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間地頭,站滿了講武堂的學員軍跟蘇路的侍衛。
遠處,喊殺聲響起,兵刃交擊聲音不絕於耳。
一片嘈雜慌亂。
蘇路舉起了手,周圍安靜下來了。
看著一個個年輕的面孔,稚氣未消的臉龐上滿是惶恐,剛剛經歷了戰場拚殺,他們心中只有害怕。
“我知道你們都很害怕,但是,你們是我寄予厚望的講武堂,是我漢國未來的棟梁,未來的希望,敵人殺到了家門口,身為棟梁,你們能拆了棟梁去逃避敵人嗎?”
“你們身後,就是我漢國百姓,你的父母,你的爺娘,你心愛的女子,後退一步,死的就是他們,不後退,死的就是敵人。”
“告訴我,你們想誰死?”
“敵人”
海嘯般聲音響起,一眾學員兵已經被激起了士氣。
蘇路手一擺,吩咐著說了:“按著往日裡的訓練,列陣。”
“趙崢,你為教官,統帶這一部,能擊潰這股敵人嗎?”
趙崢出列,扯著嗓子吼了:“有”
士氣更盛。
蘇路手一揚,2級長刀陣陣卡丟了出去,籠罩整個方陣。
“殺回去,救出謝婉將軍,擊潰這股敵人。”
“殺回去”
“救出謝婉將軍”
“擊潰這股敵人”
學員方陣吼聲不斷。
趙崢手臂向下一劈,方陣向前而動,他轉頭看了蘇路方向一眼,王爺統軍,根本就沒有敗過,這次,肯定也不會敗。
看著前出的學兵方陣,蘇路吩咐著長寧說了:“推我上去,讓我瞧瞧,是誰敢在我漢國境內鬧事,真當我蘇路是擺設不成。”
韓兆唐平拉住了蘇路的輪椅:“王爺不可,前面兵凶戰危,您萬金之體,不可輕履險地。”
李莊頭一群老農也過來求著說了:“王爺,那兒可危險了,讓這群兵去就是了。”
“王爺別去,您去了於事無補。”
蘇路瞪了一眼韓兆跟唐平:“身為朝廷命官,關鍵時刻怎能退縮,給我讓開。”
幾人被蘇路目光一瞪,仿佛被兜頭澆了一桶冷水一般,不由自主的就松開了輪椅。
長寧推車的速度很快,轉過一處土坡,就看到了廝殺在一起的謝婉親軍跟一群隻著軟甲的刺客。
軟甲刺客很多,都是面罩籠面,看不清容顏,圍成了三層大圈,把謝婉圍在中間,層層搏殺。
謝婉的親兵死了十幾個,地上橫七豎八的滿是屍體,兜鍪都被打飛了,身上的常袍也滿是被割開的口子。
看到回返的學兵方陣,謝婉目嗔欲裂。
“走,都走!”
“來了,就不要再走了。”
軟甲刺客中間,一個粗狂的聲音說著,同時長刀一揚,裡三層外三層的軟甲刺客迅速分出了三隊,數量超過了五百人,直撲學兵方陣而來。
趙崢拔出了手裡的長刀,刀刃向前,斜斜舉向上方,目光緊盯軟甲刺客。
刺客衝過來的速度很開,一看就是受過訓練的高手,步伐緊湊,隊形穩便,相互之間距離不超出一刀的距離。
“殺”
趙崢虎吼,向前衝出兩步,手裡的長刀劈了下來。
“轟”
漢軍向前衝出,長刀陣整齊的向前一步,如林長刀劈了下來。
兩股隊伍撞在了一起。
“這些應該是齊人”
小四在蘇路旁邊說著了,自從被蘇路從講武堂趕出來,小四級天天追在蘇路屁股後面,想要圓自己當將軍的夢。
旁邊長寧奇怪的問了一句:“又沒穿軍袍,你怎麽知道?”
小四嘿嘿一笑:“他們用的刀是窄刃長刀,這種刀只在京城西側鐵士哪裡有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