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歡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他之前跟胡雅蘭硬撼的時候,為了這次硬撼,他一直在做著鋪墊。
他之前與對方每次硬撼,其實隻用了一半的力氣,看起來恰好跟對方持平,這樣給胡雅蘭的印象是他的力量與自己勢均力敵,如果她再加把勁,就能將他擊倒。
因此,這次她是使用了自己全身最大的力氣,希望一擊成功將對方擊倒,不想兩人身體一接觸,她立刻發現自己錯了!
這個孩子揮出的力氣,大得讓她無法想象,自己被直接拋出十米開外,而那個小孩只不過退了三步而已。
這怎麽可能呢?他的力氣不是跟自己差不多嗎?為何還能增加這麽多呢?老天爺呀,這孩子太恐怖了!
胡雅蘭不停地咳嗽著,嘴裡吐著血,看起來她受傷很重,這次她敗了,敗在一個小孩面前,自己也承諾過如果失敗就離開這裡。
她很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但是現在事實擺在面前,又由不得她不信,這個孩子贏了,自己得走,雖然心裡很不願意,但是說過的話要算數,否則,這個小孩說得出必定做得到,如果被他點住穴位,被奇靈異獸吃了,那不是更加不值得嗎?
她緩慢地站了起來,用手扶著一棵樹乾,回頭看了沐歡一眼,點了點頭,走了!
沐歡楞在那裡,看著對方離開,他本來想過去安慰一下她,但是他知道,這時候自己過去,只能增添對方的痛苦,還不如就這樣讓她走了。
……
彌麗麗回來的時候,沐歡告訴她那個狐狸精走了,再也不回來了!彌麗麗很開心,
這個弟弟真不錯,還真將她趕走了!
“你是怎麽做到的呢?”彌麗麗問道。
“用它!”沐歡用手指著腦袋說道。
不久,彌生悅從彌麗麗小師妹那裡聽說了原來那狐狸精是為了要騙取他的貔貅骨,所以才靠近他。他聽了後,心裡也很難過,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的師妹比較單純,人也漂亮,於是兩人又和好如初了……
春去冬來,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三年。
在這三年裡,沐歡每天都在勤學苦練,現如今他的功法已經達到七級中等水平,幻化出來的虛耗功法達到了八級中等。一般的神獸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即使別人的功法達到了九級巔峰水平,但是遇到他,兩人還是有得一拚。
這三年中,他的旋風十八踢已經日趨完美了,他能夠一眨眼,身體漂浮到了十幾米高的樹削上。一轉身,就躲在了對方的後面,他的輕功在人族裡面已經很難再找到對手了。
這才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啊!
他的力氣更是驚人,他能夠舉起5000斤重的岩石在山林中奔跑,這是一個多麽恐怖的數據,或許在大荒中都很難找到力氣如此大的人了!即使那些修煉成宗師級別的人,其力量最多也就在6000斤左右,沐歡卻能舉起5000斤重的岩石,說出去定會嚇死人的。
現在他能夠躺在寒冰床上睡上一夜,不會像當初那樣會被凍得全身哆嗦。
在兩年前的某一天,他掏出赤炎給自己的那塊璞玉,他左看右看,希望能夠將裡面的功法吸取出來,但是無論他用盡什麽辦法,他都無法感受到功法的存在,這令他很無奈!
或許那天天氣過於悶熱,他拿著璞玉顛來倒去的希望能夠找到解密之法,結果他的鼻血出來了,直接滴在了璞玉上面。
沐歡沒注意,等他發現的時候,
璞玉上面已經滴上了一滴鼻血,他趕緊用手指頭去撚著,想要擦開那滴血液。 結果他發現,有一股冷風刮向他的手指,他大吃一驚,怎麽會有風呢?而且冷嗖嗖的,甚是嚇人。
仔細一看,風是從那塊璞玉中的缺口刮出來的,直接往他手臂中傳送過去。
“呀!這就是那功法嗎?”沐歡疑惑不解,他趕緊用大拇指按住了那個缺口,接著學著上次練習虛耗的方法,將那股冷嗖嗖的氣流吸進自己身體裡。
然後運功,將之驅向四肢百骸,他一直這樣忙了兩個時辰,才感覺到其中的功法逐漸減弱,最後消失殆盡。
原來練習赤炎獸的功法是需要一點血液去引導,要是今天自己不出鼻血,那麽他都一直不知道如何去練習這門赤炎獸的功法呢!
這個發現令他欣喜若狂,他一個人跑到山崖頂上,開心地大喊大叫著,宣泄著內心的興奮……
需要一滴血液,就能夠練習赤炎獸的傳承,這方法靈嗎?什麽動物的血液都行嗎?沐歡思索著。
沐歡難道需要每次去練習功法就將自己的鼻子打破,從中獲得一滴血液,才去練習嗎?這顯然太過麻煩,而且久而久之,他的鼻子肯定會出問題不可!假如其他動物的血液也行的話,那麽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第二天,沐歡到外面去抓了一條小蛇,沐歡找到一個鋒利的小樹枝刺透蛇的皮,從中放出一滴血液。
然後將這滴蛇的血液滴在那塊璞玉的缺口上,然後去練習功法。
沐歡要嘗試,看這種動物的血液能不能引導出璞玉中的功法?
結果令他興奮的是,只要是生物的血液,都能作為練功的引子,這個發現令他開心極了,他特意在家中飼養一些小的動物,需要練功的時候,就去抓上一隻,放出一滴血來!然後可以進行練功!這是多麽奇妙的一種做法呀!
當然,沐歡對這些小動物也是愛護有加,因為他練功需要血液,因此這些動物就成了他的良師益友,他可不想去宰了它們才去練功呢!
從那以後,沐歡每天都要去練習赤炎獸的功法,他越練習,就越發現這門功法的深奧之處,有的功法吸收到了體內,總不是那麽容易消化,於是他就將之寄存在自己的四肢百骸,晚上睡覺的時候,再拿出來琢磨。
他發現,躺在寒冰床上去練習這種赤炎獸的功法,效果會比他平時練習好上幾倍!這個發現給了他很大的啟示,他希望在練習赤炎獸功法的時候躺在寒冰床上去練習。
最初幾天覺得還不錯,但是久了以後,他發現好像自己沒有進步。
這是為什麽呢?難道是因為自己練習的時候方法不對嗎?可是之前就是這樣練習的呀!
沐歡於是又在外面按照之前的方法去練習,將那些不懂的知識存儲起來,晚上躺在寒冰床上去繼續練習。
他終於發現,其實練習這種赤炎獸的功法還是要在室外練習,不能躺著練,躺著的時候去練習那些沒有消化掉的知識倒是事半功倍。
他心裡特別開心,半年過後,他能夠幻化出拇指大小的一隻赤炎獸模糊的影子了。
一年後,幻化出來的赤炎獸雞蛋大小的赤炎獸,那隻赤炎獸的鼻子、嘴巴、耳朵、眼睛等能夠清晰地看得出來了!
兩年後,幻化出來的赤炎獸有小拳頭那麽大,這是一隻公的赤炎獸,眼睛圓溜溜地轉著,鼻子感覺在呵氣,樣子很可愛,沐歡看著都想去摸一下,太惹人喜歡了!
這三年中,他過得很開心,練完功就到外面去找一些奇靈異獸打一架,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現在外面的奇靈異獸都不是他的對手了,大家見了他,趕緊躲開,不想被他逮住了,扁上一頓,多難為情呀!
因此,沐歡越發感覺這個地方太過得沒勁,他想換一個地方,如果他能夠進大荒中多好啊!
彌姐還是像往常一樣經常過來看他,他已經好久沒有跟彌姐打過架了。
對彌姐的三個師兄弟倒是經常去挑戰他們,只是他們現在也不太願意跟他對弈,他們發現這個小孩的力氣太大了,被他捶上一拳,會腫的老高了,要幾天才能消了!何苦呢?
這天,沐歡終於做出要離開“水蓮洞”,他在這裡武功已經達到了一定的高度,如果一直在此地逗留下去,他發現那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因此,這天他走到彌姐門口,他想跟她道別!
當他走到彌姐門口的時候, 他看到了彌姐的大師兄彌生悅,他正在那裡練習功法。
沐歡見了,趕緊跑了過去,喊道:“大師兄,你練功呀?”
彌生悅見到沐歡,馬上停了下來,他很感激沐歡,三年前,就是這個小孩揭穿了胡雅蘭的伎倆,將她趕走。要不然,自己將誤入歧途,永世不得複生!
他現在對彌姐很好,這一點讓沐歡很開心,因此對彌生悅也很尊敬!
“是啊!你過來了!今天又想找誰跟你打架呀?”彌生悅開心地說道。
“我來找彌姐的,她在嗎?”沐歡左顧右盼,四處尋找,看有沒有彌姐的身影。
“她今天出去了!可能晚上才回來!”彌生悅說道。
“好吧!請你告訴她,我走了!等以後有機會,我再回來看她!”沐歡有點惆悵,本來有一肚子的話要跟她說,可是對方居然不在,那只能等以後了!
“有什麽話跟我轉告呢!”彌生悅笑著說道。
“我要離開這裡了!”沐歡歎了口氣說道。
“你離開這裡?去哪?”彌生悅感到很詫異,他不是一直住在這兒嗎?
“到大荒去歷練呀!”沐歡道。
“喲!不錯!加油喲!”彌生悅動情地說道,他聽到沐歡要去大荒,雖然前途茫茫,但是人生在世該當立志大荒,建功立業呀!不出去闖蕩,怎麽會有彩虹呢?!
沐歡一旦決定要出去闖蕩,就不會再留戀此處,他的前途在大荒,他要去開創一番自己的事業!
他一轉身離開了這裡,向沐村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