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蘭花指?”姚延看向自己翹起的手指,內心空白了一秒。
其他人也紛紛看了過來,眼裡全是驚恐。
“臥槽!就這麽一會兒!你被哪個男人掰彎了?!”蕭櫻櫻大吼著要撕了他。
“等一下!”姚延一把頂住了蕭櫻櫻的頭,他有什麽要解釋,“我覺得我有好多力氣,需要釋放。”
“什麽??”蕭櫻櫻也被姚延突然生出的力氣嚇了一跳,按照往常這種招數,蕭櫻櫻比姚延還高一點點,姚延不可能單手抵住蕭櫻櫻的腦袋,此刻,蕭櫻櫻感覺到了一種壓力,她感覺自己要被眼前這個男人征服了。
“我的體內,好像有一股洪荒之力,讓我想要捏爆一樣東西……”姚延眼神發直,喃喃自語,有一種靈魂出體的狀態。
旁邊觀看的人,集體驚恐的抱作一團:大傻延!你要幹什麽?!我們剛死了一位同伴!!
“所以你就要捏爆我的頭嗎?”蕭櫻櫻在姚延的掌下,面無表情地說。
“不。”姚延突然收了手,往山神雕像走去。
此刻,那雕像依舊呈詭異狀態,跟姚延第一次進來時不一樣,雙眼鼓視,眼球外凸,布滿血絲,手上的指節斷掉,毫無美感,大小腿骨錯開,扭曲而又殘忍。
這樣一個雕像,此刻又像一個活體,似乎外力稍微一接觸,就會散架。
雕像前有兩個蒲團,掉下來的那個人就死在兩個蒲團中間,血流了一地,半個蒲團都被浸濕。
“燒香拜山神吧,兩個一起。”姚延說道,就像沒有看到雕像的慘狀,更沒有看到同伴的慘狀。
其他人面面相覷,沒有人敢上。
“哎呀,那就拜吧。”蕭櫻櫻無奈的挑了挑眉,第一個走了出來。
兩人在雕像前站好,先雙手合十拜了三拜,再去拿香。
“等一下!”有人製止他們,“不是應該先砍樹再燒香拜山神嗎?你們不要壞了規矩!”
說話的依舊是刀疤臉的那個狗腿子。
這話立即引來其他人的附和,都是來自刀疤臉那邊的人。
姚延轉頭看了站在最後面的刀疤臉一眼,他雙眼依舊是冷漠,似乎外界的一切跟他無關。
姚延突然很好奇,這樣一個有著實力的人,在剛進農場時,為什麽是他的健康值最高,而不是刀疤臉?
他笑了笑,轉身繼續燒香,淡淡的說:“隨便,想拜的就拜,不拜的就不拜,兩個人一起。”
這種笑,在旁人來看是冷笑。
他再次重複了兩個人一起。
說完,他和蕭櫻櫻兩個人虔誠而又莊嚴的跪下,對著雕像拜了三拜,起身,讓到一邊,等下一批。
他這種冷漠的態度,和以前形成鮮明對比,面對狗腿子的阻攔,連解釋也沒有,一句廢話也懶得說。
其他人一看,反而嚇住了,狗腿子更是意外姚延連反對的意願都沒有。
“拜不拜?”廟內,所有人都在想這個問題。
老中醫沉思一會,走了出來,後面坦克跟上,仿照姚延的姿勢,兩人燒香進行跪拜。
後面接著的是禿子,他左右看了看,要哭了:“有人要跟我一起拜嗎?”
沒有一人說話。
“這可怎麽辦呀,我一個人!我們要死在這了!這裡真有鬼!”禿子直接哭嚎了起來。
他頭上被什麽東西舔過血肉模糊的慘狀,所有人看在眼裡,並且還有一個人失蹤,不知道生死。
“我們是不是被騙了。
”一個人皺著眉說,“要砍樹,肯定是要先拜山神,不和山神打招呼,山神能願意嗎?” 其他人一愣。
“對,你說的有道理!”眾人似乎一個個想明白了。
接下來持讚同票的,進行跪拜。
“先別慌!”狗腿子又出來阻攔了,“你怎麽確定是兩個人一起跪拜,萬一是一個人呢?你是想把所有人殺死,好獨吞農場主的職位嗎?”
這居心叵測的一句話,立即引來其他人的懷疑,原本走出來一對對準備拜山神的人,猶豫了。
“哼。”姚延站在一旁又冷笑了,“原來火藥味這麽重,爭奪農場主?隨便你,你以為不拜就能活著走出這個廟門嗎?”
“……”猶豫的人心裡又一咯噔,爭奪什麽職位,現在能活著出山神廟才是正經。
“你別危言聳聽!你敢說你沒有野心?”狗腿子猙獰著臉說,一個人的惡性完全暴露。
“這就是慣的。”姚延冷漠的雙眼沒有一點情緒,看了下手環,現在顯示的是下午三點,“給你們十分鍾,還有一小時天黑,另外有四棵樹要砍,以及回去的路程,好自為之。”
說完,他就是一副不與外界連接的狀態,似乎在專心等時間。
“臥槽!那還等什麽?趕緊拜啊!信延哥!得永生!”禿子拉著一個人就往蒲團進行跪拜,拜的時候,同時也拜了一下蒲團中間的屍體,念念叨叨對不住。
其他人慌了,讚同拜的立即拜了。
有猶豫的,糾結幾個人一起拜的,分別做了自己的選擇。
十分鍾臨近,狗腿子看著一個個人跪拜,隻能乾瞪眼,在旁歇斯底裡叫囂:“你們這些蠢貨!都在找死!你們都中了他的陰謀!他想害死你們!他想獨霸農場!”
“聒噪。”姚延冷冷的轉開臉,往廟門走去,準備在十分鍾時打開門出去。
拜過的,立即跟在他身後,同時也忌憚狗腿子的勢力。
血紅的花籃引魂幡,血紅的鯉魚,以及蒲團中間漫開的血,廟裡突然變黑暗了,從邊緣向中間進發,以雕像為中心點。
而在那黑暗之中,似乎有什麽蠢蠢欲動。
“嘭”的一聲!蕭櫻櫻他們進來的那個土質通道門,被什麽撞開了。
嚇得禿子“啊”一聲大叫,感覺頭上的肉疼,抱著坦克閉眼就開始哭嚎:“臥槽槽!那玩意兒出來了!快跑啊!”
“胖哥還在裡面!”老中醫捏緊拳頭說。
“無礙。”姚延說道,準備打開門了。
此時,只見邊緣的刀疤臉動了,連帶著一向謹慎,和沉穩的眼鏡男一起去雕像前跪拜。
“你幹什麽?!”狗腿子衝他們大吼著,“你們也想死嗎??你看看這廟裡,都怪他們破壞了規矩,現在鬼怪來了!你們都要死!隻有我們活著!因為我們沒有進行跪拜!!”
“是啊!不要拜!要先砍樹!”其他還有兩人沒拜的附和著。
姚延打開門,外面是一條通道,路程不長,能看到盡頭的出口。
“有亮光!!”
“是出口!!”
其他人驚喜的大叫著。
“呼”的一陣陰風,從背後的明暗通道裡吹向另一端的出口,緊接著是耳朵能聽到的,地面牆面有什麽攀爬。
廟內的黑暗,已經蔓延到蒲團周邊,慘白的亮光,照著中央那個死人的臉,顯得陰森而又恐怖。
“快出去快出去!有什麽爬過來了!”禿子又是一陣哀嚎,恨不得竄到坦克頭上。
“走。”姚延終於發號施令,當先出去。
眾人半刻也不想待,蜂擁而出,在兩米寬的通道裡狂奔。
坦克更快,直接一隻胳膊夾著禿子就跑。
沒跪拜的狗腿子三人也是不甘示弱,一路斬荊披棘,途中誰擋推誰,推倒一大片人,衝到最前面。
“啊!門裡面有什麽出來了!!”隊伍的最後面,有個女人發出一聲尖叫。
緊接著,在眾人的目光中,一個鷹面獸身,能直立跑跳如人的怪物,手裡拿著一把斧頭登場了。
它兩米多高,身子前傾,追趕著逃跑的人類。
“啊!”一個男人被它一斧頭劈成兩半,鮮血濺到他旁邊人的臉上。
“吼吼吼!”怪物發出興奮地叫聲,又舉著斧頭去向旁邊的那個人。
“為……為什麽,我們已經拜過山神。 ”那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發直。
“噗!”作為單獨跪拜的人之一,他也被劈成兩半。
“哈哈哈哈!這是懲罰!叫你們拜!叫你們拜!你們全都要死!農場主是我的了!!”狗腿子瘋狂的大笑著,精神狀態與之前的某個人有些相似。
“哈哈哈哈!我們活著了,我們活著了!”跟著他一起的另外兩人也是喜極而泣。
“啊!”怪物舉著斧頭去向下一個,那兩個女人嚇得抱成一團。
“當!”斧頭落下,兩個女人的頭上卻出現一層淡淡的金光,如同砍在鐵上。
怪物一愣,又舉著斧頭衝向下一個,如此,但凡兩個抱在一起的,頭上都會出現一層金光,都能幸免。
到了前面狗腿子三人面前,狗腿子和另外一個人早就抱在一起,單獨的那一個慌了,但是不等他叫出聲,怪物已經興奮地把他劈成了兩半。
“沒事!我們是兩個,抱在一起了!”狗腿子瞪著充血的眼睛說道。
“嗯!”另一個點頭。
“嚓!”斧頭落下,從中間將兩人砍開,直接將兩人砍成零碎,半個頭,半個肩膀,一隻手。
“為什麽?”狗腿子到死也不明白。
“吼吼吼!”怪物拿著斧頭瘋狂的在狗腿子三人身上砍,似乎不砍成肉醬不罷休。
“要兩個一起跪拜……兩個,跪拜。”活著的女人喃喃的說。
“跑啊!快跑!!”蕭櫻櫻厲聲喊道。
其他人醒過來,皆是從劫後余生的驚恐裡,貼著牆往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