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世界,日本,冬木町。 “喲,兩位美少女,來找我有事麽?”玲看著眼前的海帶頭男人,活脫脫就是慎無的成年版。
“那個,慎二叔叔,我們不是來找你的,我們是來找……”
“啊,來找凜的嘛……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那個凜的後繼者是吧?真是厲害,明明沒有學習過寶石魔術,居然僅憑借寶石老頭的手稿就弄出了第二法,了不起了不起……”
“哪裡,比起慎二叔叔你來,我算得了什麽。”玲異常謙虛的說到,讓一旁的櫻都覺得奇怪。
“呵呵,我只是一個不會使用任何魔術的廢物而已。”慎二用手抓著他那間桐家長男才會遺傳的藍紫色自然卷發,說到。
“如果連‘不使用魔法的魔法使’間桐慎二都只是個廢物,那全天下的魔術師都該自殺了吧?您在魔術師中,不,在魔法使中都是首屈一指的天才。甚至有人在說,您就是第零法的魔法使……”
“哪有什麽第零法,虛無魔法還沒到出現的時候呢……哎呀,好像說漏嘴了,嘛,玲醬你就忘掉好啦。”
“是。”話雖這麽說,但玲還是在思考著虛無魔法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不要想太多哦,就算是第二法的魔法使,也敵不過阿賴耶與蓋亞的抑製力呢……”慎二輕輕一笑:“能戰翻蓋亞的也只有志貴了吧。”
“沒錯,但是能毀滅阿賴耶的卻是您。”玲在心中補充了一句沒有說出來的話。
“嘛,慎無,帶著兩位美少女去見你母親吧。”
“啊?可是我跟瑪麗亞約好了談事情啊。”
“好吧,那我帶她們去……關於瑪麗的事情,你最好慎重考慮要不要告訴瑪麗亞……”慎二收斂了笑容,看著慎無:“那不是什麽好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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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黃泉川在我路過她身邊時高呼到,不過現在的她已經沒有站起來阻止我的氣力了。
因為那幾個女人的耽擱,我已經錯過了救援的時機,面臨巨像兵,警備隊已經毫無還手之力。
但是還有我。
“喲,雪莉·克倫威爾,你的目標是我麽?”明知故問還真是……真是有趣。
“哦,你就是幻想殺手?”一聲哥特蘿莉裝的褐皮女性抓著自己凌亂的金發:“無所謂,怎樣都好,不管是你,還是那個虛數學區的鑰匙,叫風……風什麽來著……”
“風斬冰華。”
“日本人的名字就是太複雜了。”
“你可以用中文念:fengzhanbinghua只有四個音節。”
“……你在愚弄我麽!”雪莉怒到。
“啊,如果你非要這麽認為的話,對於常識來說,愚弄敵人是很正常的,而對於我來說,將死之人怎樣都好。”
“哼,真是大言不慚!”雪莉舉起手裡的粉筆……原作貌似是蠟油筆來著?怎麽樣都好,總之,打橫一揮。
巨像兵愛麗絲大腳一跺,將已經到底的警備隊員們震的更加七零八落,而雪莉則似乎是受到這麽結界保護,穩穩的站在地上。
不過,穩穩站在地上的可不止她一個。
我紋絲不動的屹立在地面上,笑到:“僅僅只是搖動大地怎麽夠?想讓我摔倒在地,你必須要能搖動空間才行!”
“可惡!愛麗絲!”巨像兵像我正面衝了過來。
我驀地消失,
然後在巨像兵向前擊出的巨大手臂上出現,這一招似乎叫做閃走·水月?總之我跟師父練成這一招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啊。 手中小刀落下,在關節處連捅十幾刀——這便是師父告訴我使用小刀的技巧:找到薄弱的部位進行持續不斷的超高速攻擊,讓衝擊倍化甚至平方化,從而破壞堅硬的物體。師父的話,就算是金剛石也能擊碎。
巨像兵的手臂就這樣斷裂掉到地上,而我也順勢跳到地面。
“可惡!你這家夥,別以為這麽容易能擊敗我的愛麗絲!”雪莉手中的粉筆在空中不停的劃動,巨像兵的手臂被混凝土的地下通道所補充、再生。
“殺不死的怪物麽?呵呵,我最喜歡了……”我再一次衝上去,“因為這樣就可以一直殺到死了!”
將手裡握著的小刀舞了個漂亮的刀花,我再度向雪莉與愛麗絲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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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世界,冬木町間桐邸。
有著典雅氣質的女性靜靜的坐在紅木的靠椅上,如絹一般的黑色秀發披在紅色的長袍上,顯得如此豔麗。她輕輕放下手中的書卷,端起茶幾上的紅茶,從紅色半框眼鏡後傳來的是那青翠雙瞳中射出的睿智光芒。
“怎麽了?感覺有些拘謹呢。”遠阪……不,間桐凜微笑著說道。
“嘛……怎麽說呢,因為一開始在害怕角色屬性重複什麽的,現在還沒恢復過來呢。”玲低頭說到。
“你是指雙馬尾,還是指傲嬌屬性?”凜放下紅茶,笑容更加綺麗。
“那個,凜阿姨……”櫻從後面走上前來,似乎想給玲打圓場。
“阿拉,你就是慎無經常提到的,阿上的妹妹吧?”凜看向一旁,有著紫色長發的美麗女子:“你覺得如何?”
“為什麽問我?”紫發女子有些好奇。
“因為她跟你有著相同的名字啊,櫻。”
“姐姐……”間桐櫻無奈的看著自己的親生姐姐:“嗯,看起來像是個好孩子。”
“配得上慎無麽?”
“喂喂喂……”慎二走了進來,打斷了凜的話:“這丫頭可是阿上的妹妹,阿上是那家夥的徒弟。”
“我知道啊,可是他縱容自己的女兒欺負慎無……”凜沒好氣的白了慎二一眼。
“好像你欺負他的時間最長吧,孩子他媽……”
“哼,誰叫他是我的兒子!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他!”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談這些事的時候,慎無的事情讓他自己解決,他也不是小孩子了。”
“可我還是不放心啊……”已為人母的凜依然還是沒有改變少女時候的性格,玲和櫻大概可以想象的出慎無的童年是有多麽的“幸福”。
“我讓蓮陪著他,這下姐姐你放心了吧?”間桐櫻拍了拍凜的肩膀,然後看著慎二,意思是讓他開始講正事。
“嘛,這件事,跟阿上有關……”
“哦,就是那個被寶石劍命中卻穿越時空的那個人的弟子麽?”凜十分有興趣的笑了笑。
“凜,不要打斷我。”
“好的。”
“嗯…………”慎二似乎被打斷之後不知道該如何重新組織語言:“總之,不管我們家和他們家有什麽過節,阿上的這個忙我會幫,你怎麽看?”
“你連事情都沒說清楚就決定要幫忙啦?”
“你怎樣?”慎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重複了自己的提問。
“呵呵…你知道我從來不會反對你決定的事情。”凜摘下眼鏡,用群青色的眼眸凝視著慎二。
“姐姐,你太寵哥哥了……”櫻吐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無奈:“不過,能幫助別人的事情,的確不能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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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光景——宛如地獄一般的光景。
渾身被打的破破爛爛,面容被毀掉,軀體被扭曲,四肢被折斷的少女,以及在她的體內並非是鮮血和內髒,而是三角柱體的這副光景,只能讓人聯想到地獄。
就在我正要與愛麗絲廝殺的那一瞬間,風斬冰華闖了進來,闖進了這名副其實的修羅場。緊接著,她就被我手中的小刀和愛麗絲巨大手臂撕碎了。
“哈哈哈哈哈!”女人在笑著,雪莉·克倫威爾在笑著,她似乎在說些什麽,但這些已經無法傳達到我的耳中。
風斬冰華的肉體漸漸的恢復——已經不需要在鏡中看到自己那殘破的身軀了,從自己收了如此重的傷卻依然完好無缺的站起來就能得知,自己根本就不是人類。
她看著我,露出了恐懼而悲哀的表情。
然後,開始逃離。
逃離,我。
幻想殺手。
或者殺人鬼。
雪莉·克倫威爾驅使著愛麗絲向風斬逃跑的地方追去。
我依然佇立在原地,手中還傳來小刀刺入人體的觸感,死蝴蝶的黑科技真是名不虛傳,那觸感被完美的傳達到我的皮膚表面。
並不是害怕。
也不是惡心。
而是,無比的,無比的……興奮!
是的,興奮,在小刀刺入風斬身體的瞬間,我似乎感覺我的下體充血了……而將她的四肢斬下時,我甚至感覺我已經快要身寸了!
完全無法抑製,我居然對著風斬發情了。
風斬那嬌弱的臉龐,白皙的肌膚,纖細的四肢,豐滿的胸部,還有不久前呈現在我眼中的赤裸的胴體。
完全無法抑製!
想要蹂躪風斬,想要強暴風斬,想要折磨風斬——在徹底玩弄她之後,將她的體內甚至全身都灌滿乳白色的粘液之後——殺死,直接,凌遲,然後吃掉。
完全無法抑製,為什麽,為什麽我會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你是個人渣啊……]
“嘔…………”
完全無法抑製的惡心感覺,我不停的嘔吐著。
仿佛要嘔出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