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香。”
周刑撈起一塊就往嘴裡塞,一口咬下去,滿嘴的都是油!
“真香。”
陳川也不例外。
兩人的吃相實在是太難看,讓昆侖掌門嫌棄的不得了。
最主要的是,
你倆丫的當著我的面,吃著我養的寵物!
“掌門,來一塊不?”陳川拿起一條腿,朝著昆侖掌門揚了揚。
“滾!”
……
“嗯,真香!”
仙宮門口,昆侖掌門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啃著那條腿,油漬沾滿了衣服,
昆侖弟子全部都被驚到了,他們從來就沒有見過掌門這般的毫無形象,原本高大威猛的形象在心中瞬間崩塌。
不多一會兒,電飯鍋內膽裡的肉被吃的一乾二淨。
陳川和周刑躺在地上,摸著自己的肚子,打著響嗝,許久後才說一句話。
“嗯,真香!”
異變後的飛禽吃了後,頓時精力充沛,沒補好的精神全部都補了回來。
陳川的眼睛變得炯炯有神,沒有剛才那種突兀的恐怖餓死鬼的模樣。
周刑的臉變得圓潤起來,好像抹上了一層油,還有淡淡的胭脂紅。
“這是飛禽是哪裡來的,還是第一次在這裡看到。”陳川摸著自己的肚子道,昆侖派這種仙門宗派,怎麽可能會讓一隻變異的飛禽進來呢,真是奇怪。
“掌門師父,昆侖派管的也太不嚴格了吧,怎麽能讓飛禽隨便飛進來,要是傷了人怎麽辦?”周刑打出一個響嗝,慢悠悠道。
“……”昆侖掌門現在完全不想和這兩個家夥說話,說的話得讓人氣死。
“掌門師父,好吃嗎?”周刑扭頭過去。
“還不錯。”
“先前我們迷路的時候看到一座小山上有好幾隻這種飛禽,回頭我們去抓來,說實話,這肉質還真的不錯。”
昆侖掌門一聽,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
“你丫的,那是我養的!”昆侖掌門終於憋不住了,生怕這倆貨真會去把自己養的那幾隻飛禽給抓來。
老子養了幾十年了!
要不是現在地球變了,老子怎麽可能把它們顯露在眾人眼中!
頓時,兩人臉色有些不對勁兒,看著鍋裡鍋外的骨頭,相視一眼,再看向昆侖掌門。
“這不會……”
“尼瑪,就是老子養的寵物!”昆侖掌門大眼瞪小眼。
“……”
兩人倒是沒有跑,還是坐在那裡,用牙簽剔著牙:“掌門,你自己可也是吃了的,這可不賴我們的。”
“……”
昆侖掌門無話可說,自己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還他丫的一次遇到兩個!
休息好,陳川和周刑又準備回到密室裡好好學習一番,現在腦子裡只有學習!
學習使我快樂!
但是昆侖掌門表示拒絕,生怕他們出來,又把自己養的寵物剁掉一隻。
“掌門,我可是昆侖大弟子,不強大,如何保護昆侖?!”陳川一本正經,好像一位老師在訓導自己的學生一樣。
“是啊!掌門師父,小爺我可是你的掛名掛門弟子!我也要變得強大,保護昆侖!”周刑慷慨激昂的說著話。
“……”昆侖掌門撫額:“你們現在學的夠用了,再學也學不到精髓,等過一段時間再學吧。”
昆侖掌門生怕他們吃多撐不下,強行吃下,或許會走火入魔。
兩人都是個好好苗子,自然不想讓他們出事。
“那我們現在幹嘛?”
一時間,兩人不知道該幹什麽了,沒有了學習的快樂,感覺一切都無趣起來。
“該去哪去哪,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昆侖掌門道。
聽著昆侖掌門說的話,兩人覺得有些怪怪的,怎麽感覺好像要把我們給趕走的樣子。
…………
在昆侖除了日常歷練之外,也沒有什麽好玩的東西。
陳川和周刑百般無聊的坐在仙宮台階上,看著下面的練武的昆侖弟子。
這時候,周刑的手機響了,剛接起來就聽到了一陣臭罵聲:
“你丫的臭小子,出去半個月,你不要師父了是吧!”
“一天天的,不練功就知道浪,真的氣死為師了,趕緊回來,師父一個人呆著悶得慌!”
周刑一臉的諂媚:“嘿嘿,師父你急啥,我可是為你準備了好多吃的,都是你最愛的,為了挑選,我可是走了好多地方呢!”
“真的?”法海有些不相信:“反正你丫的趕緊回來!”
說話,電話就掛了。
“丫的,這老和尚……”周刑想罵,卻又不知道罵什麽,隻好憋回去:“走,咱們回家去!”
出了昆侖,直接買了一袋耗牛肉回去,到了火車站隨便買了點不錯的零食就坐上了火車。
一路向東!
…………
法海坐在陽台上曬著太陽, 吃著電飯鍋內膽裡的水果,啃著樓下超市買來的牛肉干,喝著自己榨好的果汁,很是愜意,好像坐在了沙灘海邊一樣。
“這倆臭小子怎麽還不回來!”
話音剛落,門打開了。
“累死我了!”周刑大喊:“師父,徒兒回來啦!”
下一刻,法海一電飯鍋內膽敲下來,一副傲嬌的樣子:“你們倆臭小子還知道回來!一天天的,這個年紀,是玩的時候嗎?!這個年紀,你們玩得下去嗎?!”
說完,就拿過周刑和陳川手中的吃的,轉身走向陽台,繼續享受自己的生活。
“嗯,這牛肉不錯,比超市裡的好太多了。”
周刑看得流口水,憤憤不已:“不行,我也要吃!”
“滾蛋!”法海一腳將周刑踹開,也不知道手中什麽時候多了一根蘿卜,“吃蘿卜去!”
“不,我要吃牛肉!”
“……”陳川看了不禁撫額,不過也習慣了,因為每天周刑和法海都會這個樣子。
或許,這就是愛吧。
洗了個澡,陳川坐在沙發上刷著微博。
曾經不喜歡刷微博的陳川,現在總會在閑來無事刷個微博,誰讓微博實時更新呢。
微博帖子上有不少寫到西方,已經有很多西方人成為了異人。
同時也了解道,西方宗教曾經死去的教皇有蘇醒的跡象。
不過這些陳川都不在意,他只在意自己下一步該怎麽預言未來。
略微思考片刻,陳川嘴角微微一揚:
“就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