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特上下打量了邋遢男子好半天,方才倒吸一口冷氣驚呼一聲:“澤拉斯!?”
“是我啊,哈哈,老崔,好久不見,你這怎麽還是沒點長進呢?”
原來這邋遢男子,正是莫凡那位便宜老爹,香菜莊園的前任領主,澤拉斯·香菜。
崔斯特緊張的向後退去:“你……你為什麽會在這裡?你不是……不是失蹤了嗎!?”
“失蹤?我失蹤了嗎?咦,我什麽時候失蹤的?”澤拉斯一臉奇怪的樣子,仿佛才知道自己是失蹤人口一樣。
“別……別裝模做樣的,你都失蹤了三年多了好嗎!”崔斯特手裡握著紙牌,卻是覺得紙牌開始打滑,原來手心已經滲出了冷汗。
澤拉斯一拍腦袋:“哦對,我是出了趟門沒錯!但是我現在這不是回來了嗎,怎麽能說是失蹤呢?”
“少廢話!你到底想幹什麽!”崔斯特身上衣服都已經被冷汗浸透,顯然他對澤拉斯十分忌憚,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澤拉斯撓了撓頭,那動作和莫凡是一樣一樣的,笑道:“也沒什麽,就是忽然想來看看老朋友,沒想到卻看到他被你害死了哎,你說我應該怎麽辦呢?”
“怎麽辦?哈哈哈,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老子賺一個!今天我就跟你算算舊帳好了!”
崔斯特話音一落,兩手一舉,每個指縫間都夾著一張紙牌,而後厲喝一聲,兩手一甩,所有紙牌都向澤拉斯射去。
“哎,怎麽說我們也算老交情了,你這歡迎方式真讓我沒辦法。”澤拉斯根本不閃不避,任憑那些比刀鋒還鋒利的紙牌打在自己身上。
卻是一陣叮叮當當的脆響,好像金屬打在金屬上似的,澤拉斯身上本就髒兮兮破爛爛的衣服,頓時又被劃開好多到口子。
但是……他本身卻是毫發無傷?
“果然……還是沒有任何東西能傷的了你!”
崔斯特皺著眉頭,卻是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
他的紙牌可不是普通的紙牌,實際上每一張都是鑲嵌了魔法符文的魔導器!絕大多數情況下,別說是人的身體,就連鋼鐵都能切斷。
但是這樣鋒利的紙牌,卻無法對澤拉斯造成任何傷害,甚至連個痕跡都無法在皮膚上留下。
竟然和莫凡的不滅之軀是一樣一樣的!
“哎……既然你想和我算算舊帳,那我也和你算一下好了。當初把你當成朋友,讓你加入了我們的研究,沒想到你卻因為那條魔晶礦脈出賣了我們,不過你應該也沒想到,歌德那家夥竟然毀滅教團的人吧?結果你什麽也沒得到,哈哈!”
“哼!要不是你那個不知道從哪撿來的兒子突然出現,你的香菜莊園現在已經是我的了!”
澤拉斯哈哈大笑:“但是你終究還是沒有得到,哈哈!你千算萬算,沒算到我還有一個兒子吧?對了,那小子真的是我兒子哦,並不是什麽撿來的。”
“廢話少說!你到底想怎麽樣!”
崔斯特一邊說著一邊一步步向後退去,同時側過身去,一邊在腰間掏著什麽一邊接著道:“如果你想要我的命,那就動手啊!還等什麽!”
“別這樣啊,我剛剛不是說了,其實我現在也還是把你當作朋友,當然我們之間的確是有許多不愉快……”
“去死吧!”崔斯特忽然從腰間掏出一張卷軸,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觸發其中記錄的魔法,同時厲聲吼到:“雷霆之怒!!!”
風系魔法雷霆之怒,召喚狂暴的閃電在一個巨大的范圍內進行幾萬次無差別雷擊的超強殺傷性魔法,是公認的殺傷性最強,瞬間就能摧毀一座城市的可怕魔法之一。
與同樣是大規模殺傷性魔法的火系魔法烈焰風暴相比,雷霆之怒的使用難度更高,危險性也更高。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因為雷電要比火焰更難控制,一個不小心甚至可能會傷到施法者自身,所以一般情況下若要使用這個魔法,必須由數名魔法師協力才能完成。
然而,崔斯特激發了手中的魔法卷軸,卻是並沒有什麽雷霆閃電出現,倒是他的身形忽然憑空消失了。
“又是這樣。”澤拉斯搖了搖頭。
對於崔斯特的詭計多端,澤拉斯顯然早有體會。
忽然抬手,憑空往旁邊一抓,然後順便往地上一丟:“你大概還不知道,這種幻術對我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吧?你知道我以前裝的多辛苦麽,哈哈!”
澤拉斯顯然有著和莫凡相同的能力,不但自身免疫任何魔法,各種欺騙視覺的魔法對他來說也統統無效。
但是澤拉斯顯然是比莫凡狡猾的多,以前從來沒讓別人知道過他還有這種能力,每當遇到各種障眼法之類的幻術時,他也裝作和別人一樣什麽也看不到。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所以,至始至終都沒人知道澤拉斯還有這種能力。
崔斯特自作聰明的耍了個詐,他拿出的只是一張記錄了幻術的卷軸而已,本是想直接開溜,卻沒想到他在澤拉斯眼裡根本就滑稽的像個小醜一樣。
“啊……糟了……”澤拉斯把崔斯特丟在地上就後悔了,因為那個位置,剛好釘著一張之前崔斯特丟出的紙牌。
紙牌在澤拉斯身上彈開,釘在了地板上,而澤拉斯把崔斯特隨手這麽一丟,後心口直接被那張卡片刺穿。
崔斯特吭都沒來得及吭一聲,就極其不甘的瞪著澤拉斯咽氣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澤拉斯鬱悶的看著依舊被幻術籠罩的崔斯特,若是在外人看起來,就好像他在對著地板說話似的。
無奈的歎了口氣:“算了,你也是壞事做多了,命中注定啊!看在我們朋友一場的份上,我就……不管你了。”
說著,澤拉斯走向已經咽氣半天的詠歎男爵,再次歎了口氣:“你也是,老崔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竟然把他當成了心腹。還和歌德合作,真是只會添亂。”
一邊說著,澤拉斯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發著綠光的奇怪液體。
擰開瓶蓋,把綠色液體倒入詠歎男爵口中,澤拉斯隨手把瓶子一扔,一屁股坐在了詠歎男爵的椅子上。
他在等著藥效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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