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道身影,林明遠的臉色漲紅,青筋都快爆出來,活生生被氣得。
“我真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麽吃的,特別是你,作為一個隊長,對方既沒有通行證,又沒穿軍服,簡單說了幾句後,便大搖大擺走進世紀小區?你這隊長是怎麽乾的……”
先前他在指揮部,接到報告,說是武道學院那邊派遣出高手過來協助了。
當時他就奇怪了,他根本沒有接到這個消息啊。
而且,
就算是要申請幫忙的話,那也是申請軍方高手,申請武道學院做什麽。
當時他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直接打電話到武道學院確認,果然,武道學院那邊根本就沒有派遣出什麽高手過來。
林明遠連忙趕到現場,詢問事情經過,結果幾人一問三不知,連對方的樣子都不知道……
他現在真懷疑設置這些關卡的意義!?
林明遠越說越氣,唾沫橫飛,就快噴到隊長臉上了。
可面對現在這樣的情況下,隊長只能筆直站立在原地,做錯要認,挨打站穩……
一旁士兵忍不住梗著脖子說道:“團長,他真是武道學院的高手。”
林明遠瞪著眼珠盯著士兵,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武道學院那邊就是負責挑選、訓練的培訓機構,怎麽會向他們申請人員?!而且世紀小區內特殊,軍方高手都不頂用,武道學院那邊能有什麽用?”
這些天來,已經有三位軍方高手步入到裡面調查,其中還有一位是四級戰士,結果全都沒有走出來,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正說話間,林明遠的手機忽然響了,拿起手機一看,卻是武道學院的吳茂雲打來。
林明遠想了想,還是接通電話。
“林上校?”
“是我。”
林明遠答應一聲,接著詢問道:“吳院長有什麽事嗎?”
“剛才聽說你打電話給我們,詢問是否派遣調查員過去協助調查?”
林明遠心裡咯噔一聲:該不會真是他們的人吧!?
看了看不遠處兩人,林明遠後退幾步:“有這麽回事嗎?”
吳院長苦笑一聲:“林校,真不是我們不願意幫你,關鍵是這幾天了,連你們軍方高手都折在裡面,我們就算想幫也幫不上什麽忙啊?”
聽到這話,林明遠看了看不遠處兩人,松了口氣,罵沒罵錯!
吳院長頓了頓,繼續說道:“從前幾天的監視畫面上看,就在這群野人中分明有個巫師,想要對付他的話,至少需要五級,甚至五級以上的戰士,可就咱們榕門,還沒有出現這種級別的高手啊!”
先前吳院長接到電話,說是林明遠給他電話,詢問是否派遣高手過去協助。
吳院長還以為對方是打電話質問他們:為什麽不派人過去協助?所以才電話過來解釋。
林明遠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也明白世紀小區的事情,之所以遲遲沒有解決,就是因為這樣的原故:
人才稀缺啊,
特別是從去年開始,靈異事件頻發,中低端的戰士還好說,可是高端戰士實在是太少了,他們總不能把手底下那麽一點資本,全部投入進去吧。
說了幾句後,便是掛了電話。
林明遠剛要收起手機,忽然想起一件事。
指揮部處於世紀小區范圍,就在這個范圍內,手機應該無法使用,怎麽現在可以使用了!?
就在他還在奇怪之際,
周圍陡然一亮,頭上路燈忽然亮了。 林明遠向著世紀小區看去,籠罩在小區內十多天的霧氣,散了……
“報告——”
一個士兵急匆匆走上前來,臉色漲紅:“報告,那些被野人掠去的女人獲救了!”
“什麽?”
……
此時,天也已經全黑了。
吳浩仿佛一頭豹子,靈活迅速的穿梭在小巷當中,遠離世紀小區。
說實話,
就在那些獲救的人中,其中都有著懸賞,至少也可以獲得兩百多萬,不過吳浩也知道這筆錢不能拿,拿了的話,就可能暴露自己。
想到這裡,吳浩停下腳步,從口袋中取出一張名片。
這是解救夏雨晴時,對方遞給他的名片,說是會好好感謝他。
吳浩將名片捏成一團,直接扔到垃圾桶裡,然後一頭鑽入到小巷中。
……
“報告,現在世紀小區內的霧氣已經消散,其中傷亡人數已經統計出來……”
話音剛落,林明遠已經搶先接過報告:“……解救人數:48人,死亡人數154人,包括野人戰士,野人族長,以及野人巫師,總共22名野人在內……”
林明遠翻看著手中資料,看著上面一張張照片,啪嗒一聲,直接拍在桌子上,臉色潮紅,神色激動,“好!好!好……”
原以為沒有上頭支援下,世紀小區只能一直這樣拖著,沒想到,現在竟然就這樣解決了。
一想到這段時間以來,這群異界野人所乾的事情,林明遠也隻覺得怒火滔天,現在發現這些心頭之患總算解決了,哪能不激動,不興奮。
“那些的野人都是他一個人解決的?”
先前被噴了一臉的隊長,此刻一臉振奮點頭回答:“是的,根據被解救女生證言,從始至終只見到他一個人。”
“那她們有沒有見到他的樣子?”
連著他們軍方高手都解決不了的野人巫師,竟然被他解決了,這妥妥一個高手啊。
“沒有,據說對方從始至終都佩戴著口罩,不過根據目擊者證言:對方應該是位年輕人,身高應該有一米八左右,體型偏瘦……”
林明遠神色一沉,語氣鑿鑿:“你們好好去調查一下,一定要將他找出來。”
連吳茂雲都說了,想要解決野人巫師,至少需要五級戰士。
五級啊!?
除了燕京、申海這些一線城市,哪裡遇到過這樣的高手?
一旦擁有這樣的高手……
單單想想,林明遠就覺得激動不行。
“是!”
林明遠看了看隊長,忍不住問道:“當時你們見到他的時候,對方沒有說些什麽有用的信息嗎?”
隊長仔細想了想,不知道怎麽回事,對於對方的記憶一片模糊,別說對方的身形、模樣,連聲音都記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