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海面,無數船隻橫行。
天空之上,隱約可見黑點疾馳,仔細一看,竟是各異怪鳥。
怪鳥背部,居然有人的存在。
更甚,多道人影凌空而過。
高級修煉者!
方立內心激動,前世今生,他還是第一次見能夠禦空飛行的人。
原以為,憑借自身飛行的人,隻存在於幻想中。
不曾想,這景象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船悠悠駛行,抵近一個港口。
“這裡就是月網。”
趙乾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先行下了船。
陸地上建築眾多,著實讓方立開了眼界。
“從此刻起,你就是我的弟子,跟隨我一年,一年後,便可離去。”
趙乾邊走邊說。
方立一怔,欲言又止。
來之前,趙乾是說讓他製作一年的卡牌,而現在,卻是讓他成為徒弟。
有種被坑的感覺。
無奈,方立將心中不快揮之而去。
來都來了,將就著過吧。
二人行走,來到某棟閣樓。
閣樓冷清,一個肥胖中年人趴在櫃台上睡覺。
趙乾走去將此人喚醒。
中年人想發火,一看是趙乾,立馬恭敬下來。
“林管事,幫我登記一下,這是我弟子。”
趙乾指著方立。
“啊?”
林管事有些懵,好像不相信什麽:“趙長老,你……”
“趕快登記,我還有事。”
趙乾不耐煩。
林管事不敢多問,叫方立過去,問了姓名年齡等一系列問題,記錄在一個本子上。
“好了,走吧。”
見一切做完,趙乾不再多說,喚了方立離開。
門口吵鬧,行來四人,兩大兩小。
“李長老,想不到你也找了個弟子。”
“哈哈,周長老也一樣嘛。”
兩人說著,看見了趙乾,愣了一下。
李長老李興假意笑道:“趙長老,好久不見。”
趙乾無視此人,擦身而過。
“等等!”
一道聲音傳出,屬於周長老,周寬。
“周長老有什麽事?”趙乾冷望一眼。
“沒什麽,就是看趙長老出現在這裡,感覺不同尋常,莫非眼光奇高的趙長老,也收弟子了?哈哈!”
說著,周寬的目光不時在方立身上停留。
趙乾本不願搭理此人,可聽到其嘲諷的語氣,還是開口:“呵呵,你們都收了弟子,我當然要收一個。”
聽聞這話,周寬大笑:“趙長老,莫非你在大街上隨便拉了個人當徒弟?哈哈。”
他已將方立的修為探清,一個初期靈者,真是不敢恭維。
周寬繼續道:“不過這樣也好,免得你誤人子弟,哈哈。”
話語裡,充滿了不屑。
方立有些惱怒,周寬不懷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遊走,讓他很不舒服。
不過終究是沒有將怒氣表現出來。
這裡是陌生之地,而他的實力又很弱小,自然不會胡亂惹事。
“呵呵,你們還是關心下自己的弟子吧。”
掃了眼周寬身旁的兩年輕弟子,趙乾走向外面。
“哼,自持高傲的東西。”
周寬收回目光,帶著弟子走向櫃台。
而李興則望著方立背影沉思。
整個過程,他都心懷疑惑。
他確定,方立的修為隻是初期靈者,
一個靈者,居然被趙乾收為弟子? 櫃台。
林管事快要不能思考了。
這三個長老,居然都來登記徒弟了,難道他們的眼光變寬了?
“特別是這個方立。”本子上,方立的信息深深刺激著林管事。
繞過多個院落,一個大殿前,趙乾出現了。
“這裡就是我的殿宇,今天你先休息,明天來找我。”
說著,叫了仆人領方立下去。
距離大殿不遠處的別院,方立被帶到這裡。
仆人已經離去,隨意打量兩眼,方立進了院子。
此處,就是趙乾給他的住所。
房間裡,方立關門思考著。
從先前周寬和趙乾的對話中,他感受到了一絲不正常。
聽起來,趙乾收他做弟子,好像有什麽目的。
……
翌日,殿宇。
“徒兒,昨天休息的好嗎?”
趙乾開口,對方立的稱呼也改了。
方立一臉黑線,這稱呼聽起來很是別扭。
並且,他感覺,這趙乾似乎過於熱情了。
“師父,休息的還好。”
“嗯,做我的弟子很簡單,別的我也不多說,你先下去把這本書看完,半個月後來找我。”
一本書被扔到方立面前。
看著十厘米厚的書,方立在心裡將趙乾給問候了無數遍。
這叫簡單?
“好了,我還有事。”
方立被趕出了殿宇。
回到別院,方立一頭霧水。
這是一本關於製卡的書籍。
大部分的知識和卡師學院教授的類似,但詳盡了很多。
可趙乾收他做弟子,隻給他一本書,讓他自己看,這分明就不像是師徒關系,比師生關系也不如。
百思不解,他出了別院。
初到此地,還是了解些大致信息再說。
……
一個月後。
某棟樓閣課堂。
此課堂隻有四名學員,一名導師。
方立坐在角落位置,魂不守舍。
一個月的時間,他早已熟悉,這整個寬闊的島嶼,都是月網的地域。
月網和宗門勢力類似,有課堂、練武場、靈技館……
但這月網,所有的資源都是針對修煉者。
這裡,就是整個月網內,唯獨屬於卡師的地方。
課堂上其余四名學員,皆是主修卡師職業。
半個月前,趙乾安排他在此處學習製卡知識。
不過,學習的並不是一般的製卡。
而是製作捕靈卡。
捕靈卡,用以捕捉靈獸的卡牌。
“方立,你來說說,我剛才講的什麽?”
方立被聲音驚醒,站起來望著前方,有些懵神:“導師,你剛才講的是……是捕魚卡的製作。”
“捕魚卡?方立!你給我站到外面去!”
導師吐沫橫飛:“你整天上課走神,還有半個月我的課程就結束了,到時看你怎麽和趙長老交代!”
其余三個學員也看了過來,眼中充滿了幸災樂禍與厭惡。
一個靈者,居然和他們一起學習,他們想想都感覺恥辱。
仔細一看,其中二人的樣貌很是熟悉,竟然就是當日,周寬和李興帶去登記的那兩名弟子。
一節課很快結束。
眾人對方立選擇性的無視,各自離去。
方立走出閣樓,看了眼四周,發現沒有人跟蹤自己,沿著一條小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