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盛夏來到租賃的臨時倉庫,趁著沒人把藥材從系統裡移植到了種植箱的土裡,等到第二天早上就讓司機們把車開往碧河鎮聯系那邊的倪大紅。
倪大紅和齊東強兩人在基地門口等著,大約十點不到,幾輛裝滿藥材苗的貨車就停在了他們面前,兩人帶著全體種植員把藥材一箱箱卸了下來。
等到全都卸完,已經快到中午了,倪大紅讓種植員都去吃飯,自己則跟齊東強留下檢查了一下幼苗。
倪大紅雖然不懂藥材,但精通種植和土壤的技術,她驚訝的發現盛夏送來的幼苗都沒有長途奔波後應該出現的疲軟,反倒是枝莖堅挺,花葉繁茂。
伸手從種植箱裡挖了一抔土搓了搓,又放在鼻子下面問了問,倪大紅發現這土壤就只是普通的花土,外面幾塊錢就可以買到的那種最一般的,看來貓膩還是在幼苗本身。
齊東強則是中草藥種植培育專業的,他把盛夏送來的十幾種藥材一一看了一遍,發現這些幼苗生長力非常強,看起來好像已經培育了一年左右,但是想到盛夏從建立基地到現在一共才一個月,不由驚訝不已。
“倪經理,盛總真厲害,這些藥材質量都是最上乘的,而且長速極快,如果這些幼苗都是這一個月內培育出來的,那麽最多不超過三個月就可以成熟了。”
“是啊,我也發現了,這土都是盆栽用的普通花土,連果樹都種不活,沒想到盛總用這玩意都能把藥材種出來,真是太有手段了。”倪大紅也驚訝的說。
“如果咱們基地的藥材一直都有這種生長速度和質量,那早晚有一天,華夏第一藥材基地必定是屬於咱們的!”齊東強信心萬分,更加堅信跟著盛夏是一條正確的路。
“是啊,小齊,你和娟子好好乾,盛總肯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倪經理,放心吧,我一定會幫盛總把藥材都培育好,不辜負你們對我的期望!”
齊東強畢竟是剛畢業的年輕人,說話動不動就愛上綱上線,可倪大紅年級不小,正好愛聽這些話,便呵呵呵的笑著,心裡也在盤算著以後的前景。
盛夏交給基地的都是現在世界上存在的藥材,而他的方子裡有幾位藥是現代人沒見過的,這些藥材他自然不會放到基地裡,而是繼續留在系統內培養,等到生產的時候自己親自加進去就好了。
盛夏正在系統的藥皇經裡檢查藥材,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他隻好退出系統,接起了上面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你好,請問是盛夏同志嗎?”
盛夏不認識這個聲音,但是聽對方的語氣很嚴肅,他也就好聲好氣的回答著:
“是我,請問您是哪位?”
“盛夏同志你好,我是市教委督察處的,現在這邊收到一通舉報,說你收取學生家長大量的紅包,並且給我們提交了贓款和佐證,我們希望你今天能來一天教委配合一下調查。
這件事情會全程由警方陪同,所有證據都由警方代為保管並且由公證處公證,如果你是清白的,我們自然會給你洗清嫌疑。”
盛夏懵了,自己什麽時候收過紅包?不說別的,如果真的收了紅包,那自己以前怎麽會過得那麽清貧?
“好,同志你看,現在馬上中午了,我一會午休時間過了再去可以嗎?”
“沒關系,你在三點之前到教委就可以了,找門衛讓他打電話給督察處,我們會派人去帶你上來。”
“好,
那就先這樣,下午見。” “嗯,再見。”直到掛了電話,盛夏還是沒想明白自己到底有什麽問題,會牽扯到教委督查處。
海城市為了貫徹中央下達的教育文件,在市教委成立督察處,專門監督檢查教師收紅包,拖堂和體罰等違規情況,一旦罪名落實,會直接被吊銷教師證並且被提起公訴。
不過剩下從來沒有收過紅包,自然是覺得身正不怕影子斜,吃過午飯以後才開車去了教委,找到大爺,得知午休還要一會才能結束,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等了一會。
下午一點整,大爺叫醒了正在打瞌睡的盛夏,然後給督察處打了個電話,很快便有一名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來到了傳達室。
“你就是盛夏?三中的物理老師?”
這個聲音盛夏很熟悉,正是電話裡和自己說話的那個人,盛夏趕緊站起來和他握了握手,做了一下自我介紹,那男人也不多說什麽,帶著盛夏來到了四樓的督察處。
盛夏跟著他進了督察處裡的一個小屋子,裡面已經有兩個人在等著了,一男一女,女的穿著警服,應該就是他說的警方監察人員。
他坐在二人中間的椅子上,指了指對面一把單獨的椅子,盛夏明白他的意思,自顧自的坐了上去。
“說吧,你有沒有什麽要交代的?”另一名禿頂男人沒好氣的問道。
“我不知道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裡。”盛夏搖了搖頭。
“既然你不說,那我給你看一樣東西。”那禿頂男拿起手上的一份文件,舉起來讓盛夏看了看。
因為是複印件,盛夏為了看清內容還動用了一下超級視覺,卻被上面的內容弄懵了。
“這是我昨天和別人簽訂的民事調解協議,請問這個有什麽問題嗎?”盛夏不明所以。
“民事調解協議當然沒有問題,但是上面的金額…”那禿頂男冷笑著,盛夏忽然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原來是這樣,問題出在這十萬塊錢上。
禿頂男見他有點慌了,繼續說道:
“而且根據轉帳信息,這筆錢並不是從你個人銀行帳戶裡轉出的,而是從一名叫做林美鳳的女子帳戶裡轉出,我們可以懷疑是你收了她的銀行卡,並且使用了裡面的贓款。”
“這錢是我朋友給我的投資,並不是我收的紅包。”盛夏趕忙解釋道。
“你有證據可以證明嗎?”禿頭男正要繼續,卻被那名比較嚴肅的男人打斷了。
“有,我可以聯系我的朋友,她剛懷孕,沒有孩子在上學,也沒有給我送紅包的必要。”
嚴肅男見盛夏說得信誓旦旦,心裡自然有了幾分計較,也沒有聯系林美鳳讓她過來,而是讓盛夏回去隨時等電話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