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浙省全部考試測驗完畢。參加測試的共有一萬一千位考生。
通過測試的有七千位。四千位考生不幸落榜。
超過三分之一的淘汰率。
很殘酷。
燕雲中學也有一些學生落榜。李嵐修沒有去安慰他們。靜靜的看著他們流淚不甘。歎息的回到車上。
“你這冠位,不去安慰一下他們?”金銘低語問:“有些甚至是我們班的。”
“能有什麽好安慰的。沒過就是沒過。我在燕雲中學投下的資源少說也幾千萬了。就是不吃礦丹也該用那些專門鍛煉氣血的器材。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是沒能將氣血提升到110峰以上。”李嵐修幽幽道:“我也想他們都通過啊。可這得看他們自己。燕雲中學已經比各地很多中學的條件要好了。鄭家給我的錢和大部分礦丹都給學院了。也別和我說什麽,天賦不行。條件不好。我連器材和礦丹都準備好了。再提升不上去。也只能說他們不適合。”
金銘苦笑搖頭。說:“得了別和我說什麽大道理。你和趙錢輝那廝成為異血者後,都沒啥好話。好在我氣血有個120峰。算是過去了。”
“打算參加二考?”李嵐修回頭問。
“是的,既然你和老趙都成為異血者了。我也不能落下太遠。”金銘有些苦澀,一起三人經常玩在一起。現在另外兩人,一個成為了新生榜高手。一個也成了異血者。收到名校邀請。只有金銘還未開神藏。
“總得試試看,看看能不能在二考時成為異血者。”
李嵐修微微點頭,不少參加二考的考生都是這個想法。名次肯定是拿不到了。但可以借此機會提升氣血,甚至突破神藏。這樣也就有了被名校看上的資格。
另一邊,落榜的學生們已經坐著車輛漸漸遠去。通過的學生們則有些慶幸和後怕。
不少女生情緒激動甚至哭了出來,男生們也興奮難耐。從此,他們算是正式踏上異血者的道路了。
他們可以選擇參加二考,博取更好的人生。
而高台上的異血者們則沒他們那麽亢奮,他們是的目標就是明天的二考!
這時,馬紅衣輕語:“各位也別藏著掖著了。我們準備了交流的場所。那些改來南浙二考的高手們也已經先一步到那裡了。”
不少異血者臉色微動。是的,他們是在暗地裡偷偷商量著明天的二考。結盟或合作之類的。
見馬紅衣這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不免又是難堪。新八一中文網首發https://https://
“余州已經舉行過太多次二考了。這點我們都是懂的。”馬紅衣淡笑:“與其藏著掖著,還不如,清楚點比較好。至於地點,我們余州考生們已經包下一家酒店。各位跟我們來就行了。”
說著轉身就走,余州的異血者們也都跟在馬紅衣身後。高台上空曠了不少。
異血者們互相看了看。有些猶豫。結盟明面化,對於二考考生,有利有弊啊。有利的是,可以確保結盟的穩固性。誰都知道你們結盟了,你要是背叛了誰,一目了然甚至會影響到那些點評者的看法。而因為這個,結盟也許就更簡單了。得到名次幾率也就更高。
弊端則是,都放在明面上了。沒有任何隱蔽性。也許會發展成好幾個同盟的混戰。危險大漲。
他們還在猶豫時,
李嵐修摸摸下巴,淡笑一聲:“那還等什麽,大老遠跑過來不吃點回去?走了。”
不遠處的人群中,也傳出何肖峰的聲音:“有趣,我倒看看誰和你這傻子結盟!走!”
“你大爺的,
回頭就淘汰你!”兩撥人互相吵鬧的離開。燕雲和滄海的人一走,高台上更加空曠。
有人猶豫說:“要不,我們也去吧。即便結不上盟。也至少知道他們的力量如何。”新八一中文網首發
“有道理。走吧!”有人應和,至於是不是去結盟。那就只有自己心裡清楚了。
異血者們各自心懷鬼胎的跟上余州考生。
李嵐修的想法很簡單。他要去看看那些異血者中是否隱藏著神裔。
至於結盟,他不需要。他已經有了盟友。
名次也不是很在意。只要二考結束後,他就是使徒學員。還在意什麽名次。唯一的要求則是將蕭楠楠推進前五十。
不過,那麽多位新生榜高手出手。這也算不得很困難。第一名,第六名,第十至十三名,這些都是李嵐修在任務中的隊友。這種陣容豪華過頭了。
別說打進前五十,張甘他們都笑說,沒準都能打進前十了。
李嵐修只要做好誘餌工作就行了。
正想著呢,就看到余州異血者們進入了一個大酒店。 應該就是馬紅衣所說的地點了。
不得不說,不愧是省會。這家酒店大小甚至不輸剛剛的檢查中心。金碧輝煌,門口更是有異血者安保。
李嵐修停下腳步,一臉沉思。
有異血者見狀,奇怪問:“燕雲冠位,可是想到什麽?”
“我在想...”李嵐修皺眉說:“這家酒店消費應該很高吧?”
不少異血者樂了說:“燕雲冠位說笑了。在意這個乾嗎?余州冠位既然請我們來,還怕她不打點好嗎?”
“你想啊,這種酒店也許連異血者都不敢常來。消費肯定駭人。要是余州冠位來點小心機。把我們留著付錢。我們也許付不起啊。那明天二考,咱們都得在酒店困著。而名次還不是他們說了算?”李嵐修幽幽道。
此話一出,何肖峰原本要踏進酒店的腳,立馬收了回來。一臉後怕的說:“原來如此。好算計!不聲不響收拾掉兩個新生榜對手。還有更多的各地異血者。厲害厲害!”
異血者們也都停下了腳步,驚疑不定的看著那些余州異血者。
是啊,真要這樣。還管他什麽結盟不結盟。連二考都參加不了啊!
原本在酒店門口等著的馬紅衣更是一臉心累。
“這倆什麽人啊?”她心裡哀嚎著。兩人一唱一和,就把余州推到各地異血者的對立面上。
“別想太多了兩位,這裡是我的產業。自然不會違反規矩。再說了,你們幾百位異血者呢。誰會得罪這麽多異血者呢?”她解釋了一句。歎息說:“兩位就別鬧了。裡面還有人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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