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
葉涼凝神打坐良久,終於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他頓時有種豁然開朗的舒適之感,好似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了許多。
這種清晰不單單是指感官上,也是指思想上,精神上。
“前輩,這九幽鍛神術實在太神奇了!”
葉涼一臉掩飾不住的喜悅之色,主動朝姬前輩開口說道。
姬前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緩緩道來:“我原以為你的陰陽神識是修煉神識之力的阻礙,但沒想到你天生神識極其強大,不過才剛剛開始修成神識之海,便已具備凝神境後期的神識之力。”
葉涼一臉吃驚,問道:“真的嗎!我現在就是凝神境後期了?”
“非也。”姬前輩微微搖頭,解釋道:“你現在還是凝神境初期,但你的神識異常強大,遠遠超出一般人的神識強度,即便你現在還是凝神境初期,卻已經可以媲美凝神境後期!”
葉涼聞言後欣喜若狂。
神識之力一共就分出了四個大境界,起步的第一個境界便是凝神境。
這是所有神識修煉者的起始點。
別小看了這個起始點,一般人即便想修出起始點也實為不易,一百個人當中大概只有一兩個人能修成,而大多數人連起始點的門檻都達不到。
而且。
葉涼的起始點無疑比一般人要高出一大截,一般人剛開始能有凝神境初期,就算是天資卓越高人一等。
而葉涼卻是凌駕於這群高人一等之上,可謂是一開始就贏在了起跑線上。
“咦!你的記憶似乎有缺失?”
姬前輩忽然緊盯著葉涼,一臉驚奇之色。
葉涼沒想到姬前輩連這個都看得出來,難道這也是神眼的作用?
這種手段未免太過可怕了!
“前輩有辦法幫我找回記憶嗎?”
葉涼開口問道。
姬前輩微微搖頭,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緩緩道:“記憶是屬於你自己的東西,旁人沒辦法乾預,你想要找回記憶,只有靠自己努力。”
葉涼無奈地道:“我努力嘗試過很多次,但是怎麽也想不起來。”
“昨天看見夙玥變身的時候,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
“不過那些記憶都很模糊,我覺得既熟悉又陌生,根本不能確定是不是真實的記憶。”
姬前輩沉吟了一會兒,道:“我剛才用神眼幫你檢查了一遍身體,你血液當中似乎有一種特殊的毒素存在。”
“我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毒素,但是它的毒性應該屬於極其強烈的劇毒種類。”
“而且奇怪的是,這種劇毒已經融入了你的五髒六腑之中,可是你卻一點事都沒有,真是太奇怪了!”
聽到最後,葉涼忽然想到之前吐出來的黑色液體,難道那極具腐蝕效果的黑色液體,莫非就是姬前輩所說的劇毒?
想到此處,他急忙將之前的情況告之姬前輩,然而以姬前輩的神通廣大,依然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毒液。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這種毒液一定不是天生形成的,十有八九是有人暗中給葉涼下了毒。
“看來你的身份非同一般,不然別人不可能處心積慮下毒害你。”
姬前輩分析說道。
葉涼微微點頭,顯然也認同這個看法。
之前他一直覺得是峨眉派的人暗中給自己下毒,所以才導致之前的“葉涼”慘死洞房花燭夜,
然而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 以峨眉派的實力和底蘊,似乎不太可能擁有如此神秘的劇毒,畢竟這種劇毒連姬前輩都看不出來。
退一步說。
峨眉派的人也沒有加害“葉涼”的動機,他畢竟只是一個剛上峨眉的陌生人,會和誰結仇以致於送命呢?
很有可能在“葉涼”上峨眉山之前,本身就已經深重奇毒,所以最後離奇死亡似乎也能說通。
葉涼想著心事,卻聽姬前輩再次開口道:“正好我這裡有一套毒功,以你的奇毒體質,如果配上這套毒功,同境界之中估計沒人會是你的敵手。”
葉涼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道精光忽然穿過他的眉心。
下一刻。
葉涼記憶深處忽然多出了一篇神秘功法,他忍不住第一時間閱覽查看。
功法名曰:冰魄神掌!
一聽名字葉涼就覺得精神大振,往後細看,這門功法一共有四層,而且一層比一層凶狠歹毒。
第一層附帶麻痹效果,一招命中可使人陷入短暫麻痹之中。
第二層附帶寒毒效果,被打中的敵人將會深中冰寒之毒,當然這種冰寒之毒不會致命,卻能使敵人的移動速度和攻擊速度大打折扣。
第三層附帶腐蝕效果,初時腐蝕皮膚,練至大成之後腐蝕入骨。
第四層附帶冰魄效果,顧名思義可以冰凍住敵人的魂魄,使敵人的神識受創。
“好歹毒的掌法!”
葉涼了解完冰魄神掌之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陣噓唏地說道:“如果我修煉了這門歹毒掌法,會不會被人當做邪魔外道?”
姬前輩淡淡道:“怎麽你很在意別人的看法嗎?”
“其實也不是特別在意,我只在意我在意的人怎麽看我,其他人怎麽想關我屁事。”葉涼道。
姬前輩嘴角微翹,道:“這話說的好,就是粗鄙了一些。”
葉涼笑道:“話糙理不糙,至少前輩你是認同我的對吧?”
姬前輩沒有回答,不過即便她什麽都沒說,葉涼也能看出來她對自己的認同。
其實這麽久以來,葉涼也認識了不少人,但是這麽多人之中,姬前輩是唯一一個可以暢所欲言的對象。
雖然有時候葉涼會顧及她的恐怖武力,但是更多的時候,她在葉涼心目中是引路人,是授業恩師,是能夠解決一切困難的神仙姐姐。
“前輩,其實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憋在心裡很久了,我可以問出來嗎?”
葉涼忽然變得有些矯情,一點也不像平常的自己。
姬前輩頗為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問便是。”
葉涼鼓足勇氣,問道:“前輩的名字叫什麽?”
姬前輩微微一愣,旋即似是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半晌才道:“已經很久很久沒人叫我的名字了,這世上的人多半也忘記了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姬玉瑤……”
“姬玉瑤?”葉涼默念了一遍,微笑道:“這名字可真好聽,比前輩好聽多了,我以後可以叫你玉瑤嗎?”
姬玉瑤冷眼一掃,漠然道:“你放肆了!”
葉涼頓時收起笑臉,道:“既然前輩不願,那我還是照舊吧。”
說完,他見姬玉瑤神色愈發冰冷,以為惹惱了她。
“前輩,我……”
“你媳婦和人打起來了,你不去看看嗎?”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