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當麻你在說什麽?” 我仔細的盯著斯芬克斯,只見風斬用指尖搔動它的腹部並露出笑容:“好溫暖。”
而三色貓則是在拚命忍耐。
“別……別擔心,小姐……這點小事……難不倒我……啊哈!”
我確認我是因為睡眠不足導致發起白日夢了。
“不是白日夢哦……”斯芬克斯喵的一聲,低沉的男聲依據在我的腦海裡響起。
“好吧,不是白日夢,那你是某種心靈感應的能力者麽?你根本只是叫了兩聲而已吧?”我努力的“想”出這些話:“就算那是貓的語言,也不會那麽簡單吧,而且兩個女生似乎都沒有發現,你好像只是單獨在跟我說話。”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如果是能力的話,會被你的右手消除的吧?”
“你連我右手都知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不是人,我只是一隻貓而已,主人給我起的名字是斯芬克斯,主人的主人。”
“主人的主人是怎麽回事?我是某個姓羅的死胖子麽?”
“就我的觀察,主人跟你的關系就跟我和主人的關系差不多,所以你當然就是主人的主人。”
“你這是吐槽我像養貓一樣的養茵蒂克絲麽?雖然說的確很像就是了……”
“嗚嗚……”就在這時,風斬將斯芬克斯給按進胸口裡,“唔……喔喔!小……小姐!就算我再怎麽厲害,也是會窒息的……”
斯芬克斯拚命掙扎,總算是逃離了風斬那對人間胸器,跳到桌子上:“差點死掉了。”
“這不科學……”我喃喃自語,“這是魔法禁書目錄的世界對吧?不是涼宮春日的世界沒錯吧?”
“當麻你在說什麽啊!話說你連午飯都沒有準備就出門了,我差點就餓死了啦!”
“今天是開學典禮,我中午之前就會回家啦!”
“這……這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怎麽會不知道,這是常識!”
“這是當麻的常識,又不是我的常識!那當麻你知道嗎?在英國式的儀式中,想要施展在十字架上灌注天使之力的偶像創造術式時,聖堂內方位跟施術者所站位置的關系!事實上,為了保護自己的肉體不會卷入主術式余波之中的防護魔法陣,設定位置是有嚴格規定的,一旦偏離了原本的位置,次要的防護術式就可能會受到主術式干擾而無法正常運作,當麻,你知道其中的黃金比例嗎?快說啊,這可是常識呢!”
“我又不信神,也不是十字教的信徒,這跟我有啥關系,我接觸到的魔法都是吟唱一段咒文就能從手裡搓出火球或者丟幾顆寶石就能把人炸到天上去……”
“什麽?”
“我是說,你從什麽時候開始產生了魔法是這個世間的常識的錯覺的!”
“誒……”
“好了好了……”風斬似乎想打圓場,可惜被我無視了。
“茵蒂克絲,我啊,可是把你當成名為茵蒂克絲的少女來看待的哦,什麽魔法什麽科學什麽十字教什麽人工天界什麽天使什麽管理十萬三千本魔導書的禁書目錄我才不管呢!茵蒂克絲,要想跟我一起生活的話,就必須要把自己當成普通人哦。我啊,從來都是認為自己是一個普通人,我只會為我的日常而戰鬥,而茵蒂克絲也要把自己當成普通人,不要隨隨便便就卷進什麽奇怪的事件裡,把自己置身於危險當中哦!”
“什……什麽嘛!當麻哪有資格這麽說!不,
還不如說這話應該我對當麻說才對吧,你才是每次都卷進奇奇怪怪的事件裡把自己置身於危險當中!” “那個……不要吵架了……”
(以下是原文時間。)
“上……上條!你到底在這裡做什麽!”
小萌老師的叫聲讓蜷曲在圓桌上的三色貓嚇得喵喵大叫,差一點掉下桌子。
我們也都停止對話,轉過了頭來。
身高一百三十五公分,看起來只有十二歲的女老師,威風凜凜地走進食堂。或許是因為怒上心頭、血氣上湧的關系,連耳朵也變得紅通通的。
“啊……咦?小萌老師?你怎麽會在這裡?現在不是正在舉行開學典禮……”
“你適合說這句話嗎?上條!老師可是看你不在體育館裡,非常擔心,才跑出來找你呢!而你竟然在這裡過著甜蜜蜜的校園生活!如果繼續這麽打情罵俏下去,老師可要以不正當異性交往為由好好教訓你一頓了!”
“什麽打情罵俏……老師,你看不出來我們在吵架嗎?”
“吵架吵得一臉輕松的模樣,就叫打情罵俏!而……而且為什麽上條的周圍總是有女孩子一個個冒出來?難道上條會散發出什麽奇怪的AIM擴散力場嗎?”
“這……這兩者有什麽關系?有必要在這種時候提出來嗎?”
就像這樣,我與小萌老師面對面開始吵了起來——
——五分鍾過後,話題的方向變得有點奇怪了。
“土禦門沒來學校,修女妹妹卻來了學校,老師已經夠頭疼了,拜托你不要再製造更多的問題了!像你這樣對女生那麽輕浮的態度,老師實在是看不過去!”
“土禦門跟茵蒂克絲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而且我堂堂上條可是超硬派男子漢,以遊戲來比喻,我觸發的事件都是絲毫得不到好處的雞肋事件!”
“上……上條!你過著那麽風花雪月的學園生活,還敢說自己是硬派?”
——十分鍾過後,話題的方向變得越來越奇怪。
“為什麽每次牽扯到女孩子的事情,上條的行動力跟思考能力就會突然上升奸幾倍?老師希望你將這份熱情用在念書上面!”
“等……等一下,老師!難道在你的腦袋裡,認為我是一個‘為了讓自己跟女孩子拉近距離,而願意賭上性命的愛作怪男人’嗎?”
“……其實剛好相反,是賭上性命的結果,反而會讓你跟女孩子拉近距離,當麻自己有沒有發現這一點?”
“可惡!連茵蒂克絲也說這種話……”
——十五分鍾過後,話題的方向變得徹底不對勁了。
“總……總而言之,老師要在輔導室對上條好好地說教!”
“當麻,當麻。比起說教,你更需要的可能是跟我懺悔。”
“啊啊……夠了!睡眠不足已經讓我頭很痛了,別用高分貝的聲音對我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喂,風斬你也幫我勸勸她們嘛!這裡只剩下你是唯一的良心……咦?”
我的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茵蒂克絲與小萌老師也將視線栘了過來。
原本應該坐在同一張桌子旁的風斬冰華,如今卻消失得無影無蹤。剛剛她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張沒有人坐的鐵椅。
“……啊……她該不會是看不下去,先走了吧?”
我問道,但是當然得不到回答。
(渣誠:上一章有人吐槽人稱問題,這次全都改過來了。觀眾:不是這個問題吧喂!)
死之線
“喲,比肩,你啥時候回來啊?”冥蝶總部,死蝴蝶正一邊坐在被龜甲縛的小黑凌身上,一邊講電話:“啥?還要一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那個任務很簡單的吧?”
“誒……遇到麻煩了?要不要緊,能搞定否?”
“好吧好吧,我當然相信你的實力,畢竟你可是全世界最強的聖人啊。”
掛斷電話,死蝴蝶摘下了小黑凌嘴裡的塞口球,“我說,口水都流出來來了,不要這麽不講衛生好吧……”
“死……死蝴蝶你欺負人家……”小黑凌滿面潮紅,眼睛都帶著水霧。
“嘖,這不符合你的設定誒……”
“哎喲喂,一大早就玩的這麽重口啊。”若火推門進來,看著這對笨蛋搭檔。
“我昨天通宵趕著做東西,這家夥老是煩個不停,所以才把她綁起來。”死蝴蝶正色道:“黑妻的後事怎麽樣了?”
“已經派人去弄了,黑妻他是孤兒,所以就葬在學園都市的公墓。”
“不是說過要風光大葬麽?”
“拜托,這裡不是中國鄉下,黑妻又不是什麽鄉紳,風光大葬……你是向上頭條麽?萬一讓固法知道了,你準備怎麽跟她解釋黑妻的死因?”
“…………”死蝴蝶沉默不語,似乎對黑妻的死還是心存愧疚。
“嘛,你熬夜做了什麽東西出來?”若火急忙轉移話題。
“就是這個——”
死蝴蝶從口袋裡掏出了什麽東西,但若火卻沒有看到。
“誒?”
若火一愣,但立刻就明白過來:事實上不是沒有東西,而是那東西是透明的,而且以若火那狙擊手的視力居然一下子都沒看出來。
“這是……”若火走進一看,發現是一雙透明的手套。
我用最新型的納米材料製成的,帶上去之後完全沒有感覺, 觸碰其他物體的時候會把物體的觸感完整的傳達到手上的皮膚。
“有什麽用?”
“有很大用處,首先它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好吧,防火防電耐高溫耐低溫,而且溫度在傳遞的時候會自動將它調節到人體能夠接受的程度。而且我在上面繪製了幾個防禦魔法,能有效的防禦聖域級以下的魔法。”
“聽起來似乎很牛逼的樣子,怎麽,你要給我們發福利了麽?”
“你知不知道這雙手套多少錢?”
“很貴?”
“四十二億,軟妹幣。”
“臥槽!!”
“其中有十個億是我收買了開發這種材料的研究員,我把他們連同他們的家人送去了中國甘肅省;還有十個億就是用來疏通某些行政部門的官員;另外有十個億,是我收購這些防禦魔法所花的費用;剩下的十二億,是我用來堵住統括理事會的嘴的。”
“誒?這我就不明白了,那你還不如花二十億跟統括理事會做交易,然後讓他們直接把那群研究員賣給你嘛。”
“然後我就會被大光頭……不,是亞雷斯塔乾掉,這裡面的道道可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的確很複雜,那你這雙手套是打算自己帶?”
“當然不是,這是有人請我製作的。”
“能出得起四十二億的人,到底是誰啊?”
“我沒有收他一分錢。”
“臥槽!”
“因為他能夠拯救六十億人,跟他比起來,四十二億軟妹幣簡直就如同草紙一般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