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櫻滿園忘記了一句話,那就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櫻舞茜……
咳咳。
親自為二小說明了一些前去奈落之地要準備的事情,櫻滿園便是離開了。
三日後,一艘滿載一百人的飛艇自櫻府出發,前往天蒼府落葉皇城,到那裡匯合其余各勢力人馬後才會一同前往奈落之地,當然…在那裡也會選出競選進入資格的人。
乘坐飛艇出行,其上的安全配置自不會低,最簡單的護衛工作都是由衝元大圓滿承擔,往上還有十名凝丹強者坐鎮,更是有櫻滿園這位聚神期強者隨行。
這樣一艘配置的飛艇,在落葉帝國內還無人敢招惹,更何況櫻家這艘飛艇可不是驛站中那種半吊子飛艇,而是貨真價實具備攻擊與防禦力量的真正飛艇,光是這…就已使得旁人忌憚,更別提招惹了。
畢竟這樣的一艘飛艇,那可是身份的象征。
“需要你們注意的就這些,剩下的時間你們相互認識認識。”一位凝丹境的櫻家族老交代完必要的事情後,隨意說了一句便是離去,屋子內只剩下十三個人,袁逆赫然在列。
“啪啪!”
拍掌聲響起,一位豐神俊朗的少年站了起來。
“既然塗長老讓我們認識認識,大家就介紹一下自己吧?”
“行了櫻朗空,這裡的誰不認識誰啊,要說真不清楚的,也只有他們三個了,喂,你們三個自己介紹下。”又一名少年站起身,對場中稍顯孤立的三人不客氣道,語態中好似他就高人一等一樣。
“櫻吉,你說話注意點,大家都是一支隊伍的,進入秘境後能值得信賴的也只有在座的彼此,你別把人都給得罪了。”十三人中,除了櫻舞茜外唯一的女孩子出聲道。
“哼!你管我。”櫻吉顯得對後者的話不屑一顧。
“你…”
旁余人沒有開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時,櫻舞茜開口了。
“不要在吵了,詩穎姐姐說的沒錯,所以大家都介紹一下自己的名字以及實力吧,彼此有個了解。”此時的櫻舞茜沒有了往日的小跳脫,顯得很是沉穩,她一開口所有人具是止聲。
畢竟她雖年齡最小,但論在櫻家的地位,卻是碾壓在場所有的櫻家子弟。
“既然舞茜妹妹都開口了,那就從我開始好了,櫻朗空…十八歲,修為衝元七重。”最先說話的俊逸少年開頭道。
瞧著有人起頭,其余人也是一一報出自己的名字以及修為。
“櫻鳴,十七歲…衝元五重。”
“櫻詩穎,十八歲…衝元六重。”
“櫻箐,十九歲…衝元五重。”
“櫻吉,十八歲…衝元七重。”瞧得櫻家所有人,包括櫻舞茜都介紹完了,櫻吉也只能介紹起自己。
不過話一說完,便是盯向稍顯孤立的三人,“喂!到你們了。”
“我,我叫黃釗,十九歲,修為衝元…四重。”袁逆一旁的黃衫少年不好意思的說出自己的修為,畢竟先前櫻家一眾的自我介紹裡,實力最弱的也是衝元五重。
“房瑾,修為衝元五重,十八歲,見過諸位少爺小姐。”挨著黃釗的灰袍少年略有些恭維的說道,語氣明顯沒有那黃釗的自卑,因為他的修為與櫻家一眾人最低的持平,不用擔心被嘲諷。
其實那黃釗也根本沒有自卑的必要,畢竟櫻家一眾子女能在少年之時具有這般可觀的實力,除了自身卓絕的資質,與櫻家的刻意培養有著直接關系,是以他們才能在少年之時,達到旁人青年甚至中年才能到達的成果。
就那黃釗的修為,以他的年齡來說已經不錯了,在普通人眼裡他已經是天才了,只可惜他想不開,偏要與另一群天才相比較,弄得自己自卑,實際根本沒那個必要,如果他能得到那櫻鳴等人一樣的資源培養,成就不見得就比他們差。
倒得房瑾介紹完,所有人都看向了袁逆,對此…
“袁逆,十六歲,衝元二重。”
袁逆話落,室內陷入安靜,那黃釗與房瑾具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他說幾重?”
“二…二重。”
“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我聽著也是二重。”
室內吵鬧起來。
“小子,你說你修為多少?”那櫻吉瞪大眼睛來到袁逆面前問道。
“衝元二重。”袁逆很自然的說道,他又不是這幫不缺資源的少爺小姐,能有當下的實力可都是他一點點拚出來的。
“衝元二重…哈哈哈,衝元二重?你是怎麽出現在這裡的?”櫻吉明知顧問道。
“櫻吉!你說話注意點,竟選資格是家主話定的,你沒資格質疑。”櫻詩穎再次出聲道,與那櫻吉大有針鋒相對的意味。
“哼,白白浪費一個名額。”櫻吉撇撇嘴,摔門而去,臨走前還瞪了袁逆一眼,弄得袁逆莫名其妙。
這時那櫻朗空也來到袁逆面前,卻並不是要嘲諷於他。
“袁逆小兄弟別介意,櫻吉就那個樣,脾氣臭的很。”瞧得眼前在座最強的二人之一,袁逆點點頭,示意領會。
眼前的櫻朗空是十三人中最強了二人之一,至於另外一個恰恰就是剛摔門離去的櫻吉。
十三人,兩個衝元七重,四個衝元六重,五個衝元五重,一個衝元四重,以及衝元二重,就是袁逆。
“原來你就是那個被我們舞茜藏得嚴嚴實實的袁逆哥哥啊?初次見面你好,我叫櫻詩穎。”十三人中為而的女孩子之一,櫻詩穎故作成熟姿態的來到袁逆面前調侃道。
“咳咳,你好詩穎小姐。”袁逆乾咳兩聲,什麽叫被藏得嚴嚴實實啊。
這時其余人也或直接或含蓄的與袁逆打了個招呼,看的一旁的黃房二人不明所以,均是猜測這小子莫非有著什麽來頭?
仔細一琢磨櫻詩穎說的話,兩人倒吸口氣,這小子竟然與櫻二小姐有著不可告人…咳咳,什麽關系他們也不知道,也不敢瞎想,櫻家可以說是他們的上家,不是他們能妄自猜疑的。
正因此他們才有幸乘坐上櫻家的飛艇,而不像是其余從櫻家這裡獲取資格的,還要自己趕路去。
“嗯,還挺懂禮貌的嘛,那個櫻吉的話你別在意,他就是故意找茬,不理他就好了。”
“故意的?”
“嗯,聽說你的那個資格原本他弟弟才是最有希望獲得的,結果卻到了你身上,切~小肚雞腸。”後面這句話顯然說的不是袁逆。
“袁逆哥哥你別聽她瞎說,竟選資格根本就是視情況而定的,根本沒有事先指定過誰。”櫻舞茜此時開口道。
“呃,抱歉,是我沒說清楚。”櫻詩穎歉意道,才注意自己的話有些不妥。
袁逆沒有在意,更不會有什麽愧疚之類的心思,資格已經在他手裡了,就算真如櫻詩穎所說,那也只能證明他比那個櫻吉的弟弟更有資格享有這個資格。
瞧得袁逆是真沒多想,櫻舞茜松了口氣,續而略顯詭異的看向櫻家諸多年輕子弟,語調泛著些許玩味道:“對了,有件事我要提醒一下大家,袁逆哥哥的修為雖然只有衝元二重,但真正的實力怕是不比朗空堂兄差哦。”
“什麽!!”
一眾櫻家子弟都是驚了。
袁逆也是一臉不明所以的看向櫻舞茜,不知對方為何要透自己的底,但瞧得一眾吃驚面貌的櫻家弟子,他好像明白了什麽。
也好,這樣或許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袁逆相信對自已有成見的人不止那櫻吉一個,但想必有著實力的擔保,能免除一些不必要的偏見。
沒錯,櫻舞茜透露袁逆的實力,就是為了敲打她那些族兄,免得他們小覷袁逆,而且自己父親的意思她也多少懂得,自不會讓袁逆與她的族兄產生不必要的不和因素。
“這…這怎麽可能?他與朗空堂兄可是差著整整五個小境界啊!”然,質疑的聲音是免不了的,就算沒出聲的也是一臉懷疑的狀態。
“等到了皇城你們自然曉得。”櫻舞茜卻也不多做解釋,到了皇城袁逆哥哥就要去參加競選比賽,屆時他們這些家族子弟都是可以去觀賽的,倒是他們見到袁逆哥哥的實力就會相信他說的話了。
“莫非,袁小兄弟有著什麽秘法能短暫提升修為到我這個層次?”瞧得櫻舞茜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被用作比較的櫻朗空猜疑道。
對啊,一定是這樣!經過櫻朗空猜測,眾人紛紛領會。
然…袁逆搖搖頭。
“算不得秘法,只不過是我的體質異於常人,純粹肉身的力量不比尋常衝元五六重的修煉者差罷了。”袁逆還是解釋了一句,雖說之後自見分曉,但被人小巧總還是不爽的,解釋一句也沒什麽。
當然能透露的信息也就僅此而已了,他又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自不會將自己的底牌稀數告訴旁人。
“嘶!”
暗抽口氣,諸人面面相覷,看來的確是他們看走眼了。
袁逆親口所說,他們自不會認為袁逆是在騙他們,畢竟對方想要進入奈落秘境可比他們多一個步驟,如果說謊的話就以二重衝元的實力自然不攻自破,打的也是他自己的臉。
試問他們怎麽看袁逆也不像是那麽傻的人,因此…他說的是真話。
“厲害啊,身體力量竟然比靈氣修為高出那麽多!”一名櫻家弟子驚歎道,袁逆記得他叫櫻鳴,比他大一歲,卻是衝元五重的實力。
不過這也沒什麽可驚歎,要說今天唯一讓他驚嚇道的,就是櫻舞茜了,她的實力竟然也是衝元五重!這可是之前袁逆都不曾知道的。
主要也是這丫頭隱藏的太深,在他面前一直是文文弱弱的樣子,亦如當年一樣,結果這一晃實力比他都高!更主要的是對方比他還小一歲啊!
妖孽,真的是妖孽,袁逆不得感歎,不過他也大概曉得是怎麽回事,多半是因為其覺醒了血脈的原因吧,覺醒血脈者修煉起來得天獨厚,速度比旁人不知快上多少。
是以櫻舞茜才能從一個普通人,用了不到六年的時間便有了這般成就。
不過也顯然這血脈不是那麽好覺醒的,看在座其余的櫻家子弟就知道了,他們修為比櫻舞茜高,但頭髮中卻沒有一縷櫻粉色,這便注定了他們遲早要被櫻舞茜超過,這是來自血脈上的優勢。
此時,櫻家眾人在瞧得袁逆,眼裡那絲隱晦的輕視已經消失不見,能將身體力量練的比靈氣修為還高的,那可都是一個個狠人!
如果靈氣修為同級的話,屆時拚的不僅是誰的底牌多,更是拚自身的本錢,而且身體越強,能容納的靈氣就越多,承受能力也越強…
身體素質高於靈氣修為,這樣一來靈氣修為突破起來就會容易很多。
畢竟修煉之路步步為營,想要容納更多的靈氣,便需要更強的體魄,正常突破修為後所謂的穩固期,其實就是讓身體適應暴增的靈氣力度,以及進一步強化經脈,如果可行的話,甚至強化身體。
而事實上當世大多的修者突破修為後都僅是強化自身的經脈氣海,因為這樣就足以他們繼續變強了,至於繼續強化體魄卻是被忽略了,耗時耗力還遭罪,更主要的資質不好的時間根本不夠用。
靈力修為的增長可以增加壽命,想別人耗時數十年突破一個大境界,獲得百余年的壽命,而你因為強化身體耗費人家五倍甚至十倍的時間,怕是沒等突破就先把自己給熬成黃土了。
正因為大限的威脅,所以當今的修煉者都是忽略了體魄的問題,或者也不能說忽略,因為這是大勢所趨,不練體是正常的,練體的反而成了異類。
正因此櫻家眾人看待袁逆的眼神不在輕視,甚至隱隱泛著一抹敬畏,以對方的年齡有當今的修為,加之超乎常人的身體素質,袁逆的修煉資質興許比他們還要高!
強者,到哪裡都是受到尊敬的,即使袁逆還算不得強者,頂多是個潛力股,但易得能讓旁人覬覦。
婉拒了幾人一起吃午飯的請求,袁逆離開回到給自己安排的套房,這次來的不僅是他,阿無和小浩也跟來了,雖然他們不參與競選,但卻也不願乾在櫻家等著,所幸不是多大事,便一起來了。
飛艇的速度很快,早上出發,預定不到晚上就能到達落葉皇城了,袁逆也是不禁感歎這真正飛艇與驛站那半吊子飛艇的差距真的太大。
這般感歎著,袁逆突然想起自己還有著四箱雲石呢,那可是鑄造飛艇的主要原料!
暗怪自己疏忽,袁逆打算到了帝都後將這批雲石出手,如果可能的話,他也想給自己定製一個小型的飛行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