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31PM02:17) “嘛嘛,我開玩笑的啦……別介意……”
當然,我可不是起點男主,所以我並沒有十分裝13的直接把他乾翻在地,而是很愉快的跟他聊了起來。
“所以我覺得,禦阪同學應該更明白地對別人表達出‘喜歡’或‘討厭’的意思……”
“沒錯,她的衝動……或者說坦率其實只是一種害羞的表現,嗯……傲嬌?”
“可以這麽說……老實說,我不認為自己曾經聽過她說出心中的真正想法,一次也沒有。”
“所以你覺得,對像你這樣的追求者而言,實在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啊。”
“沒錯,我這麽有誠意,她也應該拿出誠意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你實在很有勇氣。這麽做就好像拿一把不知道裝了幾發子彈的手槍玩俄羅斯輪盤一樣,雖然結果只有兩種,但機率可不是二分之一呢。”
“我明白。我也很害怕,如果從她口中聽到拒絕的答案,我的心會有多難過,甚至連我自己也無法預測。但是……”
“?”
“——還是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做出明知她會哭泣,依然強行佔有的行為。如果沒有辦法讓她獲得幸福,那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
“是嗎?”
這家夥是個好人,我可以確定,但正因為人太好,所以走上了歪路。
他想殺我,他認為殺了我美琴就不會被盯上“上條勢力”的家夥傷害。但是卻沒有想到,如果美琴喜歡我的話,那麽這正是一種最大的傷害。
那是比強行佔有她更會令她哭泣的事實,在這一刻,我明白了這一點。
禦阪美琴毫無疑問的喜歡著上條當麻,這一點我這個穿越者實在是再明白不過了。因此,與其想著與她交往會不會傷害到她,還不如想想如果拒絕她她會受到多大的傷害……
非常簡單的道理。
與美琴交往,或許我會傷害她,但我毫無疑問會盡最大的努力給她幸福;拒絕她,同樣是傷害了她,而且我再也沒法給她幸福。
如何取舍,一目了然。
我會給她幸福——我絕不會把她的幸福拱手讓給別人,即使她可能會痛苦,可能會受到傷害,我也不會放手!
因為我是個人渣。
“你是個弱者。”我突然說到。
“誒?”
“不沒什麽……你回來了?”我望向在一旁拿著飲料看呆了的美琴。
(Aug.31PM02:45)
“你在搞什麽啊?”
“你是指明明我在扮演你男朋友,但跟海原聊的很來的事?”
美琴不由分說把我拖到路邊的小巷裡,一臉不滿的責備我。
“原來你知道你還在扮演我的男……”
“美琴,我扮演你的男朋友,不代表我就要跟那個追求你的男人打起來……”我打斷了她的話,“事實上,我是在幫你一勞永逸的解決麻煩。”
“誒?”
“簡單點來說,就是告訴他,他沒戲,別再打我女朋友的主意了。”
“唔……”美琴的臉又莫名其妙的變紅了。
“你該不會是同情他了吧?”
“怎麽會……”
“你不用擔心,他以後都不會纏著你了。”
“真的嗎?可是你們兩個感覺已經交了朋友……”
“正因為是朋友。一個男人,對自己朋友的女友出手……”我頓了一下,
“我會殺了他。” “哈哈……”美琴乾笑了兩聲,似乎是聽出我語意中的不善。
我看著美琴,不由得在想小說原作裡的這一段。
上條當麻為海原光貴說好話,結果傷害了心中喜歡自己的美琴。雖然上條當麻很遲鈍,雖然美琴所受的傷害也沒有多深(比起後面直接連定情信物都丟掉玩失蹤來說),雖然這只是河馬向讀者展現美琴的感情。但對於身為讀者的我,特別是身為美琴控的我來說,還是覺得很不爽。
我突然在想,如果上條當麻知道美琴對他的感情,他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嗎?
如果美琴向他告白的話,他會接受嗎?
這麽一想,我突然覺得一陣悲哀——原作中,就算撇去茵蒂克絲不談,他們兩人之間的阻礙也實在太多太多。
喜歡一個人但是卻沒法讓他知道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也曾經暗戀過一個女生,然而我始終不敢表露出哪怕是一丁點的情感。她太過優秀,在我心目中就如同女神一般,所以不敢表白。我一直逃避著,逃進二次元,說什麽萌三次元的打斷腿,死宅是不需要妹子的——甚至為此逃避了玲對我的感情。
現在想想,我真是個笨蛋。
同樣的招式對聖鬥士是無效的,我也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要給美琴幸福!
(Aug.31PM03:11)
我跟美琴繼續無聊的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怎麽真正的海原還是沒出現?
“難不成真的掛掉了?”
“什麽?”
“不,沒什麽。”
“?”
“那個,幫我去買點冰激凌雪糕之類的東西。”
“誒?聽你的口氣怎麽像是在使喚傭人?”
“好啦別囉嗦了,趕快去吧……”
“莫名其妙……”嘴上這麽說,美琴還是起身離開。
“唉,陰魂不散。”我轉身,再次見到海原光貴(偽)。
“你好,又見面了。”
“好了,廢話就不要多說了,還不動手嗎?”
“嗯?你在說些什麽?”
“那邊……”我指著美琴離去的方向,正出現一陣騷動,某個跟眼前的家夥長得一模一樣的但右手卻包著繃帶的年輕男子認準美琴的方位跑去。
“你別跟我說其實你們是雙胞胎。”
“什麽時候發現的?”他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從一開始的時候。”
“所以我問你到底是從什麽時候發現的!”他厲聲喝到,看來是認為我向美琴暴露了他的真實身份。
“聽不懂麽?我說了,從一開始的時候。”我一字一頓的:“從你進入學園都市開始我就知道你的事了。”
“什……”
“放棄美琴吧,這是為你好,坦白說,我並不想殺你,艾劄力。”我十分平淡的說。
“……!!”對於我叫破他的真名,他已經驚訝的無話可說。
“多珍惜身邊的人,席琪桃爾是個好女孩兒,你應該拯救的人是她。”
“你……”
“還有,你不是我的對手,不想死的話就快點逃吧。”
“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產生了‘其實我並不了解魔法側’的錯覺?”
“什……”
“我知道,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告訴你吧,在學園都市之外,整個魔法側除了右方之火,誰也不是我的對手;而在學園都市內,就算是右方之火,也不例外。”
“…………”
“啊,我差點忘了,你好像並不知道右方之火是誰。那麽……神之右席,你該聽過吧?”
“!!”海原,不,艾劄力的瞳孔頓時收縮。
“神之右席中,除了後方之水跟右方之火,其他兩個在我眼中就是渣渣。如果你自信有超越他們的實力,大可以動手。不過我不保證你能活命就是了。”
“…………”
(Aug.31PM03:26)
“你的組織派你來送死的嗎?”一邊躲避著金星光線,一邊挑釁。
暗巷中,艾劄力緊緊跟在我的身後。
“我突然想起來,其實你的任務是搞破壞吧?很抱歉,我是個人渣,對於你這種欺詐師,向來都是絕不留情。”
我一腳踹飛腳邊的垃圾桶,艾劄力想躲開,哪知我就是瞄準他躲閃的路線踢過去的。頓時,他被砸翻在地,幸好垃圾沒有落在身上。
“反射金星光芒的托拉維斯卡邦提克烏托裡之槍?哼!南美來的臭小子,讓你見識一下,我是怎樣借用長庚星的力量。”(渣誠:長庚、啟明、太白,都是金星的別稱。)
其實也無他,只是我會觀星。這不是什麽魔法,而是東方仙術中一個很基本技能。我的師父遠野志貴同樣不會魔法,但是對東方仙術非常有研究,他向來都不認為東方仙術能夠跟魔法歸於一類。
“如果魔法真的是源自於神所創造的真理,那麽跟使用仙術的東方的神仙比起來,西方的神還真是一群廢物。”這就是師父的原話, 而我深以為然。
使用符文、圖案、語言等借用神或者自然之力的西方魔道實在太過沒效率了,看看托拉維斯卡邦提克烏托裡之槍,居然只是反射金星的光芒,而且準度如此之低;前世我所知道的某個門派就是靠吸收星辰的力量來修煉,借助天地間的本源力量所釋放的術法足以達到核彈爆發般的破壞力——更不用說對肉體和精神力的磨練。孱弱的西方魔法師跟他們真是沒法比啊沒法比,就連我這種半吊子的殺人鬼,只要來十個八個,殺上梵蒂岡把教皇乾掉都沒什麽困難的。(渣誠:你有幻想殺手好不?兩個你基本上就能乾掉右方之火了,玩偷襲的話殺後方之水沒難度。阿上:其他兩個呢?渣誠:你不是說了麽?是渣渣。)
就算是白天,我也能推算出金星的方位,那麽,想要避過它的反射光線完全沒難度,甚至都不用去看艾劄力手上的黑曜石刀。
“你喜歡美琴,但是又要去騙她,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憐嗎?”
“我並不是有意要騙她的!”
“那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別忘了你的任務就是扮演我的同伴來破壞我們的關系,這不是欺騙是什麽?”
“不!我只是……”
“算了,對於你這種小角色的感情和心路我可沒空關心。還有百合子的事要忙呢,就不陪你玩了。”我一個瞬步閃到艾劄力跟前,直接捏爛他手上的黑曜石刀。
“我說過的吧,只要你敢對我出手,我可不保證你能活命!”殺人鬼獰笑著。
Aug.31PM03:47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