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異血者罪犯哀嚎著,求饒著,瘋狂抓住李嵐修的手臂。僅剩的氣血湧動,想要將他推開。李嵐修微絲不動。
有治安官微微皺眉說:“讓這小子結束吧。沒必要這麽虐殺。”
“不!讓他繼續。”有人打斷他的話,治安官一回頭卻看到張陽正背著幾個受傷的治安官來的身邊。
放下傷員後,張陽幽幽的說:“以戰養血,居然都戰到異血者了。這次過後。他就是燕雲最強的畢業生!”
“那和虐殺有什麽關系?之前那道刀光武技,就差不多已經結束了。”治安官反問,
“你認為簡單?你看他哪一次躲開攻擊,不是躲的偏毫不差。但凡是差一點,就是骨碎肉離。一個沒開神藏的學生會一個前特工的異血者,差距太大了。就是你們上,估計也要受傷。他卻借此挖掘氣血。這就是最後一步了。”張陽輕笑。
“你現在這麽誇他,他也不一定會去你們學校!”馬老六提了一句。
張陽臉色微變說:“我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一派胡言!”
被人看穿,難免有些尷尬。
場上已經沒有了聲音。
李嵐修站起身來。感覺從那種無悲無喜的狀態中走了出來。
“原來如此,是有近戰無敵的感覺。也就是所謂的注意力集中嗎?”李嵐修喃喃著。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李嵐修對著地面,眼神再次淡漠起來,揮了一爪。
龍爪索命!
“啪!”地面泥土飛濺,出現三道明顯的痕跡。
“成了!”李嵐修神色一動。自己和異血者罪犯交手這麽一會,龍爪索命的氣血循環換了十幾次。有幾次甚至給李嵐修造成了一定的傷勢。
總算是找對了!武技!龍爪索命完善!
精氣血合一!
治安官們倒沒注意什麽,他們都是生命層次第一層,之前就見李嵐修用過這個武技。
沒什麽打不了的。
而張陽笑了笑。腦海裡卻在咆哮:“又一個,又一個精氣血合一!之前還說他半個月左右才能完善,結果現在就好了。這家夥一定要拉到我們學校!”
而李嵐修則沒有靠近治安官們,在和馬老六點頭示意後。看了眼停在遠處的救護車。隨後,轉身就走。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跳過了小區的圍牆。
馬老六也不多說什麽,現在大庭廣眾下,的確不好交流。
更何況還有那些記者在。李嵐修不適合繼續呆在這裡。他對那些名譽什麽的不感興趣,還是安安靜靜的好。
往旁邊一看,剛剛還在身邊的張陽也不見了身影。
想來是跟了上去。
微微搖頭,不在意這些事情。馬老六向遠處的救護車跑去。
蕭楠楠姐妹的傷勢很嚴重。
要是沒有醫護人員在場,估計就...好在現在的醫療體系很發達。
馬老六跑到的時候,已經看到蕭楠楠坐起來了。就是臉色還是十分蒼白。正在護士醫護人員的幫助下站起。
馬老六臉色微微緩和,和蕭楠楠招呼了一聲後,就又向救護車內看去。
蕭桐桐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醫生注意到馬老六說:“外部氣血入體。不過看樣子是經過好幾次傳遞後,才入體的。峰數不高。現在已經緩和下來了。不過就是身上的外傷和斷裂的兩根肋骨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她姐姐倒還好氣血入體一些而已,外傷不重。”
馬老六這才舒一口氣。
還好,還好。都還活著。
後來又反應過來,蕭楠楠和蕭桐桐的氣血入侵的都不嚴重。也就是說大部分氣血被前面的人給接受了大半。
被李嵐修接受了大半...
馬老六一愣:“不可能啊。”
“什麽不可能?”有輕笑問。
“那小子怎麽可能承受的住異血者的一拳後,又站起來。還擊敗了異血者?”馬老六說到一半,才發覺身邊人的聲音不對。
一回頭就看見李嵐修。
眼珠子差點都瞪出來。
李嵐修扶了扶眼睛說:“可能是因為帥的緣故。”
“你怎麽回來了?”馬老六壓低聲音說。
李嵐修現在脫下了獵人的衝鋒衣,換上了襯衫戴上了眼鏡。和之前虐殺異血者罪犯的樣子,判若兩人。
“你就不怕被認出來嗎?”馬老六還是沒搞明白,你就是喬裝一番,也有可能被人認出來啊。
“不,這樣反而不會認為是我。畢竟身高、體型改變不了。若是用心去找的話,還是會找到我的。若是我現在就一另一種姿態出現在現場。反倒會降低被發現的機會。”李嵐修低聲回應:“畢竟,在二考之前,我實在是不適合拋頭露臉。要是還被發現我是一個足以擊殺異血者的獵人,而那二考我會被群起攻之。別說什麽前五十了。我會在開始後,五十秒被乾掉。”
有理有據,馬老六倒是沒什麽好說的。就是之前見過李嵐修的人也不一定能把眼前這個文質彬彬的小子和前一刻令人恐懼的狂徒聯系在一起。
張陽也一臉淡然的出現在馬老六一旁。顯然是剛剛也是被李嵐修溜了一圈。但還是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說:“言之有理。”
李嵐修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家夥剛剛追著自己跑了一圈,要不是這家夥沒有敵意。李嵐修估計又要借用‘朋友’的力量一次了。還不知道打不打得過,畢竟是個二層。
“不對啊。你個第二層的異血者。做癡漢幹什麽?”李嵐修沒想透。下意識離他遠了點。
沒有管兩人,李嵐修去看了看蕭楠楠。同時,蕭楠楠也看到了他。剛想說話。
李嵐修微微搖頭,現在蕭楠楠可是被人關注的目標。不少人記得之前那個狂人就是抱著她們姐妹跳下來的。
都打算從她那裡得到信息呢。
都不顧她是傷員。一個個聚攏在救護車周圍準備問話呢。
蕭楠楠也發現了這點,收回目光。
感謝的話得等到事情結束後再說了。
而那些記者瘋了般,調查詢問著鎮守府的人員和附近的居民。迫切的想要知道之前那位狂徒的信息。
鎮守府的人員自然不會說,況且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個獵人。
馬老六特地交代過,不要透露。
況且,獵人這種存在,也不便被大眾知曉。
“再說了,就是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你們啊。這種家夥就該拉到我們鎮守府來。”不少治安官露出怪異的表情看著眼前的記者。一個氣血未開神藏的小子。要是被你們爆出前哪裡還有鎮守府喝湯的份?
在鎮守府這裡吃了閉門羹,記者隻好把目光轉移到那些住戶身上。畢竟鎮守府的權利很大,被問煩了,一句妨礙公務自己就遭罪了。
而趙錢輝就頭疼了,一幫記者圍著自己。蕭楠楠至少是傷員,身邊有治安官看護著,記者們不敢亂來。
他就沒這待遇了。
他當然知道那人是李嵐修,自己的同桌兼哥們。在看到李嵐修面無表情的收拾掉異血者罪犯後,趙錢輝沒有其他人的恐懼。反而是想要炫耀。
那哥們,我兄弟!
要不是身邊的鐵雄踢自己一腳。估計早暴露了。也是了,李嵐修性格自己很清楚,不喜歡拋頭露面。
又不能說,被圍著問情況,真的難受。
“之前,那位少年出現的時候,好像看你和他說了幾句話。你們是不是認識?”一個記者問。
趙錢輝眉頭一挑,這倒是被看到了。
剛想組織一下語言。
又有記者問:“你們是燕雲中學的學生,他是不是也是你們的同學?是保送生嗎?”
見鬼!要暴露了!趙錢輝和鐵雄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