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裡又詢問了一下老車夫關於尼歐鎮為什麽會衰敗。
莫裡得到的答案是因為小鎮周圍開了一家工廠,汙染了尼歐鎮的水源,許多人因為喝了受汙染的水得病而死,剩下的人們只能逃離了那座小鎮。
對此,莫裡也無法多說什麽,這個世界有光就有暗,生產力的進步不可避免地帶來了這些問題。
這是大勢,不是莫裡現在一個小小的角色可以改變,莫裡也不知道如何改變。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莫裡能做的,只有自己的分內之事,查清楚歐德奈瑞議員身上的問題。
尼歐鎮已經沒有什麽好去的了,莫裡和劉易斯買了最早的蒸汽機車票,直接返回首都。
第二天的中午,莫裡二人到了首都的蒸汽機車站,莫裡和劉易斯在此分頭行動,劉易斯前往伊曼處,告訴他們這條可能極為重要的情報。
至於莫裡?
他要去首都的聖靈教會的大教堂,去那詢問一些關於伊賽多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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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靈教會在德林第三帝國時期是國教,其勢力最強盛的時候,教皇甚至可以廢立帝國皇帝。
但是正是因為如此,第三帝國後期的幾位皇帝都在削弱教會的力量,最後到了第四帝國建國初,所有勢力大洗牌,教會的力量被削弱到了歷史上的最低點。現在想來,如果不是聖光行者是一位聖靈階的存在,教會的殘余恐怕早就被吞吃乾淨了。
現在的聖靈教會只能說勉強被保留下來,全國信仰聖光行者的人數只有一百萬左右,大約只有共和國人口的二十分之一,和教會巔峰時期比起來,算得上極少的了。
不光信徒少,連教會的神職人員大不如前。聖靈教會的大教堂中必須至少要有一位高階祭司和五名虔誠者,而如今整個聖靈教會怕是都沒有百名高階祭司,因此,至今仍有許多教會的教堂都是空置的。
曾經的莫裡還很疑惑教會為什麽那麽死板,高階祭司人手不足就多選一些出來啊!現在想來,這些高階祭司應該都要是實力強到一定程度的超凡者,絕對不是普通人相當就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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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的聖靈教會大教堂位於居住著較多工人的新時代區,莫裡隨手招了輛出租馬車,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鍾莫裡就來到其大門口。
一看到莫裡走向教堂,一個相貌平平,身穿白色教士服,手中拿著一本裝飾華麗的《聖光教經》的女子走向前來。
“這位先生是想向我主獻上自己的信仰嗎?”
“抱歉,我只是隻迷失的羔羊,有些問題想詢問無上的祂的虔誠祭司,薛鄂華主教。”莫裡露出他迷人的微笑回答道。
然而那個女虔誠者並沒有被莫裡的微笑打動,聽到莫裡並不打算加入聖靈教會,語氣變得有些冷淡道,
“很抱歉,薛鄂華大人有許多教內事物要處理,即使是我主的虔誠信徒,現在想要見她也需要好幾天的預約,您可以考慮一個月後,薛鄂華大人親自布道時,尋求她的幫助。”
“這位虔誠者女士,我的問題有關聖教會的一位高階祭司――伊賽多姆,同時,這些問題的答案是共和國的特殊機關緘默司想要知道的。相信我,薛鄂華主教一定會見我的,您只需要傳達給她兩個詞――緘默司和伊賽多姆祭司。”
聽到緘默司這個詞,這位女虔誠者是一副完全不知莫裡所雲的樣子,
反倒是伊賽多姆這個名字讓她有些動搖,莫裡乘勝追擊道, “如果您怕薛鄂華主教懲罰你,那麽還請放心,如果主教真的生氣了,我會捐一大筆錢整修供信徒膜拜無上的祂的會所,用來平息主教的憤怒。畢竟沒有一位信徒可以拒絕一大筆為了無上的祂的金磅。”
事實證明,金磅是一種超凡道具,具有蠱惑人心的力量,原先只是有些搖擺不定的女虔誠者被金磅的力量折服,跟莫裡一句請站在原地等候,便回到教堂去了。
“幸好只是虔誠者!”莫裡在心裡感歎一句,如果這是一位狂熱者的話,莫裡這些話術十有八九是沒用的,不過幸好,只是一般的虔誠者。
一想到狂熱者,莫裡正好又想起他和迷霧死神的條約,現在想來這個條約還真有一些麻煩。
如今德林共和國內主流的三位神靈的信徒其實都不算極多,大約還有近一千八百萬無信仰的平民。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莫裡就可以非常輕易地整出一個宗教秘會,畢竟這種事情緘默司查的很嚴,一不小心就會成為邪神祭司,如果自己不想被司裡抓了處決的話,要想辦法弄個新身份出來。
可是就算弄出來了一個新身份,要怎麽才能保持新身份的隱蔽呢?
就在莫裡冥思苦想的時候,那位相貌平平的女虔誠者回來了。
“主教大人說願意見見你,跟我來吧。”
說完,她便自顧自地走進教堂裡,莫裡隻好趕忙在後面跟上。
女虔誠者很快帶著莫裡來到了教堂裡的樓上的一個房間中。
一位滿頭銀發,身著紅金色相交的主教服,拿著權杖的婦人已經在那等待著莫裡,最讓莫裡驚訝的是她的年紀,明明滿頭白發,卻給人一種三十多歲的感覺。
莫裡離她還有好幾米,也能感覺出來她身上的壓迫感,許久不開腔的歐根也刻意提醒了莫裡一句,
“這個女人很強,她開辟出的人體神性至少是你的五倍, 身上有的超凡能量至少是你的二十倍。”
這時,薛鄂華主教的話聲緩緩傳來,
“您好,緘默司的小夥子。瑪麗女士,請你暫時先離開一小會,我要和這位小夥子好好談談。”
那位女虔誠者衝她行了個禮,便帶門出去了,隻留下莫裡和那位主教。
薛鄂華主教衝莫裡做了個手勢,邀請莫裡坐到她的對面。
等莫裡坐下,她才不疾不徐地開口道,
“我很好奇緘默司對於一位因為褻瀆我主被處決的祭司有什麽想法嗎?”
“我想知道伊賽多姆具體做了什麽而被處決,女士。”
“褻瀆我主,孩子,他因為這個罪名而死,就說明他的罪名不可向外人講述。”
“如果他可能沒事呢?主教大人,那麽他的罪名就會不會因此有些關聯呢?”頂著壓力,莫裡不卑不亢地說道,
“怎麽可能,伊賽多姆一定死了,他不可能活的下來,當時他的身體都被徹底毀滅,除非他是天使階的存在,否則……呵呵。”主教幾乎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不是真正意義的活下來,如果只是靈魂附身在他人身上呢?”
聽了莫裡的回答,薛鄂華突然一愣,自言自語道,
“難怪、難怪,難怪他的靈魂事後沒有收集齊,原來如此。”
莫裡看著打啞迷的主教,雖然大致猜出一點,但是仍然不禁有些疑惑,剛想繼續發問,薛鄂華主教不容置疑的話語聲立馬傳來,
“帶我去他那,剩下的我路上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