嗯,雖然說本來應該盡量跳過原作,但是這段內容真是一頁一高能有木有,如果隨便挑很多伏筆埋不下起不出,就算想跳也沒辦法了,所以希望大家盡量包涵一下,到了與藍染交手(原作一護被秒那裡)的時候我會修改許多原劇情。
“我們走,阿銀。”最後輕蔑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直到現在也不相信之前所發生的一切的雛森,似乎與藍染這個名字被綁起來促銷的‘溫柔的眼神’也第一次從藍染的眼中消失無蹤,輕輕的將沾滿血漬的刀刃一甩,隨機對身邊的市丸說道。
“······是的,藍染隊長。”似乎就連市丸銀也沒有想到,藍染居然會毫不猶豫的下死手,沉默了半響,但是很快,市丸便反應了過來,嘴角微微的勾起,帶著些許輕飄飄的恭敬,回應藍染的話語。
明明承認自己只不過是故意隱藏起來,卻又給雛森留下了指控日番谷的‘遺書’,身為一介隊長,卻隨意的在本該禁止入內的地下議事廳出現,以及四十六室的全滅和自己在行動之中所透露的詭異······
明明有著這麽多堪稱致命的破綻,但是身為女性的雛森卻絲毫未曾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僅僅是在藍染的花言巧語之下,就徹底的信任了這位行動頗為詭異的隊長,如今被自己所信任的隊長所背叛,就算活下來,也沒有什麽價值吧?
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雛森,市丸銀眯起的眼中透露著些許的藐視,以及僅存一點不多的······同情;當然了,市丸銀是不會為了這麽一個人就傷感春秋的,畢竟歸根結底,大家其實不是很熟,想到這裡,市丸邁著輕松的步伐跟著藍染走出了屋舍。
······
客觀來說,藍染和市丸的計劃確實算得上是精密,但是可惜的是,不知識故意還是疏忽,派出吉良去吸引日番谷的注意力終究算是一步爛棋,因為太過擔心雛森的安危,以及對自己隊長口中的計劃多少有些疑惑,吉良提前提醒了日番谷注意雛森,這也導致了藍染的徹底敗露······當然,就算沒這回事也瞞不了多久。
“市丸?!還有······”因為擔心雛森的安危,日番谷幾乎一路上都拚盡全力,毫不吝嗇靈力的消耗,趕回了地下議事廳,然而很快,日番谷就發現地下議事廳和自己之前所見的有了些許的不同,必定是有人來過。
看到這些變化,再加上之前吉良說過雛森一直跟在他身後,日番谷心中自然大急,連忙順著雛森的靈力找了進來,至於清淨塔居林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這點,日番谷那裡還顧得上?反正下達這一命令的四十六室都死乾淨了。
但是當日番谷趕到雛森靈壓所在的地方時,偏巧就撞上了那個剛剛給了雛森一刀的某個‘殉職’隊長與市丸銀,日番谷對市丸本來就極為敏感,更是第一時間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直到另一個人的臉孔出現在日番谷的視線之前。
“嗨!日番谷。”藍染雖然為人溫和,但是身為隊長且人緣不錯的他素來都是人群中的焦點之一,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市丸搶走別人的全部注意力?於是他便絲毫不顧及自己‘已死’的身份,向尚且活著的日番谷打了個招呼。
“藍染?!!!”如果說市丸銀的出現日番谷多少還有點心理準備,畢竟從吉良的行動來看,能指使他的除了市丸還有誰?市丸和這次的事件絕對是脫不了關系的,但是藍染的出現就真的讓日番谷大為驚訝,畢竟······丫不是死了嗎?
“怎麽,怎麽回事?你真的是······藍染嗎?”日番谷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畢竟藍染的屍體他還親眼見過,確實是死了沒錯,更何況,藍染和市丸不是素來不和嗎?自己在藍染死前那天還見到他們爭吵,可是此時此刻,市丸似乎對藍染很恭敬的樣子?
“當然了,你都看到了,如假包換······不過,你比我預想中回來的要早啊,日番谷隊長。”藍染笑著說道,雖然話語中說對方的行動超出他的預料,但是卻無法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一點出乎意料的模樣, 恐怕吉良的行動,也在他的預算之內。
“什麽?你是在說什麽?!”雖然對藍染並沒有什麽惡感,但是之前藍染的死亡和現身在這裡確實太過古怪,日番谷的心中本能的感到一股不安,再加上明明是順著雛森的靈力找過來,卻只看見藍染和市丸在這裡······
“說什麽?這只是戰術運用而已······分散敵人的戰力不是基礎嗎?”藍染似乎絲毫沒有繼續隱瞞的意思,當然了,雛森就倒在他們身後的房子裡,就算相瞞恐怕也不是那麽簡單的,或許是因為這種原因,藍染倒是極為坦誠。
“你是說······【敵人】?!等等,雛森在哪裡?”聽到從藍染口中說出‘敵人’二字,日番谷的眉頭不自覺的挑了起來,心中也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但是在那之前,日番谷還是考慮到雛森的安危,質問道。
“在哪裡呢?”藍染的嘴角勾起,露出了邪氣凌然的笑容,和平日裡溫厚的模樣截然不同,令日番谷的心中充斥著不好的預感,於此同時,藍染卻故意的側開身子,將他身後屋舍門口處所沾染的血漬露了出來。
“你······”日番谷本欲繼續追問,但是藍染故意讓出來的門口立即吸引了日番谷的注意力,之間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倒在血泊之中,日番谷頓時一驚,腳步一動,身形便消失無蹤,下一瞬間,便出現在屋舍的內部。
“這,這是,雛······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