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陳陽陳陽就爬起來,早早準備出去拉客,陳陽對這個職業很喜歡,可以接觸到很多不同的人。
“陽陽,你這就要走嗎?”潘彩蓮穿著睡衣,站在臥室門口,她香肩露外面,眼袋低垂,看的出來昨晚沒怎麽睡好。
“對了,姐,你最好近期不要住這裡,金光明很可能來報復,這幾天我就收拾了他。”
“陽陽,那人不是你惹得起的……”
潘彩蓮還想說什麽,陳陽已經下樓了。
陳陽出去後,在路邊攤吃早餐,羅三就湊了上來,遞過來一根煙,順便幫點上。
“陳哥,昨晚你拉得那女人怎樣?那個男的我認識,好像是冰火夜總會副總金光明,陳哥敢獅子大開口收他五百塊,那人小肚雞腸,你這幾天可要悠著點。”
“怕個毛線,他不來找我,我還想找他呢。”
陳陽美美吸了一口煙,羅三一臉的欽佩,遇事不亂,果然有大哥風范。
上午11點多。
這個時候江雪晴的酒店不怎麽忙,她閑著無聊給潘姐打電話。
“潘姐,中午有時間嗎,找個地方坐坐,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言語之中,江雪晴難掩欣喜之情。
“雪晴,你潘姐也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我們老地方見。”
兩人相約在一家咖啡廳,店裡播放著輕緩的歐洲音樂,很有格調。
不過兩個人的精神都不怎麽好。
“潘姐,告訴你好消息,我家男房客昨晚沒回家,我沒隔兩個小時去他房間看一眼,竟然一晚上都沒回來,害的我都沒睡好,不過這也值了,可能是他知道,和我們姐妹倆住一起不方便。”
江雪晴臉上有些倦容,不過更多的是興奮。
潘姐倒是對江雪晴家男房客,不怎麽感興趣,五厘米嘛,如果下面大的話,可能她還有點興致。
“雪晴,我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潘彩蓮看起來比江雪晴更興奮,說:“昨天我認了個弟弟,長得賊帥,身上肌肉都一塊一塊的,下面更是驚人,昨晚他睡我家側臥,我都差點沒忍住爬他床上去。”
在陳陽面前,可能因為長得像她親弟弟,所以潘彩蓮還有點矜持。
一旦到了江雪晴面前,騷本性又暴露出來,看見壯男人就兩眼放光。
江雪晴聽見潘姐不住的誇讚,開玩笑說:“既然你把他說的這麽好,要不介紹給我吧,正好我缺個男朋友。”
“那可不行,我要給弟弟找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女孩,雪晴你肯定是不合格了!”
潘姐一下把她否決了,自己都沒嘗過的男人,怎麽舍得送出來。
“你這個老騷1女,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麽?還什麽乾弟弟,我看是想讓弟弟乾吧!”
江雪晴整天和潘姐混一起,難免也說幾句粗言粗語。
“是又怎樣,我就喜歡讓弟弟乾,總比你家裡那個五厘米強多了,進去又出來都沒感覺。”潘姐得意洋洋,不過心裡有些懊悔,如果自己昨晚主動一點,說不定姐弟兩人早就顛鸞倒鳳了。
江雪晴在生意場上喜歡爭強好勝,姐妹間同樣如此,聽見潘姐如此奚落自己,好勝心起來了,說:“我家那個有時五厘米,有時十八厘米,肯定比你那個弟弟強!”
“雪晴,就別打腫臉充胖子了,如果真是十八厘米,你舍得掃地出門?這一點,我們都是女人,你騙不了潘姐!”
潘彩蓮故作高深,
她衡量男人唯一的標準,就是尺寸。 江雪晴被說的灰頭土臉,潘姐有些不忍心,安慰道:“俗話說,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長有長的好處,短有短的好處,如果短還可以旋轉,也是不錯的。”
“潘姐,你亂說什麽呢,男房客走了,今天我們是來慶祝的。”
“cheer!”潘姐心情愉悅,剛認了個弟弟,端起咖啡和江雪晴碰了一個。
兩人就這樣簡單碰了個頭,就離開了。
江雪晴又回家看了一趟,還是沒發現陳陽的影子,不知怎的,看著空蕩蕩的家,心裡居然有種失落感。
她鬼使神差撥通了陳陽的手機,昨晚都沒回來,不會是在外面出了什麽事吧。
這個時候的陳陽,正把車停路邊,和一些黑車司機吹牛-逼,說自己是超級超級超級無敵特種兵退役,再編點小故事,那些人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紛紛豎起大拇指,陳哥威武,陳哥霸氣!
手機響了,陳陽看了眼是江雪晴的號碼,昨晚沒回去,看來她獨守空閨,想自己了。
“喂,怎的了媳婦?”
聽見這句,江雪晴有種摔手機的衝動,之前讓他不要叫老婆,現在開始改叫媳婦了。
“你以後不許叫我老婆和媳婦!”
江雪晴想了想,又補充說,“妻子,賤內,老伴,夫人,太太,娘子這些也不行!”
“那叫小寶貝或親愛的也行,聽起來親切。”
江雪晴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這個陳陽太有才華。
“說吧,找我啥事,小寶貝。”
江雪晴忍著怒火說:“昨晚沒回來,我就是想知道你去哪裡了?”
“拉客啊,晚上生意多,好乾,為了讓你和瑤瑤過上好日子,我算拚了!還有啊,今晚我回家睡覺,你多做點好吃的,犒勞一下我,如果能犒勞一下身體, 那就更好了。”
“你……你今晚還回來睡?”
江雪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啊,昨晚沒回去,你是不是有種小別勝新婚的感覺,今晚我就回去找你,如果方便的話,就讓你妹妹早點睡,我們一起‘練瑜伽’!”
陳陽邪邪一笑,那頭的江雪晴已經傻住了,中午還找潘姐慶祝了一下,說把人趕走了,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
“小寶貝,你還在聽麽?”
“……”
江雪晴氣憤掛斷,拿電話的手不停顫抖,這個電話就不該打,該讓自己多高興幾個小時的。
最後沒撤,江雪晴只能向潘姐求助。
“潘姐,現在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那個男房客竟然沒走,今晚還要回來住,你快幫我出出主意!”
江雪晴明面上,說讓陳陽住三年,這個是不能更改的,直接趕人她又做不出來。
那頭的潘姐深深歎了口氣,忽然想起什麽似得,說:“中午時候,你不是和我說,他有時五厘米,有時十八厘米嗎,能湊合就湊合一下唄,有總比沒有強!”
“潘姐,你就別拿我開涮了,我都快氣瘋了,他還整天喊我小寶貝,想想都肉麻死了。”
這邊的潘姐一門心思放在弟弟身上,考慮怎麽拿下沒有血緣的弟弟,對江雪晴家的五厘米男房客,實在提不起性趣。
於是鄭重對她說:“雪晴,你沒聽一位浪漫詩人說過嗎,自己約的炮,含著淚也要打完!既然你約下三年房租,那就慢慢和他打吧。”
江雪晴聽後,差點被氣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