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巧言令色蠱
等階:藍——三階三星
作用與評價:此蠱可不得了,催動之後,哪怕說的話是鬼話連篇,照樣有人相信!
名字:降智蠱
等階:藍——三階一星
作用與評價:催動之後,那些人好像有些不太聰明的亞子!
這兩種蠱是李佐李佑的本命蠱,而是還是那種自身產生的那種!
和黑勝的偷雞摸狗蠱,以及丁鋒月遇到的倭國忍者蠱差不多!
也難怪,能把那些鐵血娘子軍迷得五迷三道的,降智加上巧言令色,有的三階蠱師都扛不住啊!
“黑白刹搞這些陰損手段還真是高手啊!”
“不然,怎麽又怎麽被稱之為黑白鼠呢?”丁鋒月嘲笑道!
“不是,鋒哥,你乾這些是想幹什麽?”余河非常好奇地詢問道!
“撈取好處啊,不然還能幹什麽?”
“雖然我們簽訂契約,不能對盟友出手!但是我們有那個義務去救那些作死的鬼嗎?”
“也是啊,一口一個姐姐都把她們叫得心花怒放的,我呸!”余河點頭說道!
從這一點來看,余河和丁鋒月差不多,性格非常強勢!叫什麽姐姐啊,自己不是處於弱勢了!
丁鋒月也就比余河大兩三歲,鐵血娘子軍的人比他大的多的是!
至於余河,雖然沒滿十八,但是誰叫他小弟弟或者弟弟,他給誰急!
“黑白刹可是大勢力,那麽有這兩個內應,我們能背著那些盟友撈取多少好處,可想而知!”丁鋒月如同蠱惑人心的惡魔一般說道!
“鋒哥不愧是鋒哥,高,真高!”余河是徹底服了,真不愧是最佳的逐利者!
這種思維,這種手段,這種智慧……只能說牛逼哄哄,佩服佩服!
“我這毒火,已經用滲透蠱侵入你們渾身的筋脈血液,五髒六腑,一直在潛伏著!”
“只要我一催動引燃,你們兄弟兩個就會毒火攻心,浴火焚身而死!”
“看過《狄仁傑之通天帝國》嗎,就是那種毒火從五髒六腑從內部燃燒起來!”丁鋒月邪笑著說道!
“除非你們換一個身體,不然的話,就一輩子屈服在我的腳下!”丁鋒月突然氣勢散發開來,冷冷地說道!
李佐李佑兩兄弟被嚇得一個激靈,眼前丁鋒月給他們的感覺如同一條陰損的毒蛇和一隻噬人的猛虎結合體一般!
就連余河都被嚇了一跳,也難怪雷永信當初說不敢,不能!
要是招惹這樣的一個敵人,那特麽絕對是一生的噩夢!
“你們該怎麽進行就接著怎麽進行!”
“不要讓黑白刹生疑,到了地方,就是你們發揮你們余熱的時刻了!”
“如果你們不能發揮余熱,那麽我會讓你們發光發熱!”
丁鋒月的兩根手指勾起李佑的下巴,看著那眉清目秀的嬌好面孔,笑道:“一副好皮囊確實不錯,但是很可惜!”
“沒有力量,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擁有這副好皮囊,只會是禍端!”
余河聽得莫名其妙的,等到兩人戰戰兢兢地離開之後!
丁鋒月笑道:“黑白刹的人還挺會玩的,呸,挺變態的,竟然派來執行這個任務!”
“等等,鋒哥,我緩一下,是不是那同性戀加上戀童癖!”
“恭喜你,答對了!”
“我靠,難怪能來大姨父?”余河震驚地叫道,臉上那是吃驚得不能再吃驚了!
末日降臨,時代巨變,還真的是什麽鳥都有了,而且還敢這麽明目張膽!
其實說起來,李佐李佑兩兄弟也是可憐人!
本來在末日降臨之後,
就是那最為悲哀的普通人,食不果腹,朝不保夕!後來,蠱年已至,時代巨變,兩兄弟終於成為了蠱師!
但這也恰恰是他們悲哀悲慘命運的開端,畢竟吧,黑白刹有一些特殊癖好的人!
這可不比末日降臨之前,在那時,可是看臉的世界,有一副好皮囊,那可近乎是百利而無一害!
畢竟,那法律法規,道德與法治不是開玩笑的!
但是末日之後,擁有一副好皮囊,必須要有相應匹配的實力或者其它什麽的,而且男人和女人都一樣!
當然還有最後一點,那就是運氣了!
就比如余河包養的那個花瓶孫倩倩運氣就很不錯,在還是完璧之身之時被余河買下了,然後就一直養著唄,也費不了多少靈晶!
雖然余河對女人只有性趣沒有興趣,但也不是薄情寡義,變態惡趣味之人,所以生活得倒是挺不錯的,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
而這李佐李佑兩兄弟那可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淪為禁臠不可怕!
但是成為男人的禁臠, 那可就非常惡心了!
而且二刹還是非常變態淫邪之輩,變著法子變著花樣凌辱兄弟兩個,那麽怎一個慘字了得!
要不是因為黑白刹有危險,他也舍不得放這兩兄弟出來!
二刹根本沒用什麽束縛壓製之類的手段,李佐李佑兄弟兩個也不敢逃走或者生出什麽異心!
因為他們被折磨怕了,曾經一次次的抵抗,一次次的逃走,一次次的屈辱,讓他們已經失去了那種信念!變成了徹底的軟蛋,苟延殘喘!
“嘖嘖嘖,如果鐵血娘子軍那些女蠱師知道他們心中的滄桑大叔,正太少年竟然是這個!”
“我想,那畫面實在是太美了!”余河壞笑著說道!
“很好,很好,丁鋒月,我就知道你無利不起早,原來竟然打這個主意!”卓念文的牙齒因為緊咬都咯咯作響起來!
“哪裡來的耗子啊,怎麽有磨牙的聲音?”余河環視了四周說道!
“可能是耗子覓食吧,不早了,我先睡了!”丁鋒月擺手說道!
“那好,鋒哥,我先走了!”
在余河離開之後,躺在柔軟大床上的丁鋒月嘴角一撇,微微一笑,有一種陰謀得逞的感覺!
在探查之眼覆蓋之下,三階蠱師隱匿之類的蠱再好使,再強大,丁鋒月也能給她揪出來!
真以為,卓念文在菇屋蠱外壁那裡趴牆根半天了,丁鋒月沒有發覺到?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丁鋒月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小心謹慎那可是他的準則,怎麽能忘?
計中計,將計就計!
“和我鬥,還嫩著呢!”丁鋒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