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大軍核心之處,高台之上
“嗯?那裡是怎麽回事?”
站在高台之上的巴圖魯望了一眼兩軍交戰的邊角處,那裡有一隊唐國士兵,卻是依然突破了最外圍的防線,攻到了胡人大軍的內部。
“尊者,是否要派人前去?”
其中一個胡人首領走上前,恭敬而又小心的問道。
他們雖然是五胡的首領,但在這場大戰之中,一切都是以巴圖魯為主。
“嗯,派人過去解決下,現在還沒到全面攻擊的時候,我不想讓對方把攻線拉近!”
巴圖魯點了點頭,目光從現場之上掃過。
在一旁等待指令的胡人首領,聽到巴圖魯的話語,和一旁的那圖爾巴對視了一眼,後者點了點頭,胡人首領松了一口氣,然後對著身後安排了下去。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著,整個戰場隨著前線局勢的變動,投入的兵力越來越多,前線防線已經拉的越來越大,對衝區域的范圍不可避免的向著兩軍核心區域而去。
站立在高台之上的巴圖魯,縱觀全局,望著已經膠著起來的前線戰場,不由凝重了起來。
余光微微掃過,卻是在一處停留了下來,然後眉頭不由緊皺了起來。
“嗯?那裡怎麽還沒有拿下?”
望著之前突進的唐國士兵隊伍,巴圖魯的眼神之中,有了一絲疑惑和凝重。
他之前可是已經派了人過去了,本以為早就將其消滅了,但現在依然還存在,而且離自己所在之地,更是不由近了幾分。
從這反常的一幕之中,巴圖魯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不過巴圖魯神色不變,反而卻是有點期待和玩味。
“這,這個,我已經派人過去了,而且為了快點解決,還特意麻煩了一位尊者前去,這個我真……………”
之前負責安排人的胡人首領,望著那遲遲沒被消滅的隊伍,不禁焦急著辯解著。只是話沒說完,就被巴圖魯直接打斷了。
“好了,看來唐軍的底牌出現了!”
巴圖魯的嘴臉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一隻孤軍深入的唐國士兵隊伍,居然可以在他胡人大軍團團包圍之下,還不被殲滅。甚至連他們派去的部隊都毫無建樹。
巴圖魯又不傻,這樣的一隻隊伍,怎麽可能會簡單的了。
而最重要的一點,看這隻隊伍前進的方向,根本就是自己這裡,巴圖魯不禁感覺更加有意思了。
“狼和獵人的遊戲嗎?這是把我當成狼了嗎?”巴圖魯口中輕笑著,目光望著那處,卻是眼中有著一絲精光。
“只是,究竟誰是狼,誰是獵人,可說不定呢!”
巴圖魯能注意到的,一旁的那圖爾巴等人也是注意到了,眾人望著努力向著自己等人之處逼近的唐國大軍,不禁有點同情。
是的,就是同情,沒有一點擔憂,如果有,那也是為他們擔憂。
他們這裡身處胡人大軍的核心之處,先不說這群人能不能打到這裡吧,就算打到這裡了,這裡不但有胡人部落中最勇猛的士兵,更是有著數量不少的長生天宗高手。
而最重要的是,他們這裡有著巴圖魯,這個象征著無敵的存在。
“放開口子,讓他們進來!”
巴圖魯臉色平靜的吩咐道,這突然的命令,讓眾人一愣。
一旁的那圖爾巴聽著這樣的話語,望著巴圖魯的目光中,崇拜之意更濃了幾分。
而站立在身後的五胡首領們,則是有點猶豫了起來。
他們是不擔憂,但直接這樣放他們進來,是否有點太自大了。
要知道,如果真是唐軍的底牌,這隻隊伍絕對不簡單。不用普通士兵試探或者消耗一下,這樣直接放進來,真的好嗎?
“哼,怎麽,不想聽我的了?”
察覺到身後的異樣,巴圖魯微微轉頭,鋒利的目光從五胡首領身上掃過。
“現在放開一個口子,讓他們進來,這樣才好收縮兵力,將其直接圍剿!”
略微失望的搖了搖頭,本來就對這些五胡首領報什麽指望了,現在連這麽簡單的關門打狗都不懂,真是朽木一塊呀,不,應該是五塊!
“哦,明白了,尊者,我這就吩咐!”
聽到巴圖魯如此解釋,五胡首領才明白了過來,不禁臉上露出喜悅的神情,然後轉頭吩咐就起來。
而巴圖魯則是目光緊緊的盯著那隻隊伍,眼中有著一絲期待之色。
他放開口子,一方面是為了將其放進來圍剿了,而另一方面,卻是也在考驗這隻隊伍,或者這隻隊伍之中的某些人。
胡人大軍自動放開口子,這麽明顯的舉動,已然是等同於昭告天下,你們被他巴圖魯發現了。
那麽,接下來的選擇,則就是考驗他們的膽量了。
究竟是明知被發現了,依然敢於勇進,還是審時度勢,果斷放棄後撤呢?
兩種選擇,就是巴圖魯擺在他們面前的選擇題。
“哼,想要做我巴圖魯的對手,那麽就不要做出錯誤的選擇,否則你們連讓我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巴圖魯口中輕道,此刻的心神卻是直接被這隻隊伍吸引了起來。
……………
另一邊
“嗯?這些胡人士兵怎麽了?怎麽感覺他們瞬間弱了好多?”
身在前線的一個唐國士兵一刀砍死了身前的對手,不禁有點納悶了。
而讓他更納悶的事,整個他們這塊,胡人士兵一下子從原來的凶猛無比,變的畏畏縮縮,更是有不少人直接退縮了。
這讓身處核心的陳規,王川等人見了,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胡人事情突然的反常,他們也不知道為何,但終究還是個好消息,因為他們離目標更近了幾分。
“小心點,我們已經被發現了,不要被包圍了!”
一旁指揮唐國士兵的張震,小聲的湊到陳規身旁提醒道。
身經百戰的他,直覺在第一時刻就告訴了他,胡人那邊發現了他們。
“轟隆……………轟隆…………………”
就在這時,原本還退縮的前線,這一次是直接退到了兩旁,在大軍前線之中,深深退開了一道口子!
陳規望著這一幕,神情不由嚴肅了起來。
“這是請君入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