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姚小安走進怡花樓,到了翠花房間附近,看見翠花正站在房門口。
房間裡,東西已經亂了,但不是那種刻意打砸造成的,更像是一群訓練有素的下人,來這裡幫忙搬家。
青樓裡,很多女子都在這裡看戲,這幾日,很多人和翠花的關系緩和了不少,見到翠花,都會熱情的叫一句姐姐。
現在翠花的發生事情,她們又不說話了,安慰的人也只有寥寥幾個,都是一些姿色偏下等的人,原本就和翠花有些友誼。
“公子!”
翠花見姚小安,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走過來。
姚小安不喜歡別人靠的太近,皺了皺眉頭,退後半步。
翠花也不生氣,說道:“公子,你來了?”
姚小安點點頭,走了進去。
屋子裡,其他的什麽東西都沒有少,唯獨是那些他自製的化妝用品沒有了。來這裡的人目的很明確,就是那些化妝品。
“你們可知道,是誰拿了這裡的東西?”姚小安轉頭問那些和翠花關系較好的人。
“公子,是護樓。”有女子回答。
護樓!
姚小安皺了皺眉頭,他最不想看見的事情發生了。翠花被針對,針對他的人不是樓裡的某一個姐妹,而是能夠調動那些護樓的人。
怡花她們幾個在樓裡有地位的姑娘,雖然也能差使護樓,但讓那些人去對付另一個姑娘,顯然是不可能的。
是老鴇,還是怡花樓背後的主人?
姚小安皺著眉頭思索著,正準備動用慧眼,查看是誰動的手。
“喲!這不是我們的翠花姐姐嗎?怎麽啦,你的房間裡莫不是進了賊不成,怎麽會少了東西啊!”
姚小安轉過頭來,看到怡花帶著苟兒娧兒兩人走來。伴之而來的,是一股熟悉的香味。
正是姚小安為翠花製作的香水!
“那些東西是你拿的?”姚小安問。
怡花轉過頭,好像才看到他一樣,驚訝地說:“喲!這位公子好眼熟,這不是在我們翠花這兒待了好幾天,不肯離開的那位嗎?怎麽,公子要做翠花的生意啊?不好意思,我們怡花樓正在處理內部事情,還請你改日再來。”
“怡花,我跟你無冤無仇,東西要是你拿的,就還給我。”翠花開口道。
“哎!你怎麽敢直呼姐姐名字,我們在樓裡都要敢怡花姐姐,懂不懂規矩?”苟兒叉著腰,說道。
“對呀,而且東西也不是我們姐姐拿的,你沒聽她們說嘛,是護樓!樓背後的那位爺,聽說樓裡姐妹有好東西,經不住姐姐的撒嬌,把東西當寶貝獻給姐姐呢!”娧兒補充道。
果然是怡花樓背後的那位做的嗎?
姚小安在心中冷笑。
青樓的女子大多已經賣身給青樓,除了少數有地位的,她們的東西,都是屬於青樓所有。怡花樓背後的那位,把那些化妝品也看作是青樓的東西了,拿去獻美人。
怡花昂著頭,像一隻驕傲的天鵝一般,得意地看著翠花和姚小安。
翠花心生委屈,同樣是為怡花樓賣命的姐妹,憑什麽她的東西要給別人,況且那嚴格上來說還是姚小安的東西。
但她不敢有怨言,幾乎每一個被賣到青樓的女子,都曾被青樓嚴苛地教育過,她不想受罪。
翠花看向姚小安,希望姚小安能夠再次創造奇跡,拿回那些神奇的東西,但是姚小安此時面色平淡沒有絲毫出手的念頭。
翠花有些失望,也有些絕望。
自己終究還是要回到以前的生活,不過享受了一次萬眾矚目,過了兩天受人追捧的生活,她並不後悔。
怡花樓裡的女子們看著翠花,不由得有些可惜。
本來是一樁鯉魚躍龍門,寒門出貴子一樣的好戲,結果還是曇花一現。
翠花歎息一聲,神情有些落寞,走進自己房間。
看戲的人,見翠花的崛起之路到此為止,也紛紛散去。
沒過多久,圍在翠花房門口的人走的差不多了。
怡花還沒走,一直微笑著盯著姚小安。姚小安知道她有話要說,也一直沒有離開。
怡花邁著小步子,裹著一股香風,一步步走了過來,靠近姚小安,輕輕附在他耳邊,充滿誘惑性的紅唇輕啟。
“香嗎?”
說完這兩個字,怡花退後兩步,眼神充滿得意。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很low!”姚小安面無表情地說。
怡花自然是聽不懂他說的話,還以為自己穿著上不得體,哪裡露了,檢查了一下,卻發現根本沒有的事。
“哼!你給我聽好了,別再玩花樣,
這怡花樓都是以我的名字命名, 我是這怡花樓最大的資產,有樓背後的那位在,你再怎麽也鬥不過我!”
怡花冷聲說,說完,就氣衝衝地帶著兩個狗腿子走了。
姚小安無奈地搖搖頭,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走向街上。
他在外面逛了好幾個鍾頭,才回到怡花樓。
翠花的房間裡,翠花正坐在梳妝台前,躊躇地看著鏡子,想卸妝,又不舍得卸,就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的風景,一個勁地歎氣。
姚小安走進來驚動了她。
她看著姚小安,表情有些詫異:“公子你還來作甚……不是,公子你請坐。”
翠花走到桌前,給他倒了一杯茶。
“放棄了?”姚小安問。
翠花不回答。
最大的依仗都沒有了,放不放棄結果不都一樣?
姚小安放下背在肩上的一個包裹。翠花奇怪的看著他打開,旋即眼前一亮。
正是化狀品,除了香水需要花時間做出來,裡面品類齊全,而且還有一些是之前沒有見過的。
“公子你是如何把這些東西弄回來的?”翠花驚喜地問。
姚小安淡淡地回答:“並不是你被拿走的那些,這是我新做好的,這東西本就是我弄出來的,能做第一次,自然就能做第二次。”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不僅能做第二次,還能做的比上次好。
在為翠花化妝之時,他留了一手,沒有給翠花畫到最好,比如眼妝有很多種畫法,之前只是一種,而且姚小安偷懶化的是比較簡單的一種。
這次,他決定給翠花畫最適合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