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算上席夢如剛好湊夠本次選拔的三個名額。
但因為席夢如的情況有些特殊所以也並沒有算在三個名額中,所以仙門選拔還是要繼續。
“差點忘了,方才被貓兄的天賦所震驚,都忘了問姑娘姓名。”
就當曲雲澤剛想回到高台時突然想起,自己先前的注意力都在杜飛身上,連這未來徒弟的名字都還未曾知曉。
席夢如也難得機靈了一回,趕緊雙膝跪地做了個極其標準的拜師禮,同時也開口道:“徒兒席夢如,拜見師尊!”
“嗯,不錯,雖然你是我內定的真傳弟子,但現在叫師傅還為時過早。”
曲雲澤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過他的話語卻是讓席夢如與席家眾人面色微變。
“別誤會,我也不是那不守信之人。”
他趕緊笑著出聲解釋,隨後繼續開口說道:“宗門對弟子晉級的要求比較苛刻,就算是宗主嫡子也必須在外門與內門經過一年的歷練後才可以正式拜師。”
席夢如勉強也能理解他的話,隨即也是緩緩點了點頭。
畢竟都是宗門最高待遇,她自然也不會有什麽意見,便趕緊應道:“弟子明白。”
曲雲澤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再次走向高台處繼續主持仙門選拔的最後一個名額。
而此時杜飛真跟在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倉鼠身後,滿臉都顯出不耐之色。
“喂,小個子,你不是說兩條街道後麽?”
他望著街道口出聲詢問,似乎是因為毛發上的血液即將凝固,語氣中也是帶著一絲焦躁。
“是...是的大人,就在這堵牆後面。”
倉鼠趕忙用那小小的鼠爪指著面前的圍牆回應。
杜飛仿佛一刻都不想等待,趕緊越過圍牆跳入了牆後的院落中,那倉鼠也是屁顛屁顛地跟著他一起跨過圍牆。
也就在他們兩進入圍牆後,街口轉角處的兩道人影也相互對望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便悄悄朝著圍牆處走去。
這兩人正是李家家主李道清與李家二爺。
本來以杜飛的嗅覺發現他們應該不難,但因為渾身都被血腥味所覆蓋,所以被人跟了一路都未能察覺。
而此時杜飛正看著眼前略為渾濁的水塘面露嫌棄之色,隨後目光斜望向倉鼠冷冷問道:“這就是所謂的乾淨水源?”
“嘻嘻,大人,此處正是小鼠先前沐浴的水塘。”
倉鼠諂媚著點頭回應。
“啪!”
杜飛直接一巴掌將他抽飛。
而他那圓滾滾的身體還在地面上彈了幾下才停住。
倉鼠立馬起身一臉惶恐地問道:“大...大人,小鼠可有什麽做錯的地方?”
“乾淨的水源!不是你用過的洗澡水!”
杜飛冷哼出聲。
“是!這戶人家還有一處池塘在後院,小鼠現在就帶大人過去。”
倉鼠一聽立馬激靈地指著後院方向開口,隨後扭著那肥肥的小屁股朝著後院小跑而去。
杜飛一臉不耐,不過還是強忍著不滿跟了上去,好在走沒幾步便也看到了一處波光粼粼的蓮池。
“嗯,還行。”
“噗通!”
杜飛說罷便一躍竄入池中。
所過之處淤泥也瞬間席卷而起,不過翻卷的淤泥卻是更不上杜飛暢遊的速度,身上的血汙也在池中迅速被衝刷乾淨。
此時他已經從池中起身,正奮力甩著毛發上的水漬。
現在他可謂是渾身舒坦心情大好,
洗乾淨了身上的血汙不說,毛發上還帶著一絲絲蓮花香。 他用力伸了個懶腰後便朝著倉鼠望去,看見倉鼠還是那一身血汙也是嫌棄著問道:“你比我之前還髒,就沒有打算洗洗?”
只見倉鼠的目光似乎因杜飛的“美人出浴”而有些呆滯,讓杜飛忍不住伸出爪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是!大人我這就準備去洗。”
倉鼠立馬回過神來。
但就當倉鼠剛想邁步走向蓮塘時,杜飛突然就是一個巴掌就直接將他按在了地上。
“大...”
“轟隆!”
就在倉鼠剛想出聲發問之時,一道凜冽的靈氣瞬間與他擦身而過。
要不是剛剛杜飛那一巴掌,怕是他挨這麽一下立馬就要濺血。
“李道清...”
杜飛望著來人喃喃出聲。
來人正是那李道清與李家二爺。
此時兩人正站在屋頂上方一臉陰笑地朝著自己望來。
要不是剛剛李道清舉手的瞬間將陽光擋住了一線被他察覺,他估計都還發現不了對方到來。
李道清看到他們躲過偷襲似乎也並不惱,嘴角處突然便泛起了一絲冷笑:“老二!老鼠交給你處理,這貓妖交給我!”
“當然沒問題!”
“嘭!”
只見那李家二爺立馬朝著倉鼠暴衝而來,而他身上所溢散出的強橫氣息竟已經達到了靈武境八階。
也就在李家二爺動身的一霎那, 李道清也動了。
而他的速度竟然還比李家二爺還快了不止一籌。
杜飛眼中瞬間泛起一絲凝重。
若是像對付林澤濤那個二百五倒是可以打個出其不意。
但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況且實力還都不在他之下。
他當機立斷,在他們動身的一瞬間,立馬用牙叼起倉鼠就朝著院外狂奔而去。
他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逃。
隻要逃到曲雲澤所在的之處就必然可以躲過這一劫。
“我攔著!你追!”
李道清也發現了杜飛的逃亡的路線,連忙改變進攻意圖,直接動身攔在了他前進的街道中央。
李家二爺則是心有靈犀地立馬包抄後路,打算給杜飛來個前後夾擊。
杜飛心底閃過一抹冷笑。
雖然這兩人的行動極為默契,但他們卻搞錯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杜飛是隻貓,不是人,根本就沒有必要走什麽街道,不知道他們這看似堵住了必經之路的街道口有什麽意義。
更何況這幾天他早已習慣了不走正路,愛好也都是爬樹翻牆。
也就在李家二爺撲來的瞬間,杜飛那靈活的小小貓身便瞬間沿著街道旁的大樹一躍而上。
“乾!這賊貓實在是滑手!大哥你也來!”
李二爺怒罵出聲,同時雙手也立馬攀著樹乾就要朝杜飛追來。
這一幕杜飛實在是無比熟悉。
記得幾天前自己首戰告捷便是這類似的戰況,一爪子就給這李二爺的侄子李富來了個開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