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抱歉了,最近一段時間的更新實在令人殘念,但是這已經是最後一個學期,我們已經在位各個科目準備畢業作品以及論文,等到果斷時間稍微輕松一些的時候,我的更新大概就能恢復了吧。
““阿散井(戀次)?!””露琪亞和石田大驚,但是這並不能改變什麽,阿散井的攻勢實在來的太過突然,僅僅一愣神的時間裡,數片鋒利的刀刃便狠狠的陷入鳴人的身體,而突逢此變的鳴人最終也只是勉強的掙扎了一下,便倒在地上。
應該說幸運吧,雖然說被人毫無征兆的偷襲,但是幾乎百試百靈的直感再次救了鳴人一命,在進攻的過程中便感覺到一陣心悸的鳴人,總算還是在千鈞一發之際保護了自己的要害,雖然受創不小,但是至少性命無礙。
“怎麽會·······”鳴人沒有站起來,並不是說這次的傷勢太過嚴重,實在是從進入屍魂界開始,鳴人的身體就不斷地進行著高強度的戰鬥,本來就已經極度疲憊了,如今又受到了這種程度的傷勢,能夠勉強保持自己的意識已經極為吃力了。
全身都已經受到重創,如果不是因為來自傷口的劇痛,鳴人大概已經徹底昏迷了吧?但是即便在這種昏沉的狀態,鳴人也能清楚的感覺到,身上的傷口是來自阿散井的蛇尾丸,這讓鳴人感到極為困惑,到底是為什麽?
在此恭喜鳴人獲得了成就——【連續三次被友軍攻擊】,但是介於這並非網遊,而且鳴人和石田他們此時的狀況也實在沒有余力聽我胡扯,我就暫時先不將這一成就公布到公布欄上了,請見諒······
“怎麽回事?他不是······難道?!”相比起通過疼痛來強迫自己保持意識的鳴人來說,石田則想的更多,迅速回過神來,緊接著就想到了之前【天挺空羅】中所傳達的情報,心中頓時產生了一個想法。
藍染忽右介的斬魄刀能力是完全催眠,大概是通過解放進行儀式,在那之後,就可以隨意的改變對方的五感,使得對方看到和聽到任何他想讓他們看到的東西,這種能力實在太過可怕,恐怕任何一個死神,都無法應對吧?
但是鳴人和石田卻並不覺得畏懼,原因很簡單,因為鳴人和石田都並未見過藍染的解放,那麽的話,面對藍染的時候,鳴人和石田都不會受到【鏡花水月】的影響,這也是鳴人與石田能與藍染對戰最大的優勢。
但是他們都忘記了一件事······雖然說鳴人和石田本身並不會受到【鏡花水月】的影響,但是阿散井和露琪亞卻毫無疑問是被操控的,也就是說······
“是完全催眠嗎?!”是了,如果說將阿散井催眠,並且讓他將鳴人當做藍染的話,對於能夠操控五感的藍染來說似乎並不是什麽難事,那麽的話,在阿散井的眼中,他所擊中的人,大概就是藍染吧?
石田的智慧確實不凡,完全對得起學校中的成績,雖然事發突然,但是石田依舊很很快找到了答案,但是雖然如此,石田的經驗還是略顯不足,在並未確認敵人戰敗的時候就分心去想別的事情,結果只有······
“還有時間擔心別人嗎?”伴隨著重新變得溫文爾雅的聲音,藍染的身形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石田的身後,手中的斬魄刀隨意的一劃,下一瞬間,鮮紅的血液便從石田身後噴湧而出,身為遠戰職業的石田被敵人近身後,就是如此的無力。
“可惡······”傷勢並不算嚴重,即便不去處理也不會致命,但是就是那看似不深的傷口,卻讓石田整個身體失去了一切力氣,緩緩的跪倒在地,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力氣,隨後便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真是難看啊······阿散井。”藍染並沒有對失去意識的石田補上一刀,也並沒有對不遠處的鳴人動手,只是閑庭漫步似的像阿散井和露琪亞走去,手中的刀刃隨意的揚起,似乎要將阿散井斬成兩半一般。
“戀次!戀次!戀······”露琪亞感覺自己的心好似都要蹦出來了,明明在不久前還佔據了上風,但是僅僅片刻的時間,局勢就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而這變化的根源,竟然是那個在不久前還拚命保護著自己的戀次。
“建議你還是不要呼喚他比較好,如果他醒過來的話······說不定會自殺呢。”然而,下一瞬間,藍染已經隨意的繞過了正在不斷地揮舞著蛇尾丸,和不存在的敵人戰鬥的阿散井,走到了露琪亞的面前。
然而,此時的露琪亞卻無法反駁藍染的話語,是的,如果阿散井得知因為自己被迷惑才導致了這一結果的話,即便明白藍染的【鏡花水月】十分可怕,但是阿散井也無法原諒自己吧?憑他的性子,最好的結果也是就此頹廢下去。
“好了來,,站起來吧······朽木露琪亞。”然而,露琪亞可以不去管藍染,但是藍染卻沒有繼續胡鬧下去的心思,之前與鳴人的交手已經將他的耐心消耗一空,只見藍染用手抓住露琪亞勃頸處的刑具,直接將露琪亞提了起來。
“是這樣啊,受到我的靈壓,全身都變得軟弱無力了是吧?安心吧,並沒有什麽好怕的······只是如果你能夠自己走的話,我是比較輕松一點啦。”看著露琪亞充滿恐懼的眼神,藍染就像是引人為善的師長一般,溫和的說道。
畢竟能夠對他造成傷害的敵人,都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