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教主,我們什麽都沒聽到……”
“對對對,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啊!”
看到遲德快看向自己這邊,赤火教弟子徒然一驚,趕忙打馬虎眼。
遲德快本是無意瞟了一眼,如此聽起來像是自己殺了洪旦滅口,反倒是自己坐實了洪旦所說。
遲德快瞋目切齒,亂發狂舞,胸腔充滿了怒氣:“啊,我要你們死!你們都給我去死!正好用你們來完成國師交代的任務!”
瘋狂的遲德快拖著斷臂不斷的在人群中屠殺,將剩余的赤火教弟子一個個轟到了骨池中,絲毫的不給他們逃走的機會。
此時,祭壇不遠處,平頭哥正和一位渾身黑袍老者對峙著。
從平頭哥身上的劃痕和老者紊亂的靈力波動看來,這一人一獸已經有過對決。
不同的是平頭哥此刻越戰越勇,而老者卻有些心不在焉,眼中明滅不定似乎不願意與之過多的糾纏。
直到遠處祭壇一道紅光直衝天際,整個祭壇邪異無比的亮起無數古老符文,老者才松了一口:“今日老夫不與你這蠻妖糾纏,今日之仇,來日再算!”
說著,老者一揮黑袍,腳踏黑雲劃空天際。
如果此刻有資歷老到的巫族人在此,定會認得祭壇上的符文,那是他們巫族都少有人知的禁咒——萬骸玄陰祭!
只可惜,南疆巫族已經在十多年前被破元國下令滅族了,至於原因,一直是個迷。
當遲德快殺完赤火教弟子後,雙眼才漸漸恢復清明,而眼前的骨海也逐漸被大地吸收,土地漸漸變成了紫色,詭異無比。
他悲憤的看著這一切,喃喃自語:“大哥,我們多年的心血沒了,赤火教沒了……要不是那小子,怎會落得如此,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他回過頭,看向洪旦的屍體位置,不由一驚,人呢?剛還倒在那裡,這屍體難不成還能飛了?
“老哥,經驗呢?哦,不對,你們赤火教的弟子呢?”洪旦這時從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遲德快聞言一頓,轉過頭正好看到洪旦疑惑的看著自己,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這小子不是被我拍死了嗎?難道鬧鬼了?
“你……你沒死?”
“我?我死了啊,死得透透的。”
“那……你這是?”
洪旦看到遲德快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哈哈大笑:“又活了啊,能跑能跳的?吃得比你還快!怎麽樣,驚不驚喜?開不開心?”
見洪旦活奔亂跳的樣子,遲德快腦子有點短路,聽過出竅期大能元神不滅,重修肉身的,但你這種金丹期的玩原地復活有點過分了吧?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國師的人!”他本就有傷在身,加之剛剛殺那些赤火教弟子又用去大半靈力,現在根本就不是眼前少年的對手。
“我怎麽舍得殺你呢,對了,你恐高嗎?我們一起玩遊戲怎麽樣?”洪旦露出頑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遲德快聽完眼皮直跳,一臉惶恐:“遊戲?什……什麽遊戲啊?”
洪旦揚了揚眉毛,突然變出個火箭出來,一把打散遲德快多處靈穴,直接廢掉了他的修為,之後將其綁在了火箭上面。
“恭喜你成為秀兒號炸人航天飛船的第一位幸運乘客,請用心記錄這一個美好瞬間。”
平頭哥這時匆匆趕來:“哇,小子又在偷偷玩什麽,聽著好高端。”
“我靠,你幹嘛去了,又讓人給劈了?”看到平頭哥身上的痕跡,
洪旦一暖,看來是出現什麽變故才讓平頭哥忽然離開了。 隨即,他將一個打火機仍個平頭哥:“呐,給你個點火的機會,按一下點燃火箭引線就可以了。”
“媽呀,給我個痛快吧!”遲德快臉色一變再變,未知的恐懼令他不寒而栗。
當引線“嗤”得一聲點著,遲德快終於奔潰了,隻感覺下身一陣發燙,居然尿了一褲子:“你們不得好死!啊!!老夫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帶著謾罵聲,火箭傳來連綿不絕的巨大轟鳴聲。這聲音像山崩,像海嘯,震顫大地。巨大的火箭拔地而起,冉冉上升,尾部噴著輝煌的火焰,直上雲天。
火箭在藍天扶搖直上,排出的燃氣在空中凝成煙霧,宛如一條白龍在破空升天。
最後在茫茫的天際“砰”得一聲爆出炫麗的火花,空中留下秀兒麽三個大字,很是氣派。
“恭喜主人擊殺元嬰三層赤火教副教主,獲得經驗250000點。”
平頭哥看得一愣一愣的,最後隻得呆呆的說了句“牛逼啊!”
收拾完了一切,洪旦對著這片紫色大地磕了幾個頭:“無論如何,你們也是我的父母,洪家的仇我一定會報的。”
回去的路人,洪旦一直向平頭哥打聽龍族的事,為什麽那麽強大得龍族,在後世基本上見不到了。
而平頭哥卻不願多說,隻說龍族還沒有滅絕,都在一個遙遠的地方,但不排除外面還有其他的龍族遠親。
對於那個祭壇,他們暫時沒看出什麽端倪,只是想著趕緊離開那個地方,覺得不久後會發生什麽大事。
……
“小黑,洪哥哥,你們沒受傷吧?”莫珍見到洪旦他們回來,趕忙跑過來關心道。
“區區赤火教一群渣渣,本皇出面,還不是直接碾壓,他們已經被本皇殺得片甲不留!”
平頭哥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胸脯,看了一眼身旁的洪旦:“當然了,洪小子也幫了本皇一點點的忙,就一點點。”
懶得跟這耗子計較,洪旦對著掌門廖淵囑咐道:“以後你們就與柳生派合並吧,明天我會去柳生派布置一個山門大陣,你們去那邊我比較放心。”
廖淵一臉懵逼的點了點頭,要我們去柳生派沒問題,但布置山門大陣你是認真的嗎?
能布置護山大陣的基本上都是陣法宗師了吧,你才多大?
“洪哥哥,你要走了嗎?”莫珍輕聲問道,樣子有些惆悵,
洪旦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頭:“嗯,要走了,有些事情我要弄明白,今後你要好好修煉,等我實力足夠強,再來接你。”
“好,洪哥哥放心,掌門和師尊對我都很好,不用記掛我。”
……
第二天,洪旦協紀簡派到了柳生派,原本紀簡派就是小派,再加上被洪旦和平頭哥一通打劫,門派也基本剩下個空架子,所以轉移起來十分簡單。
“主人,你要布陣了?”聽到能親眼看到洪旦布陣,鬼佬一陣激動。
陣法師最大的依仗還是布陣,法陣的威力不僅僅局限於擾人心智,亂人心神。
真正的陣法大師,一旦布陣,即掌生死,扭戰局,定乾坤。
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