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紫色常袍的龐德大踏步的進了營帳。
眾侍衛齊齊起身,向龐德抱拳行禮。
“見過龐大將軍。”
龐德一擺手,重重的吸了一口氣,開口說著了:
“王爺,龐德來的路上,思謀了數種方案,無數種情況,可從未想到王爺麾下會如此輕松,難道不需要防備齊人搶奪渡口嗎?”
旁邊泥巴笑著說了:“大將軍說笑了,齊軍想要奪取渡口,也需要有人啊,他最近的康安大營已經被燒做白地,拿什麽來搶奪。”
龐德聞言一愣:“康安大營被燒做白地?”
營帳內眾將都露出了笑容,這事兒是禁衛軍做的,今天營帳內值守的各位,基本上都是禁衛軍的人,所以都與有榮焉。
土墩兒臉色有些難看,這他娘的,有什麽好高興的,老子把王爺保護的好好的,我驕傲了嗎我。
龐德聞言臉色一定,在椅子上坐下,看向蘇路說了:
“王爺算無遺策,未雨綢繆,滅了康安大營,朝廷收到消息,我就統帶定鼎軍前來,沒想到緊趕慢趕,還是晚了。”
蘇路笑了:“雖然晚了,但也不是壞事。”
龐德哈哈笑了,“王爺說笑了,這是天大的好事,怎麽會是壞事呢。陛下曾言,王爺既然沒有開口要援軍,自然是心裡有失足的把握可以守住這江陵渡口,上三省諸公心中擔憂,強烈建議陛下起三軍前來,陛下拗不過,讓我統帶定鼎軍而來。”
“現在看來,還是陛下慧眼如炬,王爺統軍,一如既往的讓人放心。”
蘇路問著說了:“糧草可帶來一些,軍中無糧,馬上要斷頓了?”
龐德臉一黑,他統帶定鼎軍,星夜前行,糧草輜重都拉在後面了,哪裡帶來什麽糧草,他還想向蘇路來討些糧草呢。
大營內,人吼馬嘶,亂成一團,定鼎軍大軍入了大營。
大營內眾將都匯聚過來,不約而同的向著中軍大帳而來,看到了衣甲上滿是征塵的定鼎軍。
驤鼎衛北四軍,定驤軍改製,成為皇上手中的尖刀,定鼎軍借著北征大戰,一躍成為三支禁軍之首。
征戰南境,朝廷眾臣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定鼎軍。
龐德老臉一紅,軍中無糧的事兒自己是知道的,但是沒有辦法,兵部要供應南北各軍的糧草,王爺一開始定下了先北後南的方略,糧草大半都投到了北境,貨與圖勒的糧草就有不少。
南境屢次大戰,西亭與秦國戰,商山與唐國戰,現在又與齊國戰,往年足夠南境使用的糧草,竟然不足用了。
與左廣平和康麻子比,王爺消耗糧草和兵甲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不過效果也是很明顯的,與秦國立下君子之約,互不侵犯。
打服唐商山節度府,以一首詩換了三年和平。
現在的齊國就更誇張了,取地百裡,這可是開疆拓土大功啊,多少年了,漢國沒能開疆拓土了。
沒想到王爺出山以來,接連連番大戰,北境拓土雕陰郡,這南境又硬生生的從齊國人口中搶下了百裡土地。
龐德捏著下巴:“王爺,我也不佔便宜,定鼎軍用了多少糧草,回到京城,我兩倍給你返還回來。”
周元搶了出來:“三倍,三倍咱們就成就。”
龐德怒瞪周元:“周大人,你是強盜嗎?三倍,你還想不想讓我還了!”
定鼎軍數千人馬,人吃馬嚼的,一日下來,這可不是小數目,兩倍數目的話,龐德還有把握能壓下來,再多,他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周元聞言拍了拍袍子,一臉的雲淡風輕:“龐尚書見笑了,這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