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的腦袋裡,又在折騰這個尷尬的問題,反反覆複,最後都失眠了。他暗暗為此發誓,以後睡覺,一,穿好衣服,二,一定關門並且檢查。
今天,他倒是問了一下唐倩,有關帥城—平盤城的消息。她也不清楚,叫他明天問問她父親,那也只能等明天去問問啦。
既然睡不著,那就修煉一會兒吧!
他盤腿坐下,開始修煉。
江飛的宿舍裡,暗刻了聚元陣的,兩個月時間的積累下,整個宿舍裡的元氣濃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水平。
剛開始,江飛還提醒自己,要稍微控制一下饕餮吞的威力,不要引起上次的眾怒。
人神共憤,雖對他有好處,可卻違背了他的心意。
這不是江飛想要的結果!
江飛是一個做事拚命的孩子,再加上室內的元氣濃鬱,這令得他修著修著,就忘記了開始時的提醒。饕餮吞功法,盡情地彪了起來。同時,他的心神也是沉浸在吸納元氣入氣海的快感中。
將外在的事件,全然拋於腦後。
一個時辰後,他的宿舍內,元氣空了,形成了真空狀態。
然後,這種真空狀態,以江飛的房間為中心,向著四周不斷地蔓延開去。
先是挨著的房間,而是上下樓層,接著是整棟樓,再後來就是周圍的樓層。
繼而是整個宿舍區域……
再是整個拓跋學院!
巔峰狀態下的饕餮吞功法,吸納元氣的威力,已經不再同日而語。
啊……啊!
隨著真空狀態的蔓延,整個拓跋學院開始沸騰起來。
殺人般的吼叫聲,同樣是以江飛所在的宿舍為中心,朝著四周蔓延開來。
“集元陣出了什麽問題,元氣斷了!”
“我的元氣怎麽沒啦!”
“什麽情況?我正修煉到了關鍵時刻,怎麽一下子就沒了元氣!”
“突然沒了元氣,差點修為反噬,這是什麽鬼!”
此時是深夜,明天還得正常上課,許多出去浪蕩的學員,大多數都返回了學院,正處在修煉狀態之中。
可元氣突然沒了,這令得他們氣得差點吐血。
“該死,怎麽有種熟悉的感覺!”
上次,江飛開拓出四色氣海時,因為必須加固氣海,不得不貓在宿舍內修煉,吸走了大量的元氣。致使所有的學員,對江飛恨之入骨。
在導師默認的情況下,由吳天牽頭,組織學員,對江飛進行驅逐,幾乎每一個學員,都參與了那次轟轟烈烈的驅逐行動。
因此,對於元氣的枯竭,所有的學員,第一時間便是想起了江飛。
“不會吧!”
“那個惡魔又回來了不成!”
“真該死,我要殺了他,害我煉了兩個月的元氣丹,全部化為了灰燼,我恨他!”
……
學員們在呐喊,有些導師也是扭曲著眉頭,從修煉狀態中蘇醒過來。
吳天喝多了,吐了一地,在朋友的幫助下,洗了澡,剛剛睡著了,突然感覺胸口憋悶,喘不過氣來,哇哇地又開始吐,差點把胃給吐出來。
此時此刻,整個拓跋學院的數萬人,絕大部分的人被真空狀態,驅逐到了拓跋城的街道上,這才感覺舒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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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作為異於常人的修士,小小的真空狀態,他們是有辦法抵抗的,只要運轉修為,釋放出元氣包裹自己,就能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從而不被影響。
不過,這麽做是需要消耗元氣的,他們不願意這麽做,那就只能逃出拓跋學院。
“等他修煉完了,我們一起去殺了那個挨千刀的!”
“要將他凌遲處死!”
“必須死!”
被趕出來所有學員,罵罵咧咧,叫個不停。
衛軍正在給侄子疏通元氣,突然元氣大量流失,繼而形成了真空狀態,令得他整個人憋悶。而衛立青立刻咳嗽起來,臉色煞白,瞧著都令衛軍心疼。
“小子,這次不給你一個狠狠的教訓,我不姓衛!”衛軍是導師,不便出手參與學員間的事情,但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對付江飛的主意。
而唐院長所在的那一樓,防禦陣法觸動,將他們一家驚醒。
“小兔崽子,三天后就要舉行資格賽了,總算是回來了!”唐院長突然知道了小女兒今天一下午不見人影的原因了,想到這裡,心中就來氣,問她還死活不說,年紀輕輕的,不好好修煉,居然跟那小子……廝混!於是忍不住地大聲喊道:“唐倩,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沒睡,開門,出來見我!”
咚咚!
唐院長將唐倩的房門,敲得山響,“出來!”想到回來後的女兒,一直傻笑,就更氣。
“父親,我睡著了,明天再說吧!”唐倩撅著小嘴,理直氣壯,大聲朝著門口喊了一聲,小手一拉粉紅色的被子,蒙頭,不打算理他了。
“你!”唐院長只能乾瞪眼,心裡有氣。女兒家家的,一點矜持都沒有,說了多少回了,一點記性都不長,死不悔改,“自作孽不可活啊!”
這一夜,大部分的學員,都沒法修煉。
整個偌大的學院,學員中,除了江飛沉浸在修煉之中外,還有一個人,也沉浸在修煉之中。
這個人是一個女子,瓜子臉,皮膚白皙,顏值很高。漆黑的頭髮,盤在頭頂,顯得高貴端莊。抬頭挺胸,端坐在一個青色的橢圓形的光幕中,一身青衫,映襯得她,出塵淡雅。
此時的她,以吉祥坐的方式打坐,閉目平靜,仿佛一點也不受江飛修煉的影響。
她就是拓跋學院的第一人——牧詩瑤!
整個拓跋學員,對江飛恨之入骨。
而江飛對此卻是全然不知,他完全沉浸在修煉之中。
他的丹田世界中,隨著元氣不斷被饕餮功法,吞吐著凝聚為一股股精純的元液,流淌在九條元氣溝溪中,慢慢地充盈起來,繼而有溢出流進元氣河道之中的趨勢。
要是元氣溝溪化為河流,就意味著江飛的修為,要進階為戰將五級。
這一夜,他勤奮修煉著,轉眼間,天亮了。
當他終於邁入戰將五級之時,天地間的元氣,越來越稀薄,對於寬闊的元氣河流而言,實在太過稀薄了,再修煉下去,短時間內,於突破修為,效果不大。
於是,江飛選擇結束此次的修煉,緩緩睜開雙眼。
雖然他本就是四級戰將的巔峰修為,但對於今夜能突破到戰將五級,他還是相當滿意的。
“停了,終於停了!”
“找他去,非得討個說法!”
“要是他再敢修煉,我們就再把他丟出拓跋學院!”
“不,這一次非得給他一次狠的,即便學院這幾天禁止打鬥,也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如果不聽勸,那就殺!”
所有在拓跋學院外,露宿了一晚的學員,數萬之眾,個個氣得火冒三丈,叫囂著喊殺喊打,非要給江飛一個痛入心扉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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