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次的任務怎麽搞呀,怎麽好好的出來個長生天宗。35xs頭疼呀,看來要好好想想了!”
陳規站立一旁,卻是也眉頭緊皺著,在思考著這次的任務。
這長生天宗都對上中原武林了,一看就是那種龐然大物。不然以一宗之力,怎麽能對抗整個中原武林呀。
而一想到,這次自己要面對這樣的龐然大物,陳規就覺得手足無措呀。
倒不是他陳規怕了,有無敵光環在,這長生天宗再牛逼,也傷不到他分毫呀。
而陳規擔心的不是他自己,是這次對面人多勢眾,又是國戰這種大場面。
他不死他也就一個人呀,怎麽看,也沒法抵擋全部人呀。
“喂,陳老板,武林大會這是不是結束了,有沒有什麽彩蛋呀,沒有我就先撤了!”
就在陳規思索之時,不遠處的王川卻是走了過來,湊到陳規的身邊輕聲詢問道。
這次的武林大會,讓他觀看了不少武林人士的比武,在系統天賦加成之下,王川感觸良多,無數的靈光在腦海之中炸現。
那種靈光泉湧的感覺,讓王川飄飄欲仙,如果不是為了等到最後,王川早就想找個地方,細細感悟了。
王川相信,如果把腦海之中的靈光全部消化了,他的實力還能再進好幾步。
“嗯?彩蛋?沒有彩蛋,武林大會已經結束了,你可以走了!”
正在沉思之中,陳規卻是隨口回道了一句。
啥身份呀,有武林大會看就不錯了,還想看彩蛋?
系統都沒有給他準備,他還能給你們準備了?
余光微微一撇王川走向人群去的背影,陳規的腦海之中靈光閃過,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就是人嘛,貌似他這邊也不少呀。
“嗯,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也該你們出出力了,只是這個卻不能我去!”
想著,陳規卻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中年男子,卻見中年男子也是將目光投向了在場眾多的武林人士。
顯然,應付長生天宗的辦法,他也想到了,而且和陳規一樣。
隨後就見中年男子緩緩向著在場眾人走了過去,微微一拜,隨後在其聲淚俱下的訴說之下。
“身為唐國人,皇上不用多說,這事我鐵掌幫應下了,聽候差遣!”
“我華刀門也是如此,聽候差遣!”
“如有需要,我海沙幫悉聽吩咐!”
“………………”
一眾江湖小門小派卻是率先義不容辭的開口應了下來。
一方面,他們身為唐國之人,對於五胡一向沒有什麽好感,對於那塞外長生天宗更是無感。
國難當頭,他們必然出手,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江湖武林和廟宇朝堂,雖然看起來互不相乾,但卻是唇齒相依,誰也少不了。
聽到在場大多數人都應了下來,中年男子的目光卻是轉移到了那些沒開口的江湖大派身上。
他身為唐國的皇帝,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還不開口答應,這讓中年男子卻是有點不悅。
頂著中年男子的目光,華山派掌門卻是率先敗下了陣來。
“皇上,國難當頭,我華山派身為唐國武林大派,自然會鼎力相助!”
華山派掌門開口回道,
雖然口中應了下來,卻是和那些小門小派有著本質的區別。 中年男子聽著華山派掌門的話語,面上沒有多少變化,卻是也不言語,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而一旁隨身的男子卻是臉上不悅,眼中頗為不善的望向了華山派掌門。
聽候差遣和鼎力相助,這可是兩種概念呀。
前者自然是一切以唐國為主,聽候唐國的調遣。
後者的話,則是在很大程度上有著一定的機動性。主導權將不在唐國的手中。
中年男子顯然也是想到了這點,但微微一轉想,卻是也沒有過多糾結這些。反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其他之人。
望著中年男子沒有繼續開口,反而將目光移向他處,華山派掌門卻是松了一口氣。
他那回答,他能不知道會讓男子不快嗎?
但他沒得選呀!
他身為華山派掌門,就要為華山派著想。
華山派家大業大的,國難之前,出手是必然的,但真的像那些小門小派那樣,直接聽候朝廷吩咐,那這場仗打下來,他華山派估計就要名存實亡了。
那些小門小派,除了現在在場的是先天,罡氣高手以外,其他的門下門人多是一些不足道哉的小人物。
就算聽候朝廷調遣,全部犧牲在了這次的大仗之下,只要他們不死,他們贏了聲望,贏了朝廷支持,很快就可以再拉一幫人起來。
而他華山派不行呀,他華山派下面的門人,可都是精挑細選的,犧牲一個他都要心痛呀。
一旦聽候朝廷調遣, 全部犧牲了,那他華山派估計瞬間跌的比之前的少林還慘。
所以,沒辦法,他的沒選,只能盡量去保存華山派的實力。
而華山派掌門這樣的想法,也是在場所有大門大派的想法。
他們家大業大的,沒法和小門小派比。
他們門下的每個弟子,都是培養了多年的,真的全部犧牲了,門派的底蘊就沒了呀!
對於他們來說,世界上最恐怖的是,仗他們打贏了,回來發現門派人沒了!
所以,在這樣的想法之下,幾乎所有的大門大派在華山派掌門的開頭下,紛紛用差不多的話語,應下了。
兜兜轉轉,繞了一圈,中年男子卻是將在場所有人都問了一遍,所有人也都答應了下來。
只是中年男子望向那些大門大派的目光,頗為有點不善,臉上有著一絲不悅。
而那些小門小派的幫主,望著這一幕,卻是心裡暗喜。
武林再強,也不可能懟的過朝廷。
這些大門大派顧慮重重,顯然讓男子生出了間隙。
就算這次不動手,等事情結束了,估計也要算帳了。
而到時候,這些大門大派倒霉了,也就是他們崛起的機會。
不遠處,陳規淡淡的望著這一幕,對於眾人心裡的小心思,卻是也不在意。
反正,只要男子能說服這些人,那麽他就可以輕松一下了。
“不錯,是個良好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