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你說我們這樣佔了人家的地兒,會不會遭報應啊!”小乞丐推了推一旁不願動彈的朋友。
青城的乞丐,大部分都是丐幫的人,不加入丐幫,就會被全城的乞丐排斥。他就是受夠了這點,無奈,最近才加入丐幫的,以前都是一個人在青城裡遊蕩。
身為乞丐,在巷子裡風餐露宿,那是是常態,能夠有個避雨的場所,就是丐幫能夠提供給幫眾最大的恩惠。
前幾天,丐幫人的說有地方可以住,而且還是地價不菲的字畫街!
很多乞丐感覺跟做夢一樣。
有自己的住所,這哪裡是乞丐應該有的待遇!蒼天開眼啊!
“遭什麽報應啊,我們都混成當乞丐的地步了,你說我們還怕啥?再說了,這家鋪子的主人,前一陣子被青狼幫的人打成了殘廢,我估計啊,就算我們不把這地兒佔了,也會有其他乞丐來佔的。”小四翻了個身,繼續睡他的。
很多乞丐並不是因為沒有勞動力才當的乞丐,相反,他們有手有腳,力氣比起一些正常人還要大。之所以會混成乞丐,是因為他們好吃懶做,不想付出勞動。
之後,小四就沒有再搭理他,呼呼睡大覺。
小乞丐依然有些不安,這地方能不住最好還是不要住,頂多下雨的夜晚過來避避雨。他借口出去討東西吃,就出去了。
小乞丐在街上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像往常一樣,找合適的地方乞討。
傍晚,他討到一個蔥花大餅,像寶貝一樣的放在懷裡,跑去鋪子找小四,想把大餅分給他一半。
“你們、你們這是怎麽了?”
當他走到鋪子的時候,卻是看到了讓他驚訝的場景。
鋪子裡十多個乞丐,全部躺在地上打滾,很多蚊蟲在他們身上爬來爬去,不時叮咬。
乞丐們哀嚎著,想弄走身上的蟲子,卻怎麽也弄不完,捏死一隻,另一隻又爬了上來。
這場面,看起來就像是修羅地獄一般!
“這是哪裡來的這些蟲子?”小乞丐問。
小四狠狠地撓著自己身上,很多地方都撓出血了,看起來很慘。
“我也不知道,小貝偷了隻雞,我們剛剛煮掉分著吃了,然後蟲子們就成群結隊,瘋了一樣攻擊我們。”
小乞丐站在一邊,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此時,他完全沒有想,自己討到一塊餅的時候,喜滋滋的來和他分享,而小四和一夥人在這裡吃雞,完全沒有想到他。
小四沒有說完整,他們吃雞的時候,把之前討來的那包藥也放了進去。
姚小安原本只是想用藥引來蟲子,把他們趕走,就算是他也沒有料想到,這些人竟然會直接把藥給吃了!
蚊蟲還在源源不斷地湧進鋪子……
伊家老爺子和青狼幫幫主黎振天沒有談多久,僅僅半個小時左右的時候,他們就把事情給定好了。
黎振天帶著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還有一幫青狼幫的人離開。
伊家老爺子伊忠族心情看起來很好,回自己書房的路上竟然還哼著小調。
“乖女兒,你這是要去哪啊?”伊忠族在路上看到伊詩婉正要回自己房間。
“天色不早了,自然是回自己房間,準備準備,該吃晚飯了。”伊詩婉乖巧地回答:“爹爹你也別忙了,去吃飯吧!”
伊忠族笑呵呵的說:“為了女兒你的幸福著想,爹爹再忙也是應該的。”
伊詩婉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
她爹是什麽樣的人,她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家族利益永遠是放在第一位的,哪怕是會傷害到女兒,遭到女兒的反抗,他也會以一句“為你以後著想”駁回,然後隨便找個理由安慰自己。
小芳臉色不忿。
竟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太監”,這算是哪門子的為了女兒幸福著想。
冠冕堂皇,幸好這人不是自己的爹。
“小芳,你這種表情,是對我的決定有什麽不滿嗎?”伊忠族突然說道。
“不、不是。”小芳低下頭,咬著嘴唇說道:“只是老爺,我們伊家已經放出消息,這次招親是面對整個大夏國的,如今招親還沒開始,您就和青狼幫商討結親之事……”
伊詩婉眼睛微亮,脫口而出:“對啊!爹爹,商人行事,講究的不就是一個信字嗎?人無信不立,我們伊家這種醜事要是敗露出去,豈不是讓人家不敢跟我們做生意!”
伊忠族詫異地看了伊詩婉一眼。
他的乖女兒已經很久沒有反駁過他的決定。
想到這裡,伊忠族憤怒地橫了小芳一眼。
“乖女兒啊,招親只是走個過場,到時候,我會把招親的內容事先告訴青狼幫,這樣,他們就十拿九穩了。你放心,爹爹一定讓你嫁入這青城第一大幫,當少幫主夫人!”伊忠族拍了拍伊詩婉的肩膀,柔聲說道。
伊詩婉的眸子迅速暗淡下去。
她爹為什麽非要舉報招親,她知道的很清楚。
因為她是大夏國第一才女,無數才子關注,她招親的消息一放出去,整個大夏國的目光都會看向伊家。
到時候,伊家的知名度會大大提高。
“爹爹,我有些累了,今晚,你讓廚房那邊把飯菜給小芳就好,我讓她端到我房間吃。”說完,伊詩婉便默默地走向自己房間的方向。
小芳緊緊的跟上。
“哦,對了。”伊忠族突然說道。
“小芳啊,你娘的病怎麽樣了?”
小芳轉過身來,臉色微變。
“挺、挺好的,多虧了老爺和小姐的幫忙,我娘已經沒有什麽大礙,最近可以下床走路了。”
她娘前兩年得了一場重病,這種病沒法痊愈,只能靠吃藥拖著,她只是一個丫鬟,都是靠著伊家的救助,她娘才能活下來。
伊忠族和藹的笑著,說道:“那就好,你要記住,你是我伊家的丫鬟,你娘出事了,我們伊家是不可能不管不顧的。”
小芳臉色煞白,身體有些顫抖,連聲說是。
伊忠族叫住小芳的時候,伊詩婉根本沒有停下腳步,她爹的手段,她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