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當麻。”上條刀夜在海神門口等我,“那個,我有點擔心啊,你媽媽。” “誒?”
“要不,你也去看看她吧?畢竟他跟米夏都是女孩子啊……”
“啊?哦……”本來我還想先提出來的。
“那個,雖然是不可能啦,不過我怕你很久沒回家,把路線都忘了,所以專門畫了地圖給你。”刀夜笑著遞過一張紙,上面十分工整的畫著一幅路線圖。
“呃……”此刻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那好吧,我這就出發。”
可是,就在要出發的時候,杯具降臨了……
“什麽嘛!”出租車司機……的士佬指著神裂大喊道:“這個外國人又高又大就不說了!,居然還帶著這麽危險的東西!你們難道是想來日本做什麽壞事不成!”
這個的士佬明明是一個國中女生(外表),居然脾氣如此火爆,而神裂一臉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個,大叔?”土禦門看對方對這個稱呼沒什麽反應,於是繼續說道:“大叔啊,你看,他是我的朋友,行個方便吧?最多我給你簽個名……”
“哼!你這個花花公子!我還沒有跟你計較,你居然還敢出生?敢騙我們靜岡的女兒!今天我就要將你天誅!”土禦門替換的那個演員最近卷進的桃色醜聞的女主角就是靜岡人,這下他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不幸啊!”大哥我趕時間啊……
神裂的眉頭皺了皺,土禦門敏銳的察覺到,然後一把拉著我進了出租車,“啊,神裂大……大人,你還是留在這裡吧,畢竟保護茵蒂克絲她們也是很重要的事情。”然後又轉向司機:“大叔,這下可以了吧?”
“哼!記得給我簽名啊……”
“…………”
雖然我已經把地圖記了下來,不過還是拿出來裝了裝樣子。饒了一點路之後,我們終於找到了上條家。
“呐,阿上喵,”土禦門突然出聲,“你那不幸的口頭禪啊,可不可以改一下啊?”
“嗯?”我知道土禦門的意思,但還是要裝作……好了我不解釋了,觀眾都煩了。
“最起碼在神裂大姐面前……”我一邊附和著土禦門的話,一邊確定家裡的情況。
刀夜給了我備用鑰匙,打開大門,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這還是很誇張啊!
客廳裡到處都擺著各種紀念品辟邪物以及土特產,整個家裡仿佛一處水陸道場。
“三千多個麽?”上條刀夜為了兒子的一片苦心,我不禁歎了一口氣,突然又有點想玲了……
搖了搖頭將雜念排除,“土禦門,我們分開察看一下吧。”
“嗯?好啊喵。”
一人獨處時我突然想起了剛才土禦門的話,的確,神裂實在太可憐了。因為她的強運等於是吸走了別人的運——可在中國的傳說裡,強運的人應該是讓周圍的人都跟著一起走運才是,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幸福的總量是固定的,一人幸福就必然會有一人不幸麽?”真是無聊的系統,搞出這種系統的人,一定是沒有愛的人。
回到大廳,剛好跟土禦門碰頭,他向我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發現。而我則走到放相框的架子旁。
“母親是被替換成了麥野沈利,雖然有點小出入,但是小說劇情沒錯。”
“你說什麽?”
“不,沒什麽。”
魔法禁書目錄小說原作和TV動畫有些比較大的區別。
小說中,大媽回家看到的相片裡,母親是被替換成茵蒂克絲的樣子,而動畫中則還是原樣。而且第二卷假的煉金術師也有,這麽說來應該是按著小說劇情走的——那為什麽火野消失了呢? “或者說沒有消失,真是沒出現而已?”我隨手打開電視機,然後一個一個頻道的換台。
“你在幹什麽?”
“果然如此!”
電視裡,小萌老師正在播報新聞,新聞上說昨晚越獄的連環殺人嫌疑犯犯火野神作被發現昏倒在神奈川縣某鄉間的路邊。今早已經重新關進拘留所,現在正準備對他進行起訴——據說抓捕過程中火野神作表現的異常老實,仿佛是受過什麽刺激似的。
“看來是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把事件解決了啊。”我突然又想起昨晚那個神秘的男人,心裡突然覺得一陣不舒服,感覺像是被人玩弄在手中一樣。
“阿上!”土禦門突然大聲叫道。
“誒?啊……”
“你在想些什麽?”土禦門皺了皺眉,“我叫了你好幾聲。”
“不,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嗯?”
“天使墮落這個魔法所產生的效果沒又被影響到的,換言之沒被替換的,就只有我跟施術者對吧?”
“啊,是這樣沒錯,那又如何?”
“父親……我父親他沒被替換。”我指著相框說到。
“什……”土禦門大吃一驚,“你的父親上條刀夜就是施術者?”
“我不知道,我現在要趕快趕回去!”真是對不起土禦門,其實所有的事我在一開始就知道了。
就在此時,突然一個身影撲向土禦門:“啊啦,你怎麽會在這裡?我是你忠實的粉絲哦……”
是我的母親上條詩菜,這麽說來……米夏·克洛伊潔芙就站在門口,當然也看到了我手中的相框。然後她眼神閃過一絲利芒,瞬間衝了出去。
真不愧是天使,理解能力好強。
“快去!阿上!”土禦門喊到,“你父親……”
“啊!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上條刀夜死去的!
出門立刻攔了一輛出租車,居然是來的時候那輛。
“啊?又是你!”被替換成國中女生的大叔不爽的說到。
“拜托了大叔!我的父親有危險,我要趕去救他!所以……”
我話還沒說完,只見她突然把我拖上車:“笨蛋嗎?還不快坐穩系好安全帶!”然後將油門踩到底,“這麽有孝心的年輕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啊!”
“一定要救出你的父親啊!”司機大叔給了我個燦爛的笑容——然後,我突然愣住了。
“怎麽了?”
“不,非常感謝你,淚子!”然後我飛奔出去。
“誒?淚子是誰?”國中女生的大叔一臉問號。
“我父親在哪裡?”海神前,我遇到了神裂。
雖然知道劇情,但保險起見還是問一聲好了,這也是端木姐所說的“小心應付突發事件”。
“你……”
“別管那麽多,先告訴我上條刀夜在哪兒?”
“刀夜先生在沙灘。發生什麽事了?”
“米夏要殺他,他就是天使墮落的施術者。”
“什麽……”神裂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雖然不知道哪裡搞錯了,不過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我一定不會讓她殺了我的父親!”
“明白了,那麽一起去吧!”神裂火織的表情變的異常嚴肅,我知道,那是身為魔法師的神裂。
海邊,我見到了我的父親。
“為什麽呢,父親?”我沉聲問到。
“當麻。”他眼神複雜的看著我。
“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啊!”我突然大聲吼道,“是,我是很不幸,被人作弄、疏遠、被人叫做瘟神……但是啊,父親,難道這些真的能叫做不幸嗎?”
“什麽?”他睜大眼睛。
“盡管有人說,這世間只有儼然存在的事實,而所謂真實只不過是人們承認有利於自己的事實而已,但是啊,我還是只相信我眼前所見的才是真實;盡管這也許只是自欺欺人,但是啊,我還是願意相信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我的幸福!”
“當麻……”
“只要你相信,那就是真實;因為相信就是幸福的。所以啊,我始終相信我自己!”
“什麽‘因為運被右手消除了’!什麽‘因為自己運氣太好所以導致周圍的人都不幸’!什麽‘幸福的總量是固定的只要有人得到幸福有人就會不幸’!”我轉向刀夜身後的‘那個人’。
米夏·克洛伊潔芙,不,大天使“神之力”。
“如果這是由神制定的系統,那我就先把這個幻想殺死!如果這便是神所期望的世界,那我就連神都殺給你看!如果攔在我面前的是神,那麽我便是‘神上’!”
“當麻!”刀夜怔怔的看著我。
“你這些話,我就當沒聽到好了。”神裂突然走了過來,“你知不知道她是誰?你剛才那些話,足夠死一萬次了。”
“我當然知道,我這個人對亂七八糟的知識還是懂一些的。起碼,米夏在俄羅斯並不是女子名還是知道的。”
“哦,我還真是小看你了,的確,我去聯絡了一下俄羅斯成教殲滅白書,他們那邊卻答覆沒有人叫米夏·克洛伊潔芙,而只有一個叫莎夏·克洛伊潔芙的女生。”
大天使一動不動。
“我很奇怪,既然你不是施術者,為什麽會知道這個術式最終會造成怎樣的後果,為什麽又不敢碰我的右手?然後我突然想到了這個術式的名稱——”
“天使墮落!”神裂接口道。
“十字教的某些經典我還是讀過的,天使貌似是沒有性別的?”
“所以才會故意取男子名,因為名字就是神賜予你們的存在的意義麽?”“裂神”者緊緊握住七天七刀的刀柄。
一瞬間,從米夏身上爆發出無比強烈的壓迫感,而天空也從黃昏變成了深夜。
“為了強化自身屬性而呼喚‘夜晚’,而且把月亮放在主軸的位置,原來如此。”神裂似乎明白了什麽,當然,我是一開始就知道。
“水之象征,藍色的掌管者,月之守護者,後方的加護者。在舊約聖經中以火雨摧毀一座城,在新約中則將耶穌基督的受孕告知聖母瑪利亞。”
“立於神側之左的大天使·神之力!”
“告死天使,後方之水,僅次於路西法與米迦勒的神之左席·加百列!”
加百列已經升至空中,張開了她的天使之翼,緊接著,便是那個壯觀到誇張的大魔法陣。
“你……”
“你想毀滅世界嗎加百列!”我喝道,“既然如此就讓我將你抹殺吧!”
“不,上條當麻,這裡交給我!”神裂伸手阻止了我,“你跟刀夜先生一起去阻止‘天使墮落’。”
“你真的決定了嗎?”我望著神裂。
“你也想救她嗎?”我指向加百列。
“啊,是的,因為我要拯救所有沒被選中的人。”她突然笑了,那笑容異常的美麗:“你剛才呃話我都聽到了,我很感動。”
——什麽“因為運被右手消除了”!什麽“因為自己運氣太好所以導致周圍的人都不幸”!什麽“幸福的總量是固定的只要有人得到幸福有人就會不幸”!
——如果這是由神制定的系統,那我就先把這個幻想殺死!
“所以,也請你拯救我以及這個天使吧!”
我看著立於天上的大天使神之力,心裡歎息著。
神之火烏列,神之藥拉斐爾,神之力加百列,似神者米迦勒。這四只在天界可是僅次於耶和華的大天使長,神裂一個人真的能撐住嗎?
“聽著,我會拯救你的。但是啊,如果你膽敢傷害這個女人,就算殺上天界,我也要將你毀滅!”我拔出那把作為紀念品的短刀向加百列飛擲過去。
小刀以驚人的速度打在大天使的左翼然後被反彈了回來,向我激射而至。我不慌不忙,稍微一閃,小刀便插入我身後的沙灘。
“果然沒用麽?”我苦笑一下,拉起刀夜便離開了。
但是,誰都沒有看到,一滴紅色的液體自空中滴落在地。
“當麻,剛才那個到底是什麽?”刀夜輕聲問到。
“等事情過去之後我再向你解釋,這會兒請不要問好嗎?”
“我明白了,我不會再問,直到你想說的時候。”
來到海神,果然所有的人都已經被氯仿迷暈了。
“出來吧,土禦門。”我高聲喊到,“不,魔法師——‘背後捅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