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外人來說很難說得清對錯,莫裡不打算和這位失去孩子的父親進行關於“正義”的討論。
泰安路·皮克話題的轉變正合莫裡的心意。
莫裡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心裡總是異常煩躁,不安。
莫裡強忍著自己的不安,發問道。
“你對那頭野獸了解有多少?”
莫裡率先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泰安路·皮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思考了會,才開口道。
“那家夥的格鬥技巧很差,但是恢復力驚人。”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你和那個家夥碰面過了?”
泰安路·皮克有些驚奇地問道。
“沒有,這個是從那個差點被你一劍砍死的車夫那知道的。”
“額……,那你應該也知道了它會身體虛化然後消失。”
泰安路·皮克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又想了一會,開口道。
“它臉上帶著一副面具,應該是一件超凡道具,至少我看見那副面具的外形偶爾會變化。”
“面具?”莫裡不禁也陷入了沉思。
還是泰安路·皮克開口道。
“其實這趟列車上說得上可能是超凡道具的面具應該就是麥當迪的假面了。”
“可是我不記得麥當迪的假面可以變換造型啊?”
莫裡有些疑問地開口。
泰安路·皮克聳了聳肩,然後講道。
“所以我只是說可能而已,至少原本是說有這件古物的,但是,我卻沒有在儲藏室看見,所以才這樣推測,當然,也許這只是那頭野獸自己的東西。”
“你有什麽逮住它的方法嗎?”
見原來的話題討論不出什麽,莫裡乾脆把話題引到怎麽抓捕或直接擊殺那頭野獸上。
“沒有任何辦法。”
泰安路·皮克倒是很誠實的說出這番讓莫裡頭大的話。
“沒有辦法!”
莫裡不禁提高了音量,有些惱火地朝泰安路·皮克喊到。
你沒有辦法和我在這種講老半天幹嘛!
我還以為這都在你的計劃之中呢!
泰安路·皮克倒是不怎麽在乎莫裡的語氣,只是無辜朝莫裡攤開手掌,解釋道。
“年輕人,我又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麽東西,之前和它交手也只是試探性的,我根本不夠了解它,怎麽制定所謂的計劃?”
莫裡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朝泰安路·皮克微微躬身,道歉道。
“抱歉,我說話過激了,請原諒!”
泰安路·皮克沒有直接回復,但是他做了個原諒莫裡的手勢。
很快,泰安路·皮克就從沉思狀態中恢復過來,伸了個腰,對莫裡講道。
“我們先走吧,至少先阻止那頭不懂規矩的野獸繼續殺人……”
後半句泰安路·皮克語氣中混雜著憤怒、悲傷、諷刺地說出來。
“……雖然已經沒有多少人可以殺了。”
“之前開著交換會的車廂現在可還有幾十號人!而且許多年輕人都還是著名人物的孩子,如果他們都死了,那可是一場大地震!”
莫裡總算想到這該死的不安感從何而來了!
該死!
莫裡在心裡暗罵自己道。
疏忽了!
一幫昏迷不醒的家夥在那個怪物的利爪下會怎麽樣都不用猜好嗎!
莫裡甚至已經想象到他們被分屍啃食的血腥畫面了。
走在前面的泰安路·皮克聽到這話,腳步一滯,然後邊走邊說道。
“沒辦法,如果他們真碰上了那個家夥,我們現在去救也來不及,看他們是否得到自己信仰的保佑了。”
“不要忘記,他們之所以會昏迷,可都是你乾的!”
莫裡的語氣中又重新帶上了一絲不快。
“就算他們是清醒的,他們也絕不是那個怪物的對手。”
“他們當中有些可是有超凡者做保鏢的!那些超凡者也有被你殺掉的!”
“那幫廢物連我一劍都接不住,就算活著,也沒有什麽用處。”
“這就是你的自我安慰嗎?”
莫裡話中的嘲諷意味更濃了。
走在前面的泰安路·皮克停住自己的腳步,微微轉過頭來,說道。
“這件事的對錯我們能暫時先不討論嗎?孩子?與其現在糾結於那些可能處於危險中的人的境地到底是誰造成的,不如我們先處理好那個製造危險的家夥。”
莫裡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的跟在泰安路·皮克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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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莫裡他們快走到餐車的時候,泰安路·皮克開口道。
“我們現在的麻煩是如何找到那頭野獸,根據它逃跑的方式來看,那家夥應該很擅長潛行或者逃跑,你有什麽偵查秘術……”
“不用什麽偵查秘術了,我直接就在你們面前。”
一個渾厚的男聲突然打斷了泰安路·皮克的台詞。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莫裡直接一把影子手裡劍扔出去,直撲聲音來源。
莫裡剛扔出去手裡劍就後悔了。
下意識地就用出來!
泰安路·皮克肯定看到了,莫裡乾脆就不進行欲蓋彌彰的解釋或者不用影子手裡劍。
待會就說這是從緘默司手中奪得的戰利品。
現在莫裡更加關注眼前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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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把影子手裡劍很輕易地就被那個家夥躲掉了,但是緊隨其後的,就是六把近乎封住那個家夥所有退路的手裡劍。
沒想到那家夥看見自己無法徹底全躲開,乾脆不閃不避,任由最中的一把手裡劍刺入自己的心臟。
接著,他直接拔出插在心口的手裡劍,血柱直接噴了出來,可是僅僅過了一小會,它的胸口的傷便痊愈了。
泰安路·皮克一直站在旁邊,手中握住劍柄,一直盯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家夥。
莫裡見自己的一般攻擊沒有效果,暫時停住了手裡的動作,同樣警惕地盯著來人。
來者應該就是車夫,泰安路·皮克碰到的“野獸”,帶著一副莫名其妙的面具,手上長著暗金色,一眼看去就極為鋒利的爪子,再加上驚人的恢復力。
莫裡看著這副家夥勉強還在身上的正裝,以及回想起剛才的嗓音,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大聲喊到。
“你是凱特勒少爺?”
沒想到眼前人回答讓莫裡惡心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那個疑似凱特勒少爺的家夥,用渾厚的男中音,配合上及其“撩人”的姿態和語氣說道。
“討厭~,不要說人家~是那個臭男人嘛~”
但很快,他(她)語氣又變得極為冰冷的說道。
“死之前,還是讓你們明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