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求不死那痛苦無比的聲音回蕩著,而擂台下的眾人,紛紛被其驚到了,其中不乏有見多識廣之輩,已經認出了求不死的秘法。
“銀針刺穴大法,這是銀針刺穴大法!沒有想到,居然有生之年還可以見到這門秘法重現江湖!”
擂台下的一個白發老頭,此刻眼中冒著精光,盯著求不死一點點刺入穴道中的銀針,不禁開口驚呼道。
而四周,原本不知道求不死為何如此的眾人,也是驚了。
銀針刺穴大法,這可是江湖失傳的秘籍,江湖上也就留著這樣的說法。
但最近三五十年來,卻是連出現都沒有出現過。
在場大多數不過三四十多歲,根本就沒有經歷過那個時代,更是不知道那銀針刺穴大法,究竟為何。
“白老,你確定這就是銀針刺穴大法?”
其中一個和白發老者認識的男子,不禁開口問道。
白發老者眼見有人問話,卻是望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嗯,這就是銀針刺穴大法,和我當年見過的一模一樣!”
“那都是多少年前了,讓老夫想想,大約是六十年前吧,那時候老夫剛剛闖蕩江湖,路過那時候的淮河,碰巧遇到兩位江湖前輩廝殺!”
“那兩位前輩,皆是罡氣境武者,只是其中一人應該是罡氣境巔峰,而另一人只是初入罡氣境!”
“原本那初入罡氣境的武者已經快要輸了,就見他也是拿出六根銀針,刺入身體穴道,隨後體內罡氣瞬間爆漲,最終擊敗了罡氣境巔峰的那名武者!”
“這是老夫一聲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過銀針刺穴大法,之後那罡氣境武者,也是在江湖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往後六十年裡,卻是只有銀針刺穴大法的名,卻再也沒有人會了!”
說道這裡,白發老者望著此刻擂台上的求不死,卻是眼中冒著精光。
“沒有想到今日居然還能再見銀針刺穴大法重出江湖!”
聽著白發老者的介紹,擂台下的眾人,也是紛紛驚訝於這銀針刺穴大法。
初入罡氣境,可以擊敗罡氣境巔峰,這可就很是厲害了!
“啊……………”
擂台之上,求不死再度怒吼一聲,隨後直接將銀針全部刺入體內。
銀針刺入的瞬間,一股龐大的罡氣從求不死體內衝出,在求不死周身形成一層層的罡氣漩渦!
磅礴的罡氣漩渦,卷動著四周的氣流,吹起一股股罡風。
此刻的求不死位於罡氣漩渦的中間,臉上的痛苦猙獰之色好了很多。
“受死吧!”
腳下一點,求不死直奔盧一平而去,罡氣漩渦僅僅纏繞,隨之而動,一時間氣勢逼人。
而另一邊的盧一平望著這一幕,卻是咬牙暗恨道。
一邊穩住自己體內的幽暗氣流,一邊卻是跳動為數不多的罡元,向著衝來的求不死而去。
“悲合掌!”
此刻在銀針刺穴大法之下,求不死體內罡氣磅礴之度,遠超之前數倍,一掌之下,罡氣迅速凝聚,頃刻間,一個寬大的大手掌飛了出來,奔著盧一平飛去。
罡氣組成的大手掌,將約有三尺之大,近乎平鋪於盧一平眼前。
“哼!”
冷喝一聲,右手被洞穿,無法調動,盧一平卻是左手之上,罡元凝聚,白色的罡元近乎依附在手掌之上,對著迎來的大手掌,
生生拍了上去。
“砰!”
一聲巨響,隨後就見大手掌去勢一頓,猛烈的衝擊波擴散開來,盧一平咬牙堅持著,但另一邊的求不死卻是步步緊逼。
磅礴的罡氣支持,大手掌一點又一點的緩緩推動著,盧一平的身影不由一點一點的後退。
原本挺直的左手,卻是漸漸的彎了下來。
罡元雖強,卻也加不住如此的對抗,更何況他此刻能調動的只有一點,而求不死卻是直接爆炸一般的罡氣。
一力降十會,管你三七二十一,剛你就完事了!
遇到這麽一個對手,更是想致自己於死地,盧一平內心很是苦悶。
“求不死,你到底為何非要致我於死地?”
生死危亡關頭,盧一平也是不解的大聲的吼道。
他知道眼前之人,也知道他是誰,但這求不死,為何先是下毒,又是非要致他於死地。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盧一平和你並不認識呀!”
盧一平的疑惑,卻是也是在場眾人的疑惑。
尤其是眼見當事人的盧一平都不清楚,眾人更是無語了。
你tm的不知道,你還跟人死磕,你是不是傻了!
只是眾人雖然心裡謾罵,但目光卻是不由自主的投向了求不死。
盧一平不知道,那麽求不死一定知道。
不然,這麽生死比鬥,兩人連什麽深仇大恨都不知道,那還打個毛線呀!
果然,就見求不死聽到盧一平的話語後,眼中恨意浮現,怒火中燒。
“好,好, 盧狗賊,誤會?神燕門王家一門三十一口人的性命,你和我說誤會!”
“你不認識我,你可認識當初那王家王長山!”
“你可認識親手被你屠殺的王家一門三十一口人!”
求不死怒聲的吼道,眼中卻是早了布滿血絲,殺意凌然。
而擂台之下,原本等待著回答的眾人,聽到求不死的怒吼,卻是震住了。
神燕門王家?依稀間貌似是個江湖上的小門派,其門主為王家當代的當家人,王長山。
一身實力也不過是先天境罷了。
十七年前,貌似被一夜之間屠殺殆盡,滿門三十一口人全部被殺。
凶手至今也沒有找到。
沒有想到,當初的那件事情,居然是崆峒派掌門盧一平做的,這…………
眾人一時間難以接受,盧一平雖然霸道,好色,在江湖之上風氣不好,為人所不齒。但終究是正派掌門,要說他肆意屠殺無辜,這實在有點天方夜譚。
但眼前這番局面,如果說求不死汙蔑,那也沒有必要。
反正都是生死局,沒必要最後這時,汙人一手。
於是乎,不少人已經漸漸相信了求不死的話語,剛目光投向了盧一平。
而擂台上的盧一平,在求不死說出神燕門王家之時,就已經驚到了,但很快也是調整了過來,一邊堅持著,一邊想著對策。
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盧一平還是咬牙決定了。
“該死,沒有想到他居然知道那件事情,不能留他了,看來要提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