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嵐修這句話一出,不少人的眼睛都亮了。
要是說現在還有什麽能夠對抗神靈的。
那也只有古墓的主人,身為能夠將天使當充電寶的存在。
必然是能與天使對抗的人。
“同意!反正沒有什麽更糟的選擇了。”有導師開口。
“我們可以爆發氣血,吸引天使的注意力。”有導師提議。
“既然如此,就這麽乾!”有導師同意。目光堅定。
而李嵐修一臉的震驚。你們就這麽決定了?感情去的不是你們啊!
“我一個半覺醒者,怎麽喚醒一位古神啊?別過去反被古神咬死了。”李嵐修倒沒有直接拒絕。
“我倒不是怕,我也不想讓這種生物跑到外面去。可你要硬讓我送死,那我還是不乾的。”
李嵐修話的很清楚,給一個可行的方案。
他大致是清楚呂浩的想法了。
自己不經意間展現的氣息掩蓋,呂浩就打算用這一點讓自己潛入第四層。
在天使被他們纏住的時候,喚醒古神。
至於後面...就看命了。
“放心。”呂浩看了看手上的金屬儀器,擺弄了一下說:“古神,其實就是古代高層異血者的統稱。並非神,只是接近神。本質上還是異血者。而異血者和神靈見面除了開打外,不會有別的選項。他們生命層次太高,在重傷或瀕死時,選擇進入了如同植物人般的沉眠。等待自身能量存儲夠後,要麽蘇醒,要麽永遠不醒。而當時的科技水平不可能一直維持古墓的能量。所以才封印了幾位神靈種進去。”
“那現在這墓的古神是醒來了嗎?”
“身為能量來源的天使都複蘇了,古神多少會有些動靜。除非是真死了。”呂浩咬牙說:“我的感知沒有出錯的話,古墓最深處的青銅階梯下,有兩股氣息。一股是神靈的,另一股必然是古神的了。只不過很微弱,肯定的能量不夠的緣故。臨近複蘇,但還差這麽一點!”
“而我就需要給他補上這麽一點?臨門一腳?”李嵐修懂了,若是有一群異血者給自己掩護,自己掩蓋氣息去給古神回個血。危險好像也不大。摸摸下巴說:“給他灌上個什麽靈丹妙藥?”
“原本沉眠的複蘇就很麻煩。只能無意識吸取周遭氣血之類的能量。現在這種情況,老實說我也沒遇見過。賭一把了!”呂浩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儀器說:“第一時間我就發出了警報,我的隊友和其他增援已經在路上了。我估算了一下子,省級鎮守使張單所在的南浙省會距離這裡的大概300公裡。我的隊友們離的更近。粗略估計20分鍾內。我們的救援就會到來。”
“我不知道古神複蘇後會不會對我們下手,又或者是不是神靈的對手!但我們也別無他法了。”
“也就是說,我們還需要擋住那尊神靈20分鍾?”有人輕語。
“懂了!”有人輕歎。
呂浩眼中帶著某種莊嚴:“諸位,絕不能不能讓這種東西離開古墓!即便戰死,也是要在他們接手之後!”
奇怪的是,李嵐修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莫名感覺這是真理。
因為所有人都堅定了信念。他們是真的打算戰死在這裡!
李嵐修忽然明白了異血者為何來的這麽高的社會地位。
許多謎團都看清了,怪不得鎮守府會傳授武技,怪不得二考會十分激烈。
甚至連覺醒大學的學生都要出來磨煉自己。
因為,異血者就是要和這群被稱作神的生物打交道的存在!用生命守護人類!
“媽的!”李嵐修暗罵一聲,可惜自己明白的太晚,現在自己已經不能置身事外了!
“老子明明只是想找到妹妹。保護老爹而已。怎麽扯上這麽多事!”李嵐修心中抱怨了一下。
下一秒,呂浩手臂上的儀器響聲更大。
“吵死了。”
呂浩抬手就關閉了聲音,從大衣內袋裡拿出兩個小盒子。其中一個扔給李嵐修輕聲說:“把這個給古神全灌下去,有沒有效果看命了。若是這次活下來,老子保你入使徒。”
李嵐修一愣,就見呂浩將手中的盒子打開,將其中的東西分給眾人。
一粒粒黑紅色藥丸。
“最新型的燃血丸?”有導師輕笑:“還真沒吃過。你們管的很嚴,想研究一下都難。”
“燃血丸名字太土了。”呂浩丟了幾粒到嘴裡笑說:“我們學院的研究部老哥把這稱為提劍丸。”
隨著他的服用,身上的氣血開始愈發強勁。
“都放心的吃。咱們現在不管什麽後遺症!”呂浩大笑,身上的壓迫感更強一籌。
率先進入第三層。
與此同時,古墓最深處,被鎖鏈束縛的天使向上方看了一眼。輕語:“區區雜碎!也配靠近神靈?”
話語一落,第三層和第二層之間的牆壁瞬間炸裂。
使得眾人清楚的看到了第三層的樣子。
也就兩個籃球場大小,擺放著三口青銅棺材,其中一個棺扭曲破碎,一隻長著白色翅膀的生物躺在其中。想來應該是之前襲擊呂浩等人的骸骨天使。
隨著天使的聲音,另外兩口棺材開始抖動。有東西要破棺而出。
而這一層的最深處,就是一道青銅階梯。
所謂的天使和古神都在那裡面。
同時也是李嵐修的目標所在。
“今日屠神!”
“一起上!衝進青銅階梯!”
“別讓他們突破我們,讓學生們先走!”
耳邊傳來導師的咆哮聲。
“這可真是夠嗆。”腦海中‘朋友’淡語。
李嵐修沒有回應,回頭看了看那些學生和各大學院的學長。
再過一會,呂浩破除‘鬼打牆’。他們就可以逃離了。相比之下李嵐修還需要留在這裡,身負喚醒古神的任務。
感受到李嵐修的目光,那些學長和學生都神色複雜。一個還未開神藏的小鬼居然要去直面神靈。
甚至是拯救他們。讓他們感受到了羞恥和不甘。
李嵐修無言的笑了笑。縱深一躍,如英雄般進入戰場。
心裡則在狂罵:“這群人這麽看著,老子想跑都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