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奧納多在永歎鎮算是個名人,因為和永歎男爵私交甚好,經常出入男爵的莊園,整個莊園甚至整個永歎鎮沒有不認識他的。
但是在這滾雷城,李奧納多就沒什麽名頭了,也沒幾個人認識他,貝克憨姆不認得他也不奇怪。
雖然他的老爹歌德勳爵在滾雷城的名頭很響,只要他說出他是歌德勳爵的兒子,不看僧面看佛面,貝克憨姆也不能把他怎麽樣。
但此時此刻卻是打死他也不會說。
為什麽?因為太丟人了!
堂堂歌德勳爵的兒子,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戲耍一通,帶著傭兵去找人家麻煩卻被打成殘廢,一個初階六段的武者竟然毫無還手之力的被人拖了過來……
李奧納多覺得這大概會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汙點,現在什麽都不想,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說起來他也是個初階六段的武者,按說就算是面對三個初階八段,他打是肯定打不過,但跑的話也未必跑不掉。
只可惜他這個初階六段,既沒上過戰場殺敵也沒和人切磋比試過,甚至真正算是動手的情況都沒有幾次,實力實在是稀爛,水的一逼。
但李奧納多覺得他還是夠聰明,關鍵時刻起碼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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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憋屈的在客房的小床睡了一晚,覺得渾身都不舒服,第二天掛著兩個大黑眼圈老早就醒了過來。
難得起的這麽早,薇兒、維多莉亞她們還在睡,莫凡想著反正也睡不著,出門透透氣好了。
說實話,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的清晨是什麽樣的。
站在城堡大門口向遠處眺望,初升的太陽將遠處的濃霧照得一片金黃,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金燦燦的一片。
說實話,如果不是知道那些濃霧中潛藏著無數危險,這景色還真挺美的。
亞瑟大叔竟然已經起來了,此刻正在他的鐵匠鋪收拾著雜物。
抬頭望去,此刻站在塔樓基座上放哨的是拉美西斯,穿著繳來的皮甲,拿著繳來的弩箭,看起來倒是比拿破侖更像個哨兵。
想來是換掉了拿破侖,那小子這會兒應該睡覺去了。
左右看了看,發現路易十四竟然也已經起來了,莫凡著實有些意外。
路易十四正在處理著一張獸皮,莫凡走近看了看,那是一張很完整的鹿皮,竟然還帶著血跡,似乎是新鮮的。
“少爺,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路易十四見到莫凡,顯然也有些意外。
莫凡一邊活動著脖子一邊說道:“換了床有點睡不著,這鹿皮是哪來的?拿破侖又去打獵了嗎?”
“不是。”路易十四怪異的笑了笑:“其實是……腓特烈和一隻不知道從哪來的白狼,一起拖回來的。”
“哦?”
莫凡左右看了看,並沒見到腓特烈和那隻似乎叫小白的白狼,不過卻看到一旁繩子上掛著一排處理好的鹿肉。
“腓特烈呢?”
“不知道啊,好像又跑去迷藏森林那邊了。”
莫凡點了點頭,看起來那蠢狗倒算是有點良心,知道自己闖禍了去抓了野味來做補償。
莫凡砸吧砸吧嘴巴,看在這鹿肉的份上也就饒了他這回吧。
亞瑟大叔見莫凡起了床,也走過來道:“少爺,今天也要去水銀莊園工作嗎?”
“是啊,我已經答應維多莉亞了,以後大概白天都要去工作。”
“少爺,剛好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
“什麽事?”
“我今天恐怕不能去鎮上了。”
“為什麽?”
亞瑟大叔表情有些凝重:“昨晚睡覺前我看了一下月相,感覺這次黑潮肯定回提前,不是今晚就是明晚,我必須留下做一些準備。”
“黑潮提前了?”莫凡有些奇怪:“不是每次都是固定周期的嗎?”
“雖然周期是固定的,但有時候也會因為某些我們不知道的原因提前或延後,雖然我們這裡不會吸引太多亡靈,但還是要做一些準備。”
莫凡點點頭:“嗯,還是小心一點為妙。對了,佩特拉會回來嗎?”
亞瑟大叔點點頭:“估計今天日落前就會回來。”
每天睡覺前看看月相如何,幾乎是這個世界所有人的習慣,也就莫凡這個外來者沒有這種習慣罷了。
既然沒法去鎮上,招募難民的計劃顯然也要延後了。
不過反正莫凡也不著急,等黑潮過去後再招募顯然更合適。
在莊園周圍閑逛了半天,莫凡覺得其實有點無聊。
畢竟莊園附近可以說什麽都沒有,想逛逛都沒什麽可逛的地方。
真不知道薇兒和亞瑟大叔他們是怎麽在這裡守了三年的,莫凡覺得如果換成是他,最多守上三個月就受不了跑去做乞丐了。
正打算回房再躺一會兒,等維多莉亞起床後趕緊去水銀莊園,不想恰在此時,正在塔樓上站崗的拉美西斯卻喊道:“少爺!有人來了!”
“有人?”
莫凡與亞瑟大叔對視一眼, 趕忙跑到莊園大門處。
遠處,幾個騎著馬的人影正像香菜莊園緩緩而來。
“這一大早的,怎麽會有人來我這?”
莫凡好奇的走到門口,由於距離與濃霧的關系,他只能看到似乎有五六個人騎著馬慢悠悠的往這邊走。
這條路連接香菜莊園與永歎鎮,而香菜莊園就是這條路的終點,要說是路過的根本不可能。
待到那些人又靠近了一些,亞瑟大叔卻頓時皺起眉頭來。
“是崔斯特。”
“崔斯特?永歎鎮那個征稅官?”莫凡聞言也同樣皺起眉頭來,永歎鎮的征稅官一大早跑過來,用屁股想都知道準沒什麽好事。
片刻之後,崔斯特一行三人來到了莊園大門前,走在最前的崔斯特詫異的望著莫凡與亞瑟大叔:“我還以為我來的早了,沒想到你們竟然也起的這麽早。”
“鄉下地方,睡的早起的自然也早。”
莫凡往崔斯特身後瞅了瞅,兩個侍衛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在永歎鎮門口想要收過路費那倆貨,感情他們原來是一路的。
“征稅官大人這麽一大早來我這裡,是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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