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搬新家,總會有很多事情要忙,盛夏花了整整兩天時間才把東西歸置好。
終於忙完了房子的事,盛夏給倪大紅打了個電話,碧河鎮藥材基地那邊已經找好了施工隊,倪大紅正在現場跟工頭交代事務,盛夏告訴她一會自己也趕過去。
換好衣服,盛夏便開車來到了碧河鎮郊外的基地,還沒下車,就看到遠處飛揚的塵土,盛夏把車停到稍微裡施工現場遠一點的地方,然後捂住口鼻走近一看,倪大姐正戴著護目鏡和口罩在那裡指揮著。
“盛總,你來啦。”倪大紅見到盛夏,跟他打了個招呼,然後便開始匯報起這邊的情況。
“我昨天找了好幾家有工廠建築經驗的施工單位,最後定下了現在這家,工期一個月。明後天等農用機械到了咱們就直接開始處理耕地,直接準備開始種植,兩頭一塊抓能節省點時間。”
盛夏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揮手示意倪大紅跟著自己過來,倪大紅也明白盛夏是被漫天塵土嗆得說不出話了,便跟著他進了盛夏的奧迪。
終於隔離了灰塵,盛夏深深的吸了一口來之不易的空氣,說道:
“倪大姐,你把事情安排好以後可以不用在這呆著,這裡灰太大了,對身體不好。”
“那可不成!工地乾活要是沒了人看著,最後乾成啥樣咱們可就說不準成了,我還是在這守著,帶上口罩沒啥事兒。”
盛夏又勸了一會,見倪大紅打定主意要在現場監督,便不再干涉,畢竟自己把基地的管理權交給了她。
“對了,倪大姐,這兩天你跟柳秘書聯系了嗎?”盛夏忽然想起自己來的時候還沒有給柳鶯打電話,本想叫她陪自己去辦點事,但是卻沒在現場看到她。
“哎喲!”倪大紅一拍腦門說道:“你瞧我這腦子,我就說忘了點什麽事要說來著!這兩天柳秘書的電話一直都沒人接,結果太忙了我就忘了告訴你了。”
“沒人接?”盛夏也有點懵,拿起電話給柳鶯打了一個,電話接通了,但是一直沒有人接,只是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盛夏掛了電話,心裡有些不悅,這柳鶯也太不靠譜了,要是以後三天兩頭都不接電話,誰還敢用這樣的秘書。
跟倪大紅交代了幾句,盛夏便自己驅車去鎮政府辦事,也沒有再給柳鶯打電話,他心想如果柳鶯這兩天在不聯系自己,就準備把她辭退重新找一個秘書了。
在鎮政府招商辦把之前招聘會的事情交接好,出來時已經快到中午了,盛夏準備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然後再去一趟施工現場。
找了個餃子館,點了一盤餃子一個涼菜,盛夏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還沒等吃幾口,盛夏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是不認識的號碼。
盛夏本想直接掛掉電話,以前很少有人知道自己的號碼,一般沒有名字的都是騷擾電話。但是現在自己開始做生意了,號碼肯定會有不少人知道,如果掛掉了重要的電話就麻煩了。
想通這點,盛夏便接起了這個不認識的號碼,語氣非常客氣的說:
“你好,我是盛夏,請問你是那位?”
電話那邊一個女人用很輕的聲音說著:
“你…你好,是盛總嗎?我是鶯鶯的小姑…”
盛夏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轉念一想才明白了這是柳鶯的姑姑,便客氣的說道:
“您是柳鶯的姑姑啊,您好,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那個…鶯鶯她…”
沒來得及說完,
電話那頭一個嚴厲的女聲傳了過來。 “柳鶯我告訴你,你跟三立的事,我已經定下來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嫁過去,不然你就在屋裡呆著別想出來了!”
盛夏一驚,才明白不是柳鶯不接電話,而是她被自己母親給關在家裡了,估計電話也被沒收了。
聽到電話那邊沒了聲音,盛夏開口問道:
“阿姨,您還在嗎?”
“在…在的,鶯鶯讓我偷偷告訴你,讓你來救她。”
“我去救她?”盛夏聞言有點吃驚,柳鶯的家事自己做老板的也不好插手啊。
“嗯…鶯鶯就是這麽說的,她說如果你不來,她可能就要嫁給牛三立了。”
盛夏知道柳鶯和她男朋友的關系不好,想了想但是也沒說話。
“那啥,你趕緊過來吧,紅旗小區二號樓四樓一,就這樣。”
可能是擔心被柳鶯的母親發現,她姑姑很快就掛了電話。
雖然盛夏沒見過牛三立,但他一想到柳鶯會被一個陌生男人給娶回家,心裡就一陣不得勁。
盛夏打定主意,便開車先去了趟煙酒禮品店, 買了兩瓶五糧液,兩條中華,然後還買了不少營養品禮盒,前前後後花了大幾千塊。
把東西裝好,盛夏來到了柳鶯家樓下,對著自己車窗當鏡子把衣著整理了一下,拍了拍褲腿上在工地沾上的灰塵,拎起東西上樓。
按照柳鶯姑姑給的地址,盛夏敲響了四樓一號的門,屋裡傳來一個女聲,聽起來應該是柳鶯的母親。
“誰啊?”
“我…我去看看。”
另一個柔弱的女聲回答道,這是剛才電話裡和自己說話的柳鶯姑姑的聲音。
門被打開了,一名中年婦女探出頭來,看到了手中拎著好多東西的盛夏,用眼神掃了一遍,悄聲問道:
“你是盛總嗎?”
“對,阿姨,我就是盛夏。”
聽到盛夏的確認,婦女臉色一喜,趕緊拉著盛夏進了屋。
柳鶯家裡不大,六十平左右的兩室一廳。她父親過世的早,家裡就剩下了母親和柳鶯兩個人,她姑姑柳小曼沒事也會過來看看自己的侄女。
柳鶯的母親正坐在沙發上,身前的茶幾上擺著一台手機,盛夏記得這手機,上次柳鶯跟自己去買車用的就是這台。
盛夏打定精神,走過去對柳鶯母親說道:
“阿姨,您好,我是柳鶯的老板,盛夏。”說罷,把手上的禮物遞過去。
“這是給您帶的禮物,一點心意。”
柳鶯母親看也不看一眼,盛夏隻好尷尬的把禮物放在茶幾上。
“你就是讓她當秘書的那個老板吧?我女兒讓我告訴你,她要結婚,所以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