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後連著王越九人連連奔走數公裡才敢停下,那隻大黑甲蟲的實力不弱,但是從體型就能判斷不好對付。
聯盟底下那位執事憂心忡忡的說道:“童執劍不會出事吧,我們是不是不應該把他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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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都略顯沉默,如若不是童言一早就命令他們這樣做,他們就算合夥把命搭在那都不會這麽輕易離開,基地沒有把戰友丟下的習慣,更何況是童言這等重量級的人物。
“與其關心他,你們不如先關心好自己吧,就算我們所有人都死了,他也絕對不會死,我相信他。”
童言用很肯定的語氣說道。
童言向來都不是願意拿自己生命去開玩笑的人,更不會去挑戰無法戰勝的生物。
他跟童言這小子這麽久了,多少還是很了解他。
不然在龍族領地時,為何他不去跟龍族硬碰硬,說白了還是打不過。
那隻隱藏在底下的蟲子起碼童言是覺得有希望戰勝它才會這麽做。這裡沒人會比王越更熟悉那個小家夥,別看他喜歡胡鬧(非人名),但很多時候他還是挺懂事的,至少要比許多大人都還要懂事得多。
“按照命令,前往下一處匯合點。”既然童言暫時離隊,王越就只能擔起這份責任來。
他們一早就商量好了全局的計劃,若是確定幕後黑手跟蟲族有關後就繼續深入,他們沒有明確的證據可以證明蟲族已經對人類產生了想法。
而且為了探取蟲子的情報,他們必須靠近蟲巢。
只有在那裡他們才能看見想要見到的東西。
……
寒潭處。
童言抹了一下臉上的血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啊啊啊啊,毀容了,臉上留疤就不好看了,都怪你,都怪你啊!”
那隻巨型甲殼蟲生無可戀的怒視著眼前的人類。
它的肢解可足足被童言給弄斷了三根,護甲也出現大規模的碎裂,這都不算什麽。
可眼前這人類好像在向它賣慘?
這是什麽操作,看不明白。
童言喘著粗氣,怒視著這混蛋蟲子,一開始無視他,後來還敢還手,還敢毀他的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給我起來。”童言這樣說著,自己卻是漸漸懸浮起來。
那隻大黑甲蟲則是死死的抓牢地面,戰鬥到現在,它才察覺處危險,似乎有一些晚了。
“起。”
隨著童言的一聲令下,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那隻黑殼蟲仿佛被一隻大手抓住一般,也漸漸懸浮在半空。
那是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
童言的嘴角突然上翹了一些,他對著這隻大傻蟲笑道:“埋在土裡好髒的哦,那不然我幫你洗洗澡怎麽樣。”
黑殼蟲殘余的幾支肢解在半空紛紛揮動,只是這並無半點效果。
懸空之後的力量本就會被抵消一部分,因為無法借助腿腳傳力,就更落後一等。
黑甲蟲倒是也不像童言說的這麽笨,它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越發掙扎。
童言似乎也不容易,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做這種控線娃娃的遊戲,並不是很熟悉。他將黑甲蟲一點一點移動到寒潭。
這裡的水經過底下的礦脈所蘊養,但是從時間上來說也比這傻蟲子久很多。
礦脈存在時寒潭便自然形成,自然沒什麽可比性。
黑甲蟲的身軀一點一點靠近寒潭,很快它身上便出現了冰霜,一層薄薄的冰霜將黑甲蟲身上各個部位都凝結起來,就連剛剛受傷的那幾處位置也不流汁液。
大傻蟲一開始還會象征性的叫兩下博得同情,但是隨著它的身軀接滿寒霜時,想叫也叫不出聲來。
童言像極了一個捉弄昆蟲的小惡魔,將這可憐的小生物用各種辦法折磨至死,並且毫無憐憫之心。
這要是那個互聯網還存在的年代,被剪成視頻發布到網絡上,再被添油加醋一番報道,估計得被噴成篩子。
“滋滋滋……”
就在黑甲蟲完全落入寒潭時,童言嚇了一條趕緊松手,並在衣服上擦拭了一下。黑甲蟲在落入寒潭之後,可比落入油鍋裡有藝術價值多了。
寒霜瞬間將它凍住,透徹的冰塊開始凝結,一件偉大的藝術品便這樣出爐。
或許若乾年後,不管是哪一方種族走上了新世界的頂峰,它們都會這樣評價這件藝術品:這座雕刻充分將黑殼蟲臨死前的不甘給表現得淋漓盡致,那雙複眼中仍然瞪得很大,那是對人類懷揣著痛恨與不解的眼神,雕刻中的殘缺的肢體更是體驗出蟲族的瘋狂的張力,給人以惆悵、孤獨、無助之感,切實深入到黑殼蟲的心靈深處,也將人類的殘暴通過此作品完美展示……
“嘖嘖,真慘啊,白白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活到最後還不如這潭水呢。”
童言撇嘴吐槽了一句後便立刻追上已經走遠的那支隊伍。
他們之後的行動是去蟲巢,這事可不能耽擱了,而且童言也並不放心那群不省心的大人們。誰照顧誰都還不好說呢。
童言靠著半飛半走的速度很快便消失在此地。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以後,泥土中又鑽出兩隻小蟲子來,它們目視著人影的離開也隨之而離開。
哪怕旁邊躺了這麽大一隻同類,它們也好像沒看到似的。
相比起解決同類的屍體這種無聊工作,它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王越仔細觀察著手上這份樹皮地圖,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蟲山之下,只要翻越這座山之後便是蟲巢。
那麽問題來了,這座阻擋他們的大山根本看不到頂,山間直入雲霄。
除非天神下凡願意幫他移山,否則就算子子孫孫不斷開采都沒有一點希望。“據傳聞雷政司令也去過蟲巢,並且用能量炮震懾蟲群。”花月夜道。
“那現在回去抗能源炮還來得及嗎?”
花月夜:“……”
“關鍵這座大山並非最大的阻礙,若是費點勁未必不能上去,關鍵是大山背後我們無法看見,貿然前進容易出事。”王越說出他的顧慮。
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就不能隻考慮個人得失,一個大意可能會使這個團隊被徹底葬送。
那位聯盟的執事也表示讚同:“我們還是等到童執事回來再做商議,現在暫且等待一陣。”
一路奔波也沒經歷戰鬥,只是有少許疲憊。
現在仍是深夜,也是最疲倦的時刻。王越提議先休整,等待童言到來之後再做決定。
其余幾人沒什麽意見,紛紛倚靠著樹木、石壁就這樣休息。
野外的條件自然很艱苦,一般的遠行團隊都會帶帳篷之類的,不至於有多苦。
他們的任務主要是探知情報,也沒人家的條件。
不過對他們這種第一批白手起家的一代來說,什麽辛苦沒經歷過,小風小浪罷了。
王越坐在最高的數值,學著童言的模式掌控全局,只可惜他並沒有童言的本事,感知力並沒有這麽敏銳。
“啪。”
一聲響起驚起王越。只見花月夜所在之處已經不見了人影。
這家夥行事也是個不走尋常路的角色。
“剛剛他說感覺到什麽東西在監視我們,所以就先去查看了。”染紅袍這時走出來幫忙解釋。
王越皺起眉頭:“這不是胡鬧的嗎?他那幾斤幾兩自己心裡沒點數,送死都不夠資格。”
自從失去了童言這個主心骨,王越也總感到莫名心煩,這副重坦明顯僅憑他很難跳起來。
王越決定了,若是明天一早童言還未歸來,他就帶隊回到希望城。若是連童言都抵擋不住的東西,他們去幫忙也只是盲目送死。
兩人的目光中充滿了複雜,很明顯,他們都睡不著,這裡又何止是他們,沒人能在危機重重的新世界輕易入睡,如果不想第二天變成怪物糞便,永遠不要在這種地方入睡。
哪怕身邊有同伴守夜,畢竟命可是自己的,誰說了都不算。
染紅袍用充滿誘惑的眼神緊盯王越:“你不知道之後該怎麽做, 對嗎”
王越沒有回答,不承認卻也不否認。
“把指揮權交給我,我來幫你,就當是償還了你上次的救命之恩。”染紅袍直接明確的道出她的目的來。
王越只能以苦笑以回之。
“大姐,你好歹得給我留點面子吧。”
雖然這玩意也不能吃,他一點都不在乎什麽指揮權,甚至不恨不得立馬讓這份權力交出去,誰愛乾誰乾去。
如若是其他隨便一人王越都可以放心大膽的交予他們指揮權,但是唯獨染紅袍不行。
盡管王越再鹹魚好歹也得有點底線,這個所謂的指揮權就是犧牲指揮者自己的利益來換取團隊的利益,不管什麽情況下都得以團隊為重。
有時不得不放棄一些東西,甚至是用性命拖住敵人。
讓一個女人來承擔這份擔當,真當他王越不要面子的嗎?
染紅袍挑眉:“你再說一遍。”
他剛剛好像說了什麽女性最厭惡的稱呼之一。
“行了,別說了,我會負責所有人的安全,你也去休息吧!”一名鋼鐵直男最基本的自我修養就是不管女方怎麽說,不理就是。
就在這時,花月夜回來了,也同時帶來了一個火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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