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31PM05:20) 終於到了,研究所。在三座大型設施旁的兩層樓建築。
“嗯,視網膜裝置麽,我沒有ID驗證啊。”哂笑著。
回想一下師父教我的,將全身的氣反覆流轉,將力集中在一點,擊中的瞬間停止讓衝力增加一倍再打出——寸止!
研究所大門應聲而碎。
“痛痛痛……”我揉了揉拳頭,這複合材料的大門還是比一般的鐵門要堅固多了“早就說過不習慣用拳的……”
“怎麽這麽遲?”百合子從裡面走了出來,“你從哪裡搞到了反坦克火箭炮?”
“咦,你怎麽在這裡?沒去找命麽?”
“找了半天找不到,就直接過來了。”
“……那個鈴科同學,你別告訴我你比我早到是用了矢量操作加速飛過來的啊?”
“怎麽可能,我是坐車過來的。”
“我要砍死你!”我拔出上次事件結束後就一直隨身攜帶的匕首。
“做得到就來啊。”百合子以一種非常欠打的語氣說到。
然後我一拳敲在她的頭上。
“啊!用右手是犯規!犯規!”
“誰鳥你啊。”
“你們不要在我面前打情罵俏好嗎?”某個短發女研究員的聲音傳了過來,當然就是芳川桔梗。
怎麽說呢,雖然已經是25歲的大齡女青年,而且一點妝都沒化,但知性的魅力還是有的。而且芳川長的也不算差了,起碼不能說是醜女。
“看人第一眼的感想就是長相如何,你這家夥……”
“喂喂,不要隨便暴露別人的心之聲好嗎?”
“抱歉,我跟著家夥沒可能的,所以打情罵俏什麽的還是收回吧。”
“沒辦法,超齡剩女對這方面總是比較積極的。”
“誰是超齡剩女啊!”本來一臉無所謂的芳川頓時無法淡定了:“別看這樣,老娘我也被稱為美女科學家啊!”
“嗯,跟木山老師一比,就是渣渣……”
“那個黑眼圈脫衣女哪裡萌啦!不就是仗著腿長穿黑絲嘛!”
“你們兩個!”百合子頭上青筋直冒。
“好了,具體情況我都明白了。命是‘禦阪網絡’的中樞機,然後有人在命得大腦裡輸入惡意代碼現在禦阪網絡出了問題。”
我看了看百合子,心想這個網絡就是為了你才搞出來的。
“真是的,腦波相連這種東西還真實無聊,幸好我的大腦不會受任何的影響。”
“因為有右手?”
“不,因為有大腦封閉術。”
“哈?”
“沒什麽……總之如果禦阪網絡出現混亂,就可能會引發世界末日,為了防止這種情況要找到命是吧?”
“啊,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那麽很簡單,輸入病毒的那個人是誰?”
“誒?”百合子不愧是百合子很快明白過來:“你是說輸入病毒的人就是幕後黑手,命也很可能在他手上?”
“這事最合理的解釋吧,這個城市雖然大,也不可能兩個人找個沒有自理能力的小孩子卻連一點收獲都沒有。那麽只有一種可能,她被人抓住了。”
“天井亞雄。”芳川隻用一個人名回答。
“很好辦吧,要追蹤天井亞雄對你們而言不是難事,然後芳川去研究破解病毒的方法,我去把天井乾掉,百合子去救人。”
“為什麽是你去幹掉天井?”
“因為我救不了人。
”我伸出右手,說到。 “明白了,那現在就出發吧。”
“等等……”芳川開口:“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一方通行(elerator)會去拯救最後之作(LastOrder),也不知道你是怎麽跟這個看起來非常熱血的小哥打得火熱的。不過看到你又重新變回了‘人類’,我還是感到很欣慰。本來還想讓你選擇的,不過現在沒這個必要了。”
芳川拿出兩個紙袋,分別遞給我與百合子。
裝有天井亞雄的可能藏身地點及行動范圍的情報的袋子和裝有最後之作(LastOrder)的資料的袋子。當然,百合子拿的是後者;而前是交給我的。
“那個,殺掉沒關系吧?”我輕描淡寫的詢問。
“啊,那個隨你便,不過善後工作……”
“放心,不會留下手尾的,跟我比起來,某個殺了一萬多人的家夥根本是個外行。”
“哼!”百合子白了我一眼,頭也不回的走掉。
“好了,礙事的家夥走了,有些事情可以聊聊嗎,芳川桔梗?”
“我一直沒問,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還有,你究竟是誰呢?”芳川停下敲鍵盤的雙手,轉向我。
(Aug.31PM06:00)
“‘絕對能力者(Level6)實驗’,是由木原幻生提出的,統括理事會批準,並且讓樹狀圖設計者(TreeDiagram)參與演算,牽扯到了兩個超能力者(Level5)的大型實驗。為什麽,實驗被我破壞了,卻沒有任何人找我麻煩,只是讓我離開學園都市度度假呢?”
“原來你就是打敗了一方通行(elerator)的那個無能力者(Level0)。”
“請叫她鈴科百合子!那才是她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從哪裡知道的這些,但你的問題我也無法回答。我只是個研究人員,其他的問題我一概不知。”
“那我這麽問吧,你真的認為‘絕對能力者’能夠被製造出來麽?你真的認同木原幻生那個瘋子的計劃麽?”
“科學家都是瘋子。”
“但瘋子不都是科學家。”我冷冷的說到,“拿小孩子做實驗,克隆人類,我不認為這些有什麽,也承認科學是要做出犧牲的。”
“但是啊,難道你們就不會把放在科學上的心抽一點哪怕是一小點出來,放在人性上麽?就算是偽善好了,莫非不去搞那些破壞性試驗,不把人命當成消耗品就不行麽?像天井亞雄木原數多那樣的家夥,我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同情跟憐憫!”
我抓在一旁柱子上的右手不停的收緊,合金的柱子不斷扭曲變形。
“你……”
“我希望你,不會成為我的目標。”
(Aug.31PM06:35)
“所以說茵蒂克絲你是在餐廳吃上癮了麽?”我一邊寫著作文一邊應付著這隻貪吃修女蘿莉。
“嗚嗚……”茵蒂克絲似乎想要表達什麽。
“嘴裡有東西的時候不要說話……”話音未落,我們所在的家庭餐廳的窗戶玻璃全部破碎。
“果然是闇咲麽?”今天奔波了一整天,差點都忘了這出。
右手揮過打消他的斷魔之弦,“魔法師,我知道你的目的,我有更好的……”
但是,那個壯碩的男人卻不在那裡。
“透魔之弦麽?可惡,人在哪裡?”
我望向茵蒂克絲,闇咲逢魔的目標是她,所以一定是往她那邊移動。
“斷魔之弦!”一道看不見的空氣刀刃像我的脖子斬了過來。
“咕!”千鈞一發之際我扭頭躲過這絕命的一擊避免了斷頭的命運,然而右肩卻被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
“可惡!”我按住傷口再次轉向茵蒂克絲時,她已經從那裡消失了,“又被攻略給騙了!”
(Aug.31PM07:05)
“我一定要宰了那個蘿莉控誘拐犯!”我一邊忍著傷痛一邊甩掉家庭餐廳的各種神人,足足花了我半小時。
“不幸啊不幸!”妹的,明明還有百合子跟命的問題沒解決,我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浪費了啊!
[冷靜下來,現在要確定之後的目標。]
首先找到闇咲乾翻他然後跟他約定事情解釋後去救他妹子,接著去找天井亞雄,在他傷害百合子面前把他X掉,接著去若火那裡拿作業,然後跟闇咲一起去救人。
“二大爺的我怎麽就成了救火員一樣跑來跑去的!”
突然從轉角衝出一個少女,跟我撞了個滿懷。
“美琴?”
“誒,是你?你這家夥居然把我一個人丟下……”
“抱歉我現在趕時間。”
“你受傷了?”
“我真的趕時間。”
“你又要去哪裡救人。”
“我趕著去救……誒,你怎麽知道的?”
“哼,受了這麽重的傷害拚命的跑來跑去,八成是救某個女孩子吧?”
“那個……”
“好了,不妨礙你了,快去吧,搞不定就叫我。對了,我的電話是×××××××××××記住了嗎?”
“記住了。”
“小心點!你傷的不輕。”
“謝啦!”
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如果是以前的美琴,看到我受了傷一定會跟我一起絕不會讓我一個人去。
就在此時,突然附近的警衛向我走了過來。
“不是吧攻略,你不用這麽坑我吧!”
我沒時間跟他糾纏了,而且這個第一發就敢向學生直接開槍還不是放空包彈的家夥我沒必要對他手下留情。
一個箭步躍了上去,沒有半句廢話直接左手一拳打過去(右肩受了傷),警衛表現出良好的格鬥意識左臂橫舉防住我這一拳,右手摸像腰際的手槍。然而我比他更快,直接抓住他的手將槍抵住他的下顎。
“那個,就算是橡膠子彈,0距離直擊的話,估計整個下巴都會被打飛吧?這麽說來你就可以去扮演被和諧者了?就是那個‘我在聽!’‘我們的敵人到處都是!’的種族……”
警衛一臉恐懼的看著我,我歎了口氣,直接將他打昏了事,至於那把點二二的警用左輪我直接插在背後。現在我不但是吃霸王餐,破壞公共財產,還襲警,搶奪槍械,估計絕對能夠被關進少年犯管制所了。
(Aug.31PM07:10)
跑了半天總算到了那座大樓下面。突然想到,攻略不會坑爹到把闇咲所在的地方換個位置吧,那就完蛋惡劣。不過幸好,攻略還沒那麽坑爹,爬上天台終於見到了那兩人。
“速戰速決吧魔法師!”我本想這麽喊來著,但是現場的情況讓我一陣“…………”
我看著被綁著的茵蒂克絲和倒在血泊中的暗咲逢魔,“發生了什麽事?”
“當麻不好了!這個男人強行讀取我大腦內的魔道書,但不知為何突然渾身噴血就倒下了——就算是受到魔道書的毒害,也不會……”
“…………”奇怪,為什麽有一種讓我熟悉的感覺。
[滾!滾出去!]
“誰在說話?”
“誒,當麻,你在說什麽?”
[滾出去,倭人!此非汝所能窺探之法!]
很奇怪。
[受西洋蠻夷荼毒之叛逆,速速退散!]
這些話語。
[再不離去,天威降臨,爾必將粉身碎骨!]
我非常的熟悉。
[滾!]
“這是《抱樸子》中所蘊含的仙人的靈識麽?難怪,為什麽茵蒂克絲居然能收錄有關東方仙術的書籍,這跟所謂的魔道書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原來如此,就算是茵蒂克絲也只能將記住而不能理解。解讀是沒有意義的,所有字都是表面上的意思,但西方的魔法師是絕對不可能看懂的。”
“你在說些什麽,當麻?”
“叛逆,是指闇咲麽?他用的術屬於日本神道,應該也屬於東方仙術——難道是摻雜了西方的理論麽?嗯,一定是,這就是所謂的受西洋蠻夷荼毒。”
我伸手撫摸茵蒂克絲,“別說話茵蒂克絲,不要多想,很快結束的。”
“當麻……”
“相信我。”
“自太古流傳至今的諸位大仙,可否讓吾一窺仙境?”
[汝乃何人?]
“有緣之人。”
[汝之精魂,確為華夏之裔。然,其血不純。]
“吾受輪回之苦,皆不得已也。”
[嗯,確實如此。然汝之血脈甚為詭秘,且汝之精魂亦有不善。]
血脈詭秘?上條當麻不是日本人嗎?這個還好說,精魂不善是什麽意思?我前世可是百分之一般的中國人啊!
“吾乃華夏之裔也!”
“雖然,汝並非炎黃之脈。”
宛如五雷轟頂一般,這是什麽意思?
我是華夏之裔,卻非炎黃血脈?難不成我還是蚩尤的後人?
[且慢!]突然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此子雖為九黎一脈,然心術純正,且為可造之材。既為有緣, 不可有所偏頗。”
九黎一脈,還真被我猜中了,這麽說我前世是苗人?不過這不是什麽大問題,我是哪族人根本無關緊要,我和櫻都只是被師父收養的孤兒。
[也罷,便將此物贈予汝。]
突然一點紅光印入我的眉心。
[汝終為凡人,若真有意仙道,需六根清淨八苦皆除,度過天劫……]
“額……還是算了,這本書是輕小說不是仙俠小說。”
[話不可如此言講,想那《風之聖痕》亦為輕之物語,仍有吾等身姿浮現。]
“嗯,那倒是,風之聖痕裡的確是出現了仙人沒錯……原來你們也看輕小說的!”
[唔,這個……仙界頗為無聊。]
“……了解。”
[咳……總而言之,汝既無意仙途,吾等亦不可牽扯太多,汝好自為之吧。]
“把話說明白點行不行?”
[說文言文還真辛苦……簡單點來說,我們不會干涉這個世界和你原來那個世界的事情。至於給你的那點小禮物,放在人間界也許是奇貨可居,但也不是什麽捅破天的東西。反而你身上的秘密……善哉,佛曰:不可說不可說,說了就要死。]這是後出現的那個聲音,看來是最近才成仙的。
“哪個佛祖說過這種話?”
[啊,是我自己編的啦……]
“請問這位佛祖,不,大仙法號?”
[無量天尊,貧道法號‘塵埃’……]
“…………坑爹呢!”
Aug.31PM07:25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