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為什麽你要殺我。” 木山春生緩緩搖了搖頭。
她沒有任何抵抗地看著一方通行走到了她的面前,因為在no.1的力量錢,她是無法抵抗的。
像是自嘲般的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們無怨無仇,為什麽要來阻止我?”
一方通行笑了,很開心地笑了。
“啊哈哈!本大爺要殺誰用得著理由嗎?你只要知道本大爺殺了你就是叻,天堂的人會收了你的。”
“不想,至少現在還不能死。”
一方通行走了過來,慢步,像是飯後散步,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是要死了嗎?果然,在這最強面前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
因為他帶給人的就是死亡的感覺吧,無法抗拒的死亡,只有慢慢地等待他結束,這種時間是十分難熬的,不想死,卻必須死,而且還要等到死亡降臨,木山春生甚至有些願意一方通行走快點,快點走過兩人之間不足二十米的距離。
“你不想死……呵呵……那麽,你以為她就想死了嗎?”一方通行如自言自語般說道。
“她?”
“!!!”一方通行腳下一爆,宛如炮彈般衝過來的。單手伸向了木山春生,紅色的瞳孔中是木山春生那木訥的臉。任何盾牌,任何防禦能力,任何阻擋方法,全部用上!
“嘭!~”
一聲巨響,木山春生被一方通行直直地撞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許長距離才停下。
口中吐出一口浴血,木山春生緩緩站了起來。
“啊哈?還不錯嘛,真是有點反抗能力呢!也可以讓本大爺好好玩玩啦!”他邪惡地笑了起來。
笑完,再次看過去,一方通行才發現了,木山春生不見了。
剛剛的空地上沒有了木山春生的身影,但是剛剛劃過的痕跡卻還飄著灰塵,顯示這她剛剛站在這裡。
“哦?什麽能力?這麽好?”
一方通行疑惑地轉了轉身,卻沒有發現木山春生的蹤跡,就連空氣裡她的身體的倒影都消失了。一方通行可以利用風的流動來他側周圍,但是此刻,他卻沒有感到風帶給他的任何有用信息。
“哈哈......竟然連這樣的小事都是不,看來本大爺真是有點傻了啊…………”
無奈地笑了笑,一方通行轉過了身。
“哦?超電磁炮,嘛,沒空和你糾纏了。”
他轉身,才發現了一旁看了很久的美琴,她正直直地盯著他,沒有絲毫逃避的眼神,盯~
“你要幹嘛?”
被美琴盯得無奈,一方通行不善地瞪了一眼美琴,“是皮癢了要找本大爺來幫你修理修理嗎?”
“為什麽要殺她,殺木山春生。”美琴問道。
“哈?問這種問題?她不是反派嗎?本大爺來幫你們修理反派還不好嗎?你可別忘了,本大爺可不是什麽善類哦。”暗意指——殺了1萬個妹妹的我,能算好人嗎?
“‘她’對你很重要嗎?”
聞言,一方通行猛然的回過了頭。
“‘她’…………”
沒錯,她是什麽呢?對我而言,‘她’是什麽呢?唯一的朋友?唯一可以說話的人?唯一交換過手機號的人?還是唯一願意相信他的人?
或許,如此多的唯一都是吧。
畢竟沒有人說過這些不能共存。
那麽,她究竟是什麽呢..............
記得我曾說過,
對自己的心說過——‘我喜歡她’吧。 “哈哈......你管得可真寬了!超電磁炮,今天就算是他也救不了你了!”
一方通行,邪惡地笑著,又一步一點地向著美琴走了過來,裂開的嘴角,冷冽的虎牙。現在,真正地感受到了殺意!
沒有後腿,即使心已經在顫抖,美琴堅定地看向了一方通行,“‘她’,使用了幻想禦手吧?”
一方通行頓住了。
“‘她’現在在某家醫院吧?”
一方通行愣了,徹底地愣了。
“所以要殺了木山春生,這個幻想禦手的最終主使。我猜得不錯吧?”
“切,無聊,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說的。”一方通行停止了前進,站在了原,一臉無聊地開始‘星星’。
“你以為‘她’死了?”
“不可能!”一方通行下意識地大吼了出來。“只是所有傷害了她的人都該死!”
“我也有個朋友,她使用了levelup,現在昏倒了, 和你的‘她’是一樣的。”
“對我說這些幹嘛?”
“沒什麽,只是突然覺得你現在更好說話了,你沒有覺得你自己的話好像越來越多了嗎?”
“……………………………………”
沒錯,是變了,竟然會和超電磁炮說話,還聊了這麽久,真是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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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她去中南研究所,那裡有個人想要見她。”虹,這麽對姍璞說道。
姍璞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等等。”木山春生說道,
“是他讓你來救我的嗎?”
“沒錯。”虹點了點頭。
“果然,輸給他了........”
微微一笑,姍璞帶著木山春生消失了。
剛剛就是姍璞救下了木山春生,她的能力讓她可以自由地出入戰場,而救人更不在話下。
“主人,前面的人很強。”
秋葉在一旁提醒著。
“沒事,是熟人。”
趕走了警備隊,讓他們在周圍守著,虹獨自走下了天橋,不遠處,那個白發少年和茶發少女。
虹當然知道一方通行是來幹嘛的,哼!不就是妹紙暈倒了嘛!至於這麽大反應嗎?真是有點小孩子氣。
“喲,騷年喲~”遠遠地,虹向著那邊的兩人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