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夢如警惕著朝她望去,雖說還不知道她有什麽目的,但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蠻嬌自然也看出她有些緊張,便笑道:“你誤會了,我沒有惡意。”
隨後還從懷中掏出了一瓶靈藥,將丹藥取出後朝著席夢如遞去:“結個善緣,烈日谷蠻嬌,蠻三烈是我爺爺。”
“蠻三烈?”
席夢如聽著名字有些耳熟,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麽:“烈日谷谷主麽?”
“嗯,你不用警惕。”
她笑了笑,看席夢如還未接過丹藥便再次開口:“這是赤血丹,專治內傷,對這小家夥的傷應該有用。”
“啊,謝謝!”
席夢如一聽便露出一絲喜色。
隨即趕緊將丹藥接過並仔細查探,發現沒有什麽異樣後便朝向杜飛遞去。
杜飛用爪子捧住丹藥細細聞了聞,隨後朝著席夢如說道:“不錯,我們也別白拿人家好處,從曲雲澤的丹藥中選一顆還給人家吧。”
席夢如聽後也立馬照做,將剛剛的靜心丹挑出來朝著蠻嬌遞去。
蠻嬌聽杜飛開口本是想拒絕,但看到是靜心丹眼中便露出一絲喜色,笑著接過:“想不到我還是佔了你們便宜啊,這靜心丹可是能換五顆赤血丹哦,不後悔麽?”
“有什麽好後悔的,現在在我眼裡赤血丹更有價值。”
杜飛說罷便將丹藥送入口中。
“大長老讓你們來的主要原因是你吧?”
此時在她眼裡仿佛只有杜飛這神奇的靈獸,一雙目光滿是好奇。
不過杜飛卻沒理她,此時正閉著眼用靈力專心將丹藥的藥力分部至五髒六腑。
席夢如看著杜飛這沒禮貌的模樣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隨後也朝著蠻嬌說道:“本來我是沒機會來西極宗的,大長老是看中了阿杜才同意讓我一同入宗。”
“其實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別把自己說得那麽沒用。”
蠻嬌笑道,隨後將原因道出:“西極宗在禦獸這一塊下了挺大功夫,不過效果甚微。”
隨後她再次望向席夢如懷中的杜飛,眼中那羨慕不言而喻。
同時再次開口:“這黑貓資質應該已經超越了青羅史上所有妖修,按理說這類妖修最難馴服,而你卻能親近,這就是天賦。”
聽著她說得煞有其事的樣子,杜飛不由得睜開了眼瞟了她一眼。
不過看席夢如被說得心花怒放便沒有插嘴打擊。
他的初始資質就是1點而已,此生若是不吃幾株靈藥,幾乎都沒有可能突破到妖獸。
此時一想到資質他便好奇著在腦海中查看。
從晉升到靈獸境後他的資質便被系統重置為1點。
雖說資質重置,但進階後別能再次從相同的人身上收獲資質,光是小倉鼠都為他提供了三十多點資質。
現在他的資質已經有了74點,比之前累積近千點資質少了十余倍,不過也暫時夠用。
也就在他研究著資質的同時,赤血丹的藥效也在他體內迅速發揮作用。
一時間他感覺到絲絲熱流在體內流竄,熱流所過之處,疼痛感也消減了大半。
雖然傷勢依然還在,但至少不會影響正常活動。
於此同時,他還發現隨著體內傷勢的恢復,身上被炸得焦黑的毛發也迅速脫落。
緊接著他瞬間感覺到皮膚瘙癢,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頓時明白了自己的毛發也開始緩緩長出。
但肯定不如天劫過後的完全複蘇。
僅僅只是像菜地裡冒頭的嫩芽罷了,不過他原先的毛發也不算多長,估計沒幾天便會恢復如初。
“想不到你這黑貓的恢復力竟那麽強,我有些好奇,他應該是靈獸境初期吧?”
蠻嬌看著杜飛皮膚上冒出的黑色細絨眼中也露出一絲好奇之色。
“嗯,今天中午剛突破的。”
席夢如也點了點頭。
她聽席夢如這麽一說便露出疑惑之色,趕緊問道:“那他到底是如何抗下剛剛那一次爆炸的?”
席夢如面露難色,她猜到可能是天道符文起了作用,但是卻又不方便將天道符文的事情告訴她。
“護身法印唄,出發前曲雲澤給我按上的。”
杜飛看到她臉上的為難頓時找了個說辭解釋。
好在當時席夢如為他說書時有簡單提到過這種一次性的防禦法術,要不然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
這護身法印的大致原理就是使用自身靈力,在他人身上留下一個自動防禦的法術印記,只需要受術著對印記引入靈力便能激活。
這種法術算是大路貨,隨處可見,並不是什麽稀罕武技。
因為無論施術者實力多高,這護身法印的防禦效果最多也就比肩築基期巔峰罷了。
法術持續時間也不長,最多一個月便緩緩消散,主要作用還是給晚輩在遠行前上一道保險。
而曲雲澤恰好就是築基巔峰實力,倒也解釋的過去。
席夢如聽到他這解釋眼前一亮,點了點頭算是承認。
“哦?想不到大長老在外竟然會抽空身體的靈力為你上一道護身法印,看來的確很看重你。”
蠻嬌聽著這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但隨後她卻又疑惑道:“那為什麽大長老沒有留給你們傳訊玉簡呢?”
“玉簡?我這個算麽?”
此時穆清清也來到一旁,從袖口中拿出玉簡朝她問道。
蠻嬌看著這象征外門弟子身份的空白玉簡目露疑惑,想點頭,但卻搖了搖頭。
既然曲雲澤願意給出外門玉簡,沒理由不給傳訊玉簡,讓她極為不解。
“我這裡也有,不過好像是要我轉交給宗主的傳音玉簡,但沒有傳訊玉簡。”
席夢如也在一旁出聲,同時拿出了曲雲澤交給她的玉簡以及身份銘牌。
“這是...大長老的身份銘牌!?”
蠻嬌看著那刻著“曲”字的銘牌頓時目露驚色。
“呃...怎麽了?”
席夢如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見身份銘牌如見真人!如果你先前早點將這銘牌拿出來,就算李公公再如何憤怒也絕不敢對你動手。”
蠻嬌也第一時間給出解釋,隨後露出一絲苦笑:“身份銘牌都給你了,顯然是忘了給你傳訊玉簡以及特殊的傳訊方式,大長老真是...”
而就在她出聲吐槽之時,在場所有人皆是突然感到眼前一暗,便不由得齊齊抬頭望去。
只見一艘法舟正好遮擋住陽光,朝著他們所在坑洞方向緩緩下落。
“下方可是烈日谷修士?此處發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