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真的打中了!”一個興奮的少女聲音從巷口傳來。
正舉著手中武器愣在原地的禿狼小弟們,循聲向巷口望去,正見巷口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一高一矮,男的一手捧著個袋子,裡面好像裝著啃了一半的燒雞。另一隻手還做著投擲的姿勢,臉上全是意外和詫異的表情。
女的則是一個看起來大概只有十幾歲的少女,穿著一身樸素的長裙,但看起來很可愛,此刻正一臉興奮的拍著手。
禿狼的小弟們忍不住低頭看了看把禿狼擊倒的東西……一根啃過的雞骨頭?
這場景似曾相識啊……該不會……
再次仔細的看了看巷口的兩個人,尤其是那個丟雞骨頭的男人,小弟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莫凡難以置信的望著被他隨手丟出的雞骨頭擊倒的禿狼喃喃自語:“不可能啊,隨便丟都能打中,我運氣沒這麽好啊?”
“那是因為我碰到你了啊,不信你現在再扔一個試試!”
茉莉說著撒開了挽著莫凡胳膊的手,與此同時莫凡再次從袋子中拿出一個雞腿,作勢就要丟出去。
想了想,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把雞腿上的肉先啃完了,才隨便瞄了一下把雞骨頭丟了出去。首發
但他萬沒想到,這根雞骨頭偏的有點離譜,直接打在了旁邊一根柱子上,然後竟直接反彈了回來,當的一聲打在了莫凡自己腦門上。
“嘶——”莫凡摸著腦門上的油印子:“這不應該啊!”
“沒什麽不應該的,一件事運氣好,肯定得有另一件運氣極差的事來補償,這叫平衡,懂嗎。”
茉莉一副說教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到。
原來是茉莉從學院回來後,見莫凡在莊園院子裡閑逛,便再次拉著他出來陪她去吃東西。
為了怕被維多莉亞說,茉莉還特意換了身衣服,順便給莫凡也找了個披風披上,低調出行。
而莫凡也是才剛從香菜莊園回來,那邊工程進行的一片火熱,但卻依舊沒有個能好好睡覺的地方,所以隻好再次回到水銀莊園。
不想卻碰到茉莉拉著他出來吃東西,反正莫凡閑著也是閑著,睡覺還太早,就陪著她一起出來了。
沒想到剛買了燒雞邊走邊吃的時候,無意中發現旁邊巷子裡有人在打架。首發 https:// https://
巷子裡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清是什麽人在打架,而且莫凡也完全沒有要管閑事的意思。
但沒想到茉莉卻莫名的想要管一下這閑事,尤其是她聽到‘割下耳朵去領賞’之後,更是非要來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莫凡沒辦法隻好陪她一起管閑事。
既然已經出了手,莫凡也只能無奈的隨著茉莉走進小巷。
首先便是看到了那一群拿著刀劍一臉驚訝的小弟們,然後便是趴在地上,後腦杓一片血跡的禿狼。
“嗯?”莫凡眨了眨眼睛,怎麽覺得這後腦杓有點眼熟?
“媽的!是誰偷襲老子!”
禿狼在地上趴了半天才爬起來,摸了一把後腦杓見一手的血,更是怒不可遏:“媽的,敢碰老子傷口,不像活了嗎!”
一回頭,禿狼突然愣住了:“你……”
不止是莫凡,另一邊的亞歷山大見到莫凡也是一愣。
萬沒想到會在這裡,這種情況下,見到這個家夥。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呢?”莫凡撓了撓頭,想了半天卻是有點記不清了。
倒不是他腦子不好,記憶力差,實在是當天他也只是見過禿狼正臉一次而已。又何況這禿狼說到底不過是個小角色,莫凡從一開始就沒把他放在心上,記不清也是正常。
說實話,他對禿狼後腦杓的樣子反而更深刻,所以剛剛看到禿狼的後腦杓還勾起了他的記憶,現在看到正臉卻是完全想不起來是誰了。
不過,莫凡不記得,禿狼可是對莫凡印象深刻,記憶猶新。
“原來是你這混蛋,老子找你可是找了很久了!”禿狼咬牙切齒的盯著莫凡:“你這混蛋上次不知用什麽手段偷襲老子,這次還想故技重施?”
莫凡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原來是給塞拉下藥的那個傭兵啊!”
忽然又瞄到了被堵在巷子最裡面的亞歷山大等人,莫凡也是不由得愣住。
這個亞歷山大之前雖然一直沒露面,但昨天后門混戰的時候,莫凡還是見到了他並記住了他的樣子。
同樣,他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亞歷山大,而且看起來好像還很狼狽的樣子。
“給塞拉姐姐下藥?”茉莉詫異的望著莫凡:“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啊?”
“大概就是我從圍牆跳進莊園的前一天吧……等等,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茉莉顯然十分氣憤:“他們竟然作過如此下作的事!莫凡, 我命令你把他們給我廢了!”
禿狼一聲狂笑:“廢了我們!?哈哈哈!小子,上次要不是你用了什麽奇怪的魔導器偷襲了我,你以為就憑你一個背著木劍裝模做樣的家夥會是我的對手嗎!?”
感情這禿狼還是認為莫凡之前背著的大劍是木頭做的樣子貨呢,能用一根雞骨頭把他打的那麽慘,顯然是用了什麽暗器類的魔導器的關系。
其實禿狼會這麽想也不奇怪,魔導器的種類本就繁多,還真就專門有一種投擲類的魔導器,可以把任何東西當作飛鏢精準的投擲出去,而且百分之百會命中目標。
“小子,納命來!啊!”禿狼爆喝一聲衝了過來,揮拳便要打,卻是忽然耳朵一陣劇痛,忍不住慘叫一聲。
“兄dei,說起來我和你其實無冤無仇,你也沒招惹過我,兩次撞在我手裡只能算是你倒霉。”莫凡一手捏著禿狼的耳朵,很是無奈的說到。
“疼疼疼!你快放手!”禿狼姿勢很難受的歪著腦袋,順著莫凡的手不停的小碎步跟著他的動作,呲牙咧嘴的慘叫。
尤其是他後腦杓這會兒還留著血呢,莫凡的手不停的換著角度,其實是不想沾上血。
“混蛋!放手啊!”禿狼疼的滿頭大汗,怎麽也想不通這小子出手怎麽那麽快那麽準,一下就抓住了他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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