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當然可以。”風鈴眼睛一亮,趕緊說道。
孟雲空實在是很無奈,怎麽以前沒有發現風鈴還有這一面。
“多謝姑娘,”那人順勢坐了下來,微笑著問道,“我叫薛護,還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風鈴。”
“風鈴,”那人緩緩重複了一遍,“果然人如其名,姑娘不僅人長得美,名字也取得美。”
風鈴咯咯直笑,但孟雲空的臉色就不那麽好看了。
“還不知這位仁兄如何稱呼?”那人又轉過頭來問道。
“孟雲空。”
“原來是雲空兄,久仰大名,如雷貫耳。”那人立刻放下酒壺,雙手抱拳道。
“你認識我?”孟雲空有些奇怪,自己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大的名頭了。
“不認識,這只是本人的一句口頭禪。”那人一臉嚴肅地說道。
風鈴哈哈大笑起來。
孟雲空嘴角一抽,忍不住想揍這個小子一頓。
“那個,薛護是吧?”風鈴說道。
“姑娘請講。”那人立刻轉過頭去,衝風鈴笑道。
“你為什麽會在這裡呢?”
“風鈴姑娘這就問得有些突兀了,你們都可以在這裡,我為什麽不行呢?”薛護反問道。
“呃,我是說你這樣的人,”風鈴伸出手來比劃了一下,“在這個荒山野嶺顯得有些不協調。”
“兩位不也是嗎?”薛護笑道。
風鈴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你究竟想幹什麽?”孟雲空皺了皺眉,冷冷說道。
“和兩位的目的一樣。”薛護仍舊笑道。
“什麽目的?”孟雲空不動聲色。
薛護有些奇怪地看著孟雲空,“兩位不是為了乾屍事件來的嗎?”
“你怎麽知道?”孟雲空眼神一緊,沉聲問道。
“兩位一看就是修煉者,這些天已經有很多修煉者來此,都是為了乾屍之事來的,”薛護搖頭晃腦地說道,“我也不例外。”
孟雲空稍稍放下心來,“這麽說,你對這裡的情況有一些了解了。”
薛護笑了笑,“算不上很了解,只是聽說那個吸血怪物實力高強,很多人不自量力去找他麻煩,結果都被吸幹了精血。”
說完,他又自斟一杯,一飲而盡,捏著酒杯說道,“所以我才在這裡等待,希望能和其他人組個小隊,免得到時候真的碰上了,也好保住一條性命。”
“哦?你還需要和人組隊?”孟雲空語氣玩味地說道。
“這是當然了,雖然我自認為實力不差,但小心駛得萬年船,畢竟命只有一條。”薛護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不錯,小心點總是有好處的,”孟雲空點點頭,接著問道,“為什麽選擇我們?”
“因為兩位一看就是高手,不像那些人,不知自己有幾斤幾兩,就貿然前進,”薛護頓了頓,又面向風鈴笑道,“而且有這麽一個大美女相伴,一路上也會增添不少色彩。”
風鈴羞澀的笑了笑。
孟雲空咧了咧嘴,“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是哪門哪派的呢?這樣一個年輕高手,不應該默默無聞才是。”
“小弟出身小門小派,不值一提。”薛護擺了擺手。
孟雲空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不知兩位是哪派的人呢?”
“青城派。”
“原來是青城派的弟子,難怪如此鶴立雞群,久仰久仰。”薛護連忙拱手說道。
“這次不會又是口頭禪吧。”風鈴笑道。
“絕對不是,這可是真的久仰!天下第一大派,威名赫赫,誰人不知,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見了青城的高徒,真是小弟的榮幸!”薛護臉色通紅,手舞足蹈,連連讚歎。
孟雲空端起茶杯,不動聲色地看了對方一眼。
“怎麽樣,不知兩位是否願意和我組個隊?”平靜下來後,薛護又笑著問道。
“當然,人越多越開心嘛。”孟雲空突然笑道。
“哈,那真是太榮幸了,”薛護顯得十分興奮,取來兩個酒杯,滿上之後,端起其中一個遞給孟雲空,然後說道,“我先乾為敬。”
孟雲空見狀,也笑著端起杯子,“請。”
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想搞什麽鬼,孟雲空眯了眯眼睛,一飲而盡。
休息完畢後,三人繼續趕路,這時孟雲空才發現,這個薛護對這裡非常熟悉。
“這片山脈大小部落無數,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是其中一個較大的部落,”薛護邊走邊道,“部落本身位於大山深處,一般人很難找的見,平日裡也沒有什麽人過來,只不過近期出現了乾屍事件,所以才吸引這麽多的人。”
“那個部落是什麽情況,你知道嗎?”
“就是一個普通的部落,要說是有特殊之處的話,好像那裡原來有一個大祭壇。”薛護想了想,說道。
“祭壇?”孟雲空和風鈴聞言,頓時一驚。
薛護奇怪地看了看兩人,“祭壇怎麽了,這裡每個部落都有祭壇,只不過他們長得比較特殊罷了。 ”
“如何個特殊法?”孟雲空接著問道。
薛護想了想,“我也沒親眼見過,只是聽其他人說,祭壇呈尖頂金字塔狀,平常的祭祀活動就在其中進行。這麽說來,祭壇這個詞其實不太準確,應該是一個神廟才對。”
孟雲空和風鈴相視一眼,都送了一口氣,幸好不是黑龍的那種祭壇,不然可就麻煩了。
但情況如何,還是要去看看才行。
“一個普通的吸血僵屍事件,怎麽會吸引這麽多人?”風鈴問道。
“其實最初人也沒有這麽多,乾屍出現以後不久,正好有修煉者從這裡經過,當地人向其求助,但後來那個人卻死了,隨後便有其他人前來查看情況。”
薛護頓了頓,小聲說道,“聽說那個怪物身上有一件寶貝,不知道是功法還是法寶之類的東西,總之消息就這樣逐漸傳開,這才吸引了源源不斷的人前來。”
孟雲空恍然,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啊。
“你剛才說有一些修煉者死了?”他又問道。
“是啊,聽偶爾逃出來的人說,那個吸血怪物很厲害,貿然輕進很容易喪命,所以我才在這裡等待合適的人組隊,沒想到二位就出現了。”薛護笑道。
“那逃出來的人有沒有看到對方長什麽樣子?”
“不知道,他連對方的面都沒有見到,和他在一起的隊友就被殺死了,他感到很害怕,所以連忙逃了出來。”
“聽起來像是個鬼故事。”孟雲空說道。
“這可比鬼故事恐怖多了,”薛護微微一笑,“這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