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啊!!!”
砰!
砰砰!
砰砰砰!
三扇門不停的被大力敲打著,而門外的東西也已經不去模仿楊焱,三道不同的聲音瘋狂的喊著:“開門啊!開門啊!”
一道聲音尖細,像是一個女人;一道哭喪著,語氣陰冷;最後一道則像是複讀機一樣,每次說的話,語調語速分毫不差。
窗外的那個“楊焱”也已經發生了變化,雙眼變得狹長而血紅。
現在不僅是臉,而是整個身體都如同一隻大壁虎一樣,趴在了窗戶上,身軀以一種人類不可能做到的幅度不停扭曲著,血紅的眼睛卻死死盯著癱倒在地上的楊淼,嘴巴大大的咧開,一條細長的舌頭伸來出來,舔著在了玻璃:“淼淼,給哥哥開窗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清清楚楚的看到窗外“楊焱”的身上,一層密密麻麻的鱗片鋪布著。
“快……打……開……啊!啊哈哈哈哈哈!!!”
……
……
楊焱躺在賓館的床上,輾轉反側一直睡不著。
“怎麽回事……明明白天很累啊。”
他喃喃的說,那個秘境的時間軸和現實不同,雖然現實才過了半天,裡面卻已經過了兩三天了。
“數羊吧……”
一隻……兩隻……三隻……
數了幾千隻羊,楊焱還是沒能睡著,似乎是心中有什麽事不能放下。
“難道是因為……”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立刻從床上爬起走到了窗子前,四處打量了一周,臉上的疑惑更甚:“明明沒有什麽危險啊……”
說著他的心口一陣針刺般的疼痛,和之前剖開胸膛不一樣,這不僅是肉體的疼痛,而是跟源於靈魂的痛苦。
靈魂……心臟……
是不是貪婪種子的問題?
他想著,仔細檢查了幾遍身體的狀態,發現並沒有異常。
疼痛愈發的難以忍受,他皺緊眉頭,思考著緣由。
過了半天,他也沒有想出原因,可心口的疼痛卻是實實在在的。
“不想了……”
他索性不去思考,抬頭看了看表,十點零三分。
“出去走走吧。”
他打開門,找到前台退房,隨後走出了賓館。
走在夜路上,經濟並不十分發達的這裡,路燈的亮度也是參差不齊。
今晚很奇怪,寂靜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就算是不怎麽繁華,也不應該是如此的冷清。
“啪!”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鑽入了楊焱的耳朵。
他停下腳步,看向一旁的一條陰暗小巷,眼睛逐漸變為了全黑色。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聲音,而在楊焱的眼中,那條巷子裡,一個短發消瘦、帶著眼鏡的青年男子,正用盡全力的打著自己的巴掌。
“啪!”
又是狠狠一下,男子絲沒有留手的意思,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自己臉上。
令人驚恐的是,這一巴掌竟直接將他的半個腦袋打爆,脖子飛旋了幾圈,碎肉鮮血撒落了滿地。
這一巴掌過後,所有的碎肉鮮血又想是時光倒流一般,原封不動、一絲不差的回到男子身上,將他的肉體恢復原狀,然後他就又是一巴掌,周而複始,不停不休。
楊焱看著他,低頭想了些什麽就準備繼續向前走。
“咳咳咳,你……你等等!”
而就在楊焱即將走出這條街時,巷子中的男子突然叫住了他,聲音很是虛弱。
楊焱止住了腳步,微微開口:“怎麽,有事嗎?”
“咳咳咳,你很不安……”
“和你有關系?”
楊焱語氣不善的問道,心口的劇烈疼痛讓他有些煩躁。
“沒關系……但我做了……咳咳咳……做了壞事,我要贖罪……咳咳……所以我打算幫你……”
說著,他微微抬起右手,一股詭異的波動掀起,楊焱身上爆起黑氣,但對方並沒有突然攻擊他,而是放下了手,看著他的模樣輕笑:“你倒也機警,我已經替你拖延了一會兒,快去吧,你妹妹要沒命了。”
“你說什麽?!”
楊焱瞪大眼睛,那青年男子搖了搖頭:“我說不說……你信不信……這都是命運……這……都是命!啪!”
說完,他又狠狠的打起了巴掌。
楊焱此時急躁不已,也顧不上男子,飛速的向著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