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家在碧河鎮,離海城市一百七十多公裡,開車過去大概需要兩個多小時。二人一路上聊了不少關於玉纖花的事,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在盛夏的引導下,嚴玉婷把車挺好,看著眼前的老舊建築,她內心有些緊張,眼神也有些飄忽不定,不知該看哪裡。
二人下車後,盛夏打開後備箱把禮物抱了出來,分好幾次搬上了樓,大包小裹的足足把盛夏家門口的那點地方堆滿了。
盛夏提前跟父母打過電話,說自己這周末要回來,兩位老人理所當然的以為他指的是周六,怎料他周五晚上就跑了回來。
斑駁的鐵門上沒有門鈴,盛夏敲了敲門,屋裡傳來了母親劉桂琴的聲音:
“誰啊?這大晚上的…”
“媽,是我,開門。”
正在看電視的盛夏父母聽到是兒子敲門,趕緊起來把門打開,剛要說話,卻看到了盛夏身邊俏生生站在那裡的嚴玉婷。
盛國強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劉桂琴便已經一把抓住了嚴玉婷的小手,邊撫摸著邊說:
“姑娘,這麽遠的路過來累了吧,趕緊進屋坐坐。”
說完便拉著嚴玉婷往沙發走去,然後想了想,又對盛夏父親說道:“老盛,去洗點水果,傻愣著幹嘛,快點!”
“好,好,馬上就來。”父親終於回過味兒來了,拍了下正在往屋裡搬東西的盛夏的肩膀,就去廚房忙活起來。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啊?”
“阿姨,我叫嚴玉婷…”
“姑娘,你是哪裡人啊?”
“我老家是京城的…”
“姑娘,你在哪上班,是小夏同事嗎?”
“阿姨我…”
“姑娘,你兄弟姐妹幾個啊?”
“姑娘,你怎長的這麽好看呢…”
“額……”
看到老媽如連珠炮一般,把嚴玉婷給問的小臉通紅,盛夏趕緊把東西搬完,拿起自己給老媽買的衣服過來解圍。
“媽,你試試我給你買的衣服,看看合適不。”
劉桂琴隻好不情不願的松開嚴玉婷的小手,接過兒子手裡中的袋子。
“玉婷啊,你先歇會,就當在自己家一樣啊。”看著劉桂琴終於停止了查戶口的行為,盛夏和嚴玉婷都松了一口氣。
“姐,我媽她太熱情了,沒嚇到你吧?”
“沒事,阿姨人挺好的。”嚴玉婷臉色通紅,羞澀的回答道。
兩人一時無話,盛夏起身去了廚房幫老爸切水果,只剩下嚴玉婷自己在客廳裡,看著家裡陳舊的擺設,嚴玉婷眼中沒有絲毫的嫌棄,更多的是興奮。
“這是他小時候的照片嗎?好可愛。”嚴玉婷看到五鬥櫥上有一張褪色的老照片,照片上的盛夏還在上小學,父母帶著他去動物園的時候,他和籠子裡的猴子一起留下了這張合影。
“要是以後生的孩子也這麽可愛就好了…不對,我想什麽呢!”
嚴玉婷被自己腦中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手中的照片,回到沙發上坐好。
盛國強父子倆端著果盤放到沙發前的茶幾上,盛夏叉了一塊蘋果遞給嚴玉婷,看著盛國強笑眯眯的眼神,嚴玉婷趕緊接過謝了一句,紅著臉的把蘋果塞進嘴裡。
劉桂琴也換好了衣服,盛夏和嚴玉婷對著她誇個不停,把她樂的夠嗆,然後便接著拽起嚴玉婷的小手開始給她講起了盛夏小時候的故事。
盛夏看時間也不早了,跟父母打了個招呼,
說上班累了,父母當然是心疼兒子的,一聽盛夏說自己累了,趕緊給二人準備被褥。 “玉婷,家裡沒有別的房間了,今晚你就跟小夏一塊睡吧。”
“媽,瞎說啥呢!”盛夏老臉一紅。
“媽也是過來人,沒事,你倆小年輕半夜輕點鬧騰,你爸覺淺。”
盛夏心想:老媽果然是過來人,這臉皮厚度自己只能自歎不如,但關鍵問題是,自己和嚴玉婷並不是您老人家想的那種關系啊!
嚴玉婷也沒解釋什麽,跟劉桂琴打了個招呼,就拿著自己的包包進屋了。劉桂琴拽了拽盛夏的胳膊,偷偷的對兒子說:
“小子,你長這麽大,終於幹了件大事。玉婷這丫頭我喜歡,你倆趕緊把事都辦了。”
“辦啥辦啊,媽,我跟玉婷根本不是…”
“臭小子,你現在還學會蒙你媽我了是不?還你倆不是,不是啥?不是的話人家大姑娘幹嘛大半夜跟你回家,幹嘛跟你睡一個屋?”
“這不是您安排的嘛!怎麽還賴我頭上了…”
“小王八蛋,你記住了,玉婷你要是搞不定,你以後也別回來了!”
說罷,劉桂琴就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關門之前,還對盛夏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盛夏無奈的走進自己的房間,雖然很久沒人住,但是房間裡的陳設跟之前沒什麽區別,而且看起來老媽經常進來收拾,所以屋裡也不怎麽髒。
盛夏的房間比較小,除了一張一米二的單人床,就只剩下了一個衣櫃,一個書桌和一把椅子。
嚴玉婷此時正坐在床上,打量著屋裡的陳設。
盛夏在衣櫃裡翻出一件自己的白色短袖T裇,又拿了條新毛巾遞給嚴玉婷:
“姐,你先去洗個澡吧,這一路上開車辛苦了,衝個熱水澡睡得香。”
嚴玉婷接過盛夏手裡的毛巾,卻沒有拿那件短袖,只是到桌前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去了客廳的衛生間。
盛夏也翻出自己以前的睡衣換上,尷尬的看了一眼自己一米二的小床,然後從衣櫃翻出一床被子準備打地鋪。
房間太小了,地鋪只能鋪在床和衣櫃中間的過道上,等到盛夏鋪完,嚴玉婷也從衛生間出來了。
美人出浴,一股百合花香撲面而來,盛夏不明白,明明是一樣的沐浴露,為什麽嚴玉婷洗完了就那麽香。
嚴玉婷穿著一身絲綢睡裙,正是之前照顧盛夏期間穿的那件,剛洗完澡,身上還有一些沒擦乾的地方,睡衣貼在身上,把她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讓盛夏大飽眼福。
“姐,你睡床上,我在地上睡。”
已經是秋天了,屋裡不算很暖和,嚴玉婷看了看地上的被子,又看了看不大的床,想了片刻,對盛夏說:
“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