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旦哥哥,你別生氣了,我給你泡了好茶。”
回到學院這幾天,洪旦心情一直不太好。
當天若不是破元皇顧忌天機驚鴻院,怕是洪旦已經被他給殺了。一想到那種被人掌握生死的感覺,洪旦就一陣惱怒。
見洪旦毫無反應,秦玥兒甩著洪旦的手撒起嬌來:“好啦,洪旦哥哥那麽有本事,以後在把那老頭子抓起來踢爆他蛋蛋就是了。”
隨著雙手的甩動,胸前那一對白晃晃的玉兔呼之欲出,直接將洪旦的思緒給勾了回來,一股欲火都要直衝天靈蓋了。
也對,老子現在身負系統,怕他個球!
等我崛起不整死那老王八蛋!
“玥兒放心,那老東西我還不放在眼裡,我秀了麽身為百派盟主,遲早有一天我要帶人踏平他破元國!”說完為避免尷尬,洪旦趕緊埋頭喝起茶來。
再這麽任由她晃下去,怕是又要壓不住槍了。
見洪旦埋頭茶喝,秦玥兒偷偷的倒了點什麽到自己嘴裡。
隨後輕輕的將門給鎖上了……
嗯?我怎麽感覺這麽熱?
正納悶著什麽時候把門關上了,洪旦忽然覺得不太對勁起來。自己現在渾身燥熱,心中一團狂熱之火正熊熊的燃燒起來。
我靠,難道這丫頭給我下春藥了??
而當他看到此時秦玥兒醉眼迷離的樣子,洪旦更是呼吸急促……
眼見秦玥兒一步步邁向自己,洪旦心裡砰砰直跳,無力的伸手想要阻止!
此刻秦玥兒媚眼如絲,一張小臉紅的似乎能滴出血來,她一把握住了洪旦的手,口吐蘭芳,緩緩的將洪旦的手拉向自己。
完了完了,這丫頭瘋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不但對我下藥,就連自己也吃藥了。
這尼瑪我挺得住?
聽著身前急促的鼻息和嬌喘,加之媚藥的催進下,洪旦漸漸把持不住,意識也越來越薄弱起來……
操,乘人之危,洪旦你還是不是人。
不對啊,這種送上門的美女不上我還是男人?
你就不能克制一下?人家還是孩子!
我也想克制啊,可是身子太老實啊……
就在洪旦心中劇烈掙扎的同時,秦玥兒不知何時褪去了身上那襲紫紗,身上只剩一層薄薄的裹兜,大腿已經纏住了洪旦的身子,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我好熱……”
感受到鼻間那縷淡淡的清香,聽著近在咫尺的喘息聲,洪旦叫苦不迭,如今對抗春藥的同時還要對抗自己的內心。
不行了,要糟!
就在洪旦的意識漸漸模糊,即將放飛自我之時,系統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檢測到主人正被催情毒素干擾,已為主人清除……”
“等一下,我拒絕清除!!”
“你幹什麽?誰讓你解毒的?能不能尊重一下當事人的真實感受?”
“你這麽做對得起我,對得起我小老弟嗎?”
“……”
一行不甘的眼淚悄悄滑落,洪旦仰天長歎:“打響我在異界的第一槍就這麽難嘛……”
當下再沒了下手的理由,洪旦一個手刀打暈秦玥兒,將她抱到了床上,自己趕緊甩了甩頭跑出了房間。
完了完了,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啊!人家都那麽主動了,我竟然都能坐懷不亂,說出去別人還以為我不舉呢……
兄弟,對不住你了,改天一定帶你吃大餐,
咱們吃海鮮! ……
第二天一早,秦玥兒失落的從屋子中走出。
看到守在屋外的洪旦,眼睛一紅低頭問道:“洪旦哥哥,我就那麽不討你喜歡麽……”
“怎麽會呢,我當然喜歡玥兒啊,別瞎想!”
見秦玥兒失落的模樣,洪旦有些彷徨,昨天夜裡他也想了很多,不就是多個媳婦麽,穿越到了異界難道自己就不能入鄉隨俗?
最後只能無奈一歎,再等等吧,等我有能力護住我身邊的人……
“那你為什麽……為什麽不願意碰我?”
秦玥兒低著頭,臉更紅了,她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變得這麽不害臊了。
“不是不願意,玥兒你還小……不,那個你也不小了,只是……唉,只是我還沒準備好,你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洪旦一瞥秦玥兒尷尬的解釋道。
聞言秦玥兒高興地一抬頭,眨了眨大眼:“真的嘛,那玥兒等著哦!”
隨後有些遺憾:“爹爹已經知道了我的事,今天就會來接我回府……我會好好等著洪旦哥哥的。”
原來是要走了,難怪這丫頭連春藥都用上了。
“好,你先告訴我,用這個……這個藥是誰給你出的主意?”
秦玥兒一吐舌頭:“我已經發誓了, 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
“我就猜到是你,你怎麽就這麽優秀呢?是不是老子不補課就跟不上你了?”
洪旦指著嚴雄一頓臭罵,雖然是自己錯誤決定,導致憋屈了一晚上,可總得有個背鍋的不是?
所以嚴雄理所當然就成了出氣的對象。
嚴雄怎麽都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老大居然還挺得住,心中佩服的同時也在懊惱秦玥兒的不守約定,明明還朝自己發毒誓來著。
看到嚴雄苦笑的看著自己,秦玥兒趕忙解釋:“我可一個字都沒說!我秦玥兒說話算話!”
“那……”嚴雄一愣,這事就他們兩知道啊,怎麽可能泄露。
誰知一瞟洪旦手上,一張白紙上赫赫寫字嚴雄二字……
我的姑奶奶,你這發誓也太兒戲了吧,說好的打死也不會說……結果你就寫下來了?
得了,我這主子還不知道得用什麽法子折磨我。
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是嚴雄至今為止度過的最難忘,也是最淒慘的十二個小時。
他被洪旦帶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裡,房間裡除了牆上的一台電視外,什麽都沒有。
“老大,別,有話好說,我也是好意不是。呃……”
無奈被洪旦灌下某種藥丸後,他就知道要糟糕了。
這是什麽春藥?這藥效怎麽感覺比自己的還要強?
洪旦給他吃的可是最為烈性的催情藥,在他那邊一般都是給大象配種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