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周時間,金領會所就憑借玉顏膏神奇的效果引來了整座海城的關注,每天會所門前都會看到蜿蜒不絕的隊伍,一時間各大報紙媒體爭相報道。
而金領會所的會員卡更是一卡難求,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擁有一張金領會員卡便可以享受提前預約免排隊的待遇,這在以前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人關注過的會員服務項目。
金領會所自從一鳴驚人之後,便停止了以前不記名儲值卡的出售,隻保留記名會員注冊,並且相應的提高了注冊時儲值的額度。
以前一萬元儲值額度就可以獲得最基礎的銀卡會員,而五萬元就可以成為金卡會員。
現在注冊需要儲值十萬元才可以成為銀卡會員,其次是三十萬的金卡會員,而之上還有儲值一百萬的白金會員,白金會員擁有免預約直接到店服務的特權,一時間竟然被市裡有錢的婦人們當做炫耀身份的最好方式。
而最難得的會員,就是鑽石會員,除了擁有免預約特權以外,還可以免除服務費用,屬於內部的不記名會員卡。
現在一共就發行了7張,其中一張給了嚴玉婷,一張給了林美鳳的一個朋友,另外五張都在盛夏手上,林美鳳說讓他留著送給需要的人,這樣方便以後辦事。
本來盛夏擁有的百分之五十股份是可以直接獲取會所一般利潤的,但是林美鳳和盛夏商量了一下,希望兩人每月隻抽取純利潤的一半平分,剩下一半利潤投資回會所。盛夏本來就不需要那麽多錢,自然是同意了林美鳳的安排。
原本玉顏膏只是處於試銷階段,現在林美鳳見到玉顏膏大賣,立刻調取資金準備加大生產量,而盛夏那邊的藥材基地也開始了新的一輪緊鑼密鼓的種植任務。
金領會所在全國共有十七家分店,原本只有海城店在銷售玉顏膏系列美容,但是在被其神奇的效果震驚之後,全國各分店都受到了會員的投訴,原因就是因為沒有玉顏膏美容項目。
林美鳳提高了生產力,終於達成了全國十七家店同時提供玉顏膏美容,並且在多家國內大型電視台插播了宣傳廣告,內容除了宣傳玉顏膏,還隱約透露出一些關於不久後還有兩款新產品推出的消息,一時間竟引得萬人空巷,爭相前往各地的金領會所。
因為現在利潤很高,林美鳳決定分紅采取月分製,而第一個月的分紅早早的就打到了盛夏的銀行帳戶,盛夏這天剛醒,便收到了銀行發來的短信。
“親愛的用戶,您尾號1031的帳戶收到一筆8430000.00元的轉帳,您可以登陸網上銀行APP查看詳情,如有問題可撥打銀行電話95555進行人工查詢。”
呆呆的看著短信的內容,盛夏嘴裡默默的數了起來。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八百四十三萬???”
盛夏一個激靈從被窩裡蹦了起來,吃驚的又查看了一遍網上銀行的入帳信息,確認無誤之後立刻給林美鳳打了個電話過去。
“林姐,你怎麽給我轉了八百多萬。”
“哎呀!小弟,我跟你說,這個月啊,賣瘋了啊,姐正在籌備開新店呢,十七家根本不夠啊根本不夠,哈哈哈哈哈——”
“林姐林姐,八百萬,你還沒說怎給我打這麽多錢呢!”
“弟弟你是不是傻啊,既然賣瘋了,當然是賺了很多錢啦,這個月新加入的會員很多,所以利潤會多一些!下個月開始沒那麽多辦會員的,
應該就會少很多錢,你可別以為姐給你少了哈!對了,你姐夫給你找了個老中醫幫忙做擔保,一會我把他電話給你微信發過去。” 盛夏從來沒有意識到他給林美鳳的三個藥方竟然會獲取如此大的經濟價值,掛了電話之後還用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不算初期投資,藥材基地除去運營和維護成本,這個月也給盛夏提供了兩百多萬的利潤。也就是說,金領的分紅,加上藥材的利潤,盛夏這個月的總收入竟然超過了一千萬。
盛夏想要做點其他的生意,但是一時間並沒什麽頭緒,忽然想起電話裡林姐好像提到了什麽老中醫的事,便打開微信,看到了林姐發來了一個電話號碼,上面寫著趙成仁三個字。
盛夏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但是卻想不起來這人是誰,隻好硬著頭皮先打電話問問再說:
“喂,你好,我是趙成仁。”對面傳來了一個老人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年紀不小了,但是卻中氣十足,聲音渾厚有力,一聽就是個很注重保養的老頭兒。
“您好,我叫盛夏,是項峰大哥給我您的電話…”
“哦,我記得了,他說你要考中醫資格證對吧?”老人聲音沒有任何變化,盛夏一時間有些搞不明白項峰為什麽要推薦他來給自己當擔保人,只能回答是的。
“那你今天過來我這裡一趟,我先考教你一番,如果你通過了,我就給你當擔保人。”
兩人約好上午十點在禦海堂見面,盛夏這才想起來這個趙成仁的名字為什麽會這麽耳熟。
這不正是最早認識林美鳳的時候,在那個禦海堂中醫館沒見到的老中醫嘛!之前因為林姐的病,林姐秘書胡靜還和這老人的孫子趙惟念吵了一架。
不管這些,既然項峰把他推薦給自己,必定有他的道理,盛夏洗漱一番穿好衣服,開車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就來到了禦海堂找趙成仁醫生。
趙成仁一般是不出診的,只有遇到其他大夫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他才會讓護士帶患者進入後面的辦公室,親自給病患診病。
他一手把脈技術神乎其技,幾乎沒有失誤過。趙家祖傳有一本醫術,是傳自神醫華佗的青囊經數個分支之一,其中正是一套玄妙的針灸之法,因為是殘本,隻留下了兩針,分別是燒山火和透天涼,之後的內容早已不知何時就毀去了。
趙成仁花了半輩子時間,也沒有找到任何有關這套針法的記載,慢慢的也就失去了補全祖上留下醫術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