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紅碧聞言一臉懵逼的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當時候被他那古怪的打扮給雷到了,滿腦子都是他那遊方裝扮,至於有沒有帶傘,還真沒有印象了。”
徐麗娜饒有興趣的的瞅了一眼顏林消失的方向,搖頭笑了一笑,腳下猛的一踩油門,車子瞬間化作一騎絕塵,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
顏林可不知道徐麗娜她們躲在某輛車子裡注視著自己,此刻正盡情的感受著升級後的行醫幡帶來的新鮮感,行走了約莫五分鍾後,發現身上依舊雨不沾身,這讓他突尤的生出一股衝動來,那就是風雨無阻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中,做一個真正的遊方中醫。
畢竟以後終究是要面對這個問題的!
想法一經出現在腦海中,便如何也揮之不去,只是一看到路上人煙稀少,顏林最終還是壓下心頭的衝動,按照原定路線回了家。
經過一番長途跋涉回到居住的地下室,顏林悄無聲息的收了雨傘,如變魔術般的化作行醫幡,習慣性的朝上面一瞅,卻見行醫幡上絲毫不見雨滴的蹤跡,仿佛從未在雨中淋過一般。
顏林見此雙目一亮,自言自語道:“嗯,這做工還不錯啊,看樣子使用個十來年也不得爛啊。”
拿好行醫幡,顏林自顧自的朝自家住處走去,路過卓南房門時,忍不住朝裡聽了一耳朵,隱約從裡頭傳來“哎喲,你輕點,弄疼我了。”的聲音來。
顏林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臥槽,大白天的搞什麽呢?”
嘀咕完後,顏林面不改色的身形一閃,利索的打開房門來,準備升級道具。
“哎,卓南,顏林房間裡好像有開門的聲音。”
卓南停下手頭動作,趴在房子的隔牆上尖起耳朵仔細一聽:“嗯,好像房間裡有腳步聲傳來,應該是他回來了,走,我們看看他去。”
“你想要說服他放棄那種不切實際的念頭?”謝麗雅趴在床沿上,一手托腮,眉頭輕輕一挑道。
“嗯,我作為他最要好的朋友,總不能看著他越陷越深而不管不顧吧?”
“那你想好怎麽勸說他了嗎?”
卓南聞言凝神了片刻道:“顏林和我們一樣,根本不懂中醫,我們只要抓住這點,讓他知難而退就行了。”
“怕是沒這麽容易吧?畢竟顏林把工作都辭了,看樣子下了很大的決心。”
卓南凝神望著隔窗外的走廊,聞言不以為意道:“我倒覺得應該有很大把握滋醒這家夥,中醫買幾本書就能混的下去嗎?如果這樣想的話,那就太天真了。”
卓南說著一把打開門,催促道:“走了,這小子這些天越發神秘了,想要見他一面可是越來越難,要不是下大雨,估計這家夥還不知道在哪鬼混呢?”
“砰砰砰”
顏林此刻正在琢磨是先升級虎撐呢,還是先升級隨緣箱呢,突尤的聽得敲門聲,不禁眉頭一皺:“這會兒誰在敲我的門呢,該不會是房東過來收房租了吧?”
說著說著顏林突尤的想起某件事來,猛的一拍腦門:“是了,不到一個月就要離開了,得提前跟房東講一聲,否則那幾千塊錢押金有可能就要被扣咯。”
顏林站起身來,透過門縫往外一看,卻見卓南與謝麗雅一臉凝重的站在門外,趕忙打開房門,將兩人讓了進來,尷笑著道:“你們倆怎麽有空來我這了?”
進門後,卓南迅速打量了一番顏林房間,當見得裡面並無變化之後,一屁股坐在床沿邊上,
深吸了口氣道:“沒什麽,我就是過來看看你。” “你也坐啊,謝美女。”顏林瞅了一眼一旁的謝麗雅道,說著拿起熱水壺,準備給兩人燒點熱水喝。
“不用了,我坐一會就走。”見得顏林忙開了去,卓南趕忙出言阻止道。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啊。”顏林跟卓南老鼻子熟了,聽得對方不喝水,也就懶得大費周章去操弄,站在床旁靜待卓南下文。
顏林隱約能猜測得出來卓南此行的目的,應該跟上午在書店碰面有關。
房間裡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與尷尬起來。
顏林目光迅速在卓南兩人身上一掠,莫名對眼前的卓南生出絲絲陌生感來,隱約覺得兩人之間有一道無形的溝壑難以跨越,他自己也莫可名狀,許是長時間沒在一起上班的緣故吧。
沉默了片刻,卓南終究率先打破平靜:“顏林,上午你去書店買了什麽書,能讓我看看嗎?”
顏林聞言“嗯”了一聲,拿出剛買的四大名著來,交到卓南手上。、
卓南順手拿了最上邊的一本書,拿在手上隨意翻了翻,看到書名後目露訝然,跟書店工作人員所說完全一致,也就是說,書店工作人員並未撒謊,想到答應過對方要保密,故作糊塗道:“你這買的是中醫類書籍啊?還真準備打算不上班,準備做遊方郎中了啊?”
顏林聞言沉吟了片刻,暗道果然是衝著這事而來的,既然打定主意要走遊方之路,終究要面對親朋好友的質詢,當下大方承認道:“嗯,準備做遊方郎中,遊山玩水,感覺挺好的。”
卓南拿著手上《傷寒論》翻了又翻,見到裡面的文言文,不禁眉頭一皺道:“這裡面可全都是文言文,你看的懂嗎?”
有系統輔助,顏林完全沒把卓南的問題當回事,但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滿,怕驚到對方,道:“上午買書回來的時候看了幾眼,好像還看得懂吧。”
卓南揚了揚手中的書,不敢置信的盯著顏林道:“你看得懂這書?”
“嗯。”
“好,那我隨便翻一頁,你給我翻譯翻譯,怎麽樣?”
“好。只是這書我買回來還沒看呢,需要揣度一下其中深意,不會耽誤你們寶貴的共處時間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喔。”
卓南別了一眼顏林:“我跟你說正事呢,你還是這麽沒正經。好了,‘太陽之為病,脈浮,頭項強痛而惡寒’,你給我說說這話的意思。”
顏林接過《傷寒論》,照著書本上一看,心中頓時明了,這不就是系統贈與病種感冒裡的一種麽,其中意思就是人體受涼後,太陽經脈首當其中,人體肌表受邪,正邪交爭於表,臨床表現為:發熱惡寒、頭項強痛,脈浮。
不過一想到經脈,顏林頓時想起十二經脈來,而太陽經脈包括:手太陽小腸經、足太陽膀胱經。
要把這個問題扯清楚的話,那必須得把十二經脈掰扯掰扯,那就不知道扯到什麽時候去。
唉,這卓南還真會找問題啊。
見得顏林陷入沉思,卓南誤以為顏林被自己給難住了,臉上表情一松道:“我說顏林,你好心聽我一句勸吧。大家都看得出來,你對中醫擁有著滿腔熱血,但你連書都看不懂,何談當遊方中醫?你再好好看看四周,學業有成的中醫大家哪一個不是白胡子一大把。中醫哪是那麽好學的,即便是你有這個想法,那也應該靜下心來,先找個老醫師帶個幾年,到時候再去當遊方郎中也不遲啊!”
聽完卓南的一番長篇大論後,顏林聞言忍不住笑道:“卓大哥,誰說我看不懂啊?”
卓南搖頭笑道:“你就別死硬了,看不懂就看不懂唄。說實話,我也完全看不懂,感覺像看天書似的。”
顏林聞言嘿嘿一笑,將該話的意思全盤說了出來。
聽得顏林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後,卓南一臉懵逼的看著謝麗雅道:“麗雅,你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