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雲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晚上才拿著一個本子來找老孟。
“孟叔,這是從幾家房產中介拿的報價,您都看一下。”他把本子上記下來的每家不同信息,是哪個中介,中介的地址以及房子報價遞給老孟。
“坐!”老孟讓著他坐下,隻瞄了一眼就把本子放下。
“雲子,這些都不用看,你有什麽想法直接說。”端著茶杯孟福生也坐了下來。
“我家那間建築面積27.5平米,報價是三萬二到三萬五,小岩那間建築面積是19.5 報價是兩萬到兩萬二左右。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家的就給您按最低價,三萬二。”
孟福生道:“這不行,我正好有個想法,你看你認可不認可,咱別拐彎抹角,這兩件房子差價在一萬二。咱也別高價也別最低家,咱兩家換房,應該是我給你一萬二,但是因為有三萬塊的事。抵消這一萬二呢還有一萬八千。這一萬八你可以分期還,叔不給你壓力也沒利息,什麽時候還清什麽時候算。”
這個方案周逸雲還沒考慮過,一下子還一萬二而且還有房子住他覺得也算說的過去,但是一萬八加上張淼三萬一共將近五萬的外帳一樣壓力也很大。
看周逸雲不說話,孟福生又說道:“雲子,我之所以給你這個提議,是因為房子這東西咱們中國人當不動產,什麽叫不動產,就是任何時候都不能動的,一間屋子很重要。”
“咱們這片早晚要拆,現在小點不怕拆遷時候可以申請個一居室,那樣你們母子總是有安居之所。如果你現在把這片房子賣了,飄出去在回來就難了。之說以隻說差價,是因為你也知道,市場價格一時一變,叔也不想落埋怨,或者被人說乘人之危。你就當是理解一下你孟叔,考慮下我的建議。”
孟福生語重心長,周逸雲也聽的明白,這次孟福生幫自己家的這個忙,救人於水火了,差價換房孟福生根本不佔便宜。更別說人家還考慮到自己和張潔安居的問題。他心裡是感激的:“孟叔,我聽您的,明天咱們就去房管站把房本改了。”
孟福生重重拍了拍周逸雲:“這就對了。凡事考慮的遠一點。”
劉陽和孟岩坐在樓上,靜靜的聽著樓下的對話,他們的話兩個人聽的很清楚。直到聽到周逸雲告辭走了,孟岩和劉陽這才下了樓。
孟岩的心情是複雜的,周逸雲雖然經歷不少事他看在眼裡,但是如今能挺身而出像個大人一樣主持家裡的事。而自己能為家裡做的事太少,看著電視聽了會兒劉陽和孟福生那精打細算的算著後面給孟軍辦喜事要花多少,重新改造房子要花多少,現在他再沒有自己有間獨立的屋子高興的心情。
聽著劉陽說還要給孟軍買些電器和房間裡的物件,孟岩忽然想到一個人:“媽,王曉璿在新開的商廈,會不會認識那裡的人拿到優惠價啊。”
“對啊,你抽空去問問,如果能拿到優惠價太好了。”
“得嘞,我明天就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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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等父母睡著了,沈慕詩才拿出圍巾接著織,織到了很晚很晚,外面的天都快亮了,她才打著哈欠將毛線和趕了快一半的圍巾收好。
早上她是被父母叫醒的。“小詩,我跟你爸上班去了,你們兩別睡懶覺了。”沈母一邊在鞋架邊換著些一邊大聲的喊著沈慕詩。
“嗯,知道了。”
迷迷糊糊又睡了會,
爬起來看看表立刻醒了,都快九點了。趕忙收拾開窗叫醒沈英豪刷牙洗臉。 才收拾差不多就聽到敲門聲,開門是孟岩。
昨晚一邊織圍巾的時候,沈慕詩還一邊在想,自己到底會不會像小女生那樣撒個嬌,再見面時候如果他還生氣就撒著嬌的認個錯。或者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一起做午飯,然後牽著手看書。
看到孟岩在眼前,沈慕詩卻做不出來,再看他手上拎著不少東西,除了一些蔬菜光還帶著兩個大西瓜,重重的塑料帶提手勒著手指都紅了。
沈慕詩幫著接過一些袋子,好讓他騰出點手:“買這麽多東西幹嘛?西瓜還買兩個。”
“先放著,一會給王曉璿那送過去。她今天什麽班你知道嗎?”
剛進門就問王曉璿,沈慕詩還真感覺有點酸溜溜了。好在她一直覺得自己心夠大,馬上說道:“我昨天找過她,她昨天早班那今天就是晚班。”
“行!小家夥想我了沒?”孟岩說著話朝沈英豪走過去,劃拉著沈英豪的頭髮。
“快快快拉倒吧,明年我初中都畢業了,你要問就問那個人去,假惺惺的!”沈英豪雙手和孟岩對敲著開著玩笑。
和沈英豪逗了一會,孟岩看到沈慕詩進了廚房收拾著準備午飯。他也轉身跟了進去:“這麽早就準備?”
“今天起的晚,沒吃早飯,估計一會小豪就該嚷嚷餓了。”
“那行,我來吧,早吃完咱們過去找王曉璿。”
一共說了三句話,兩句都有王曉璿:“你要著急你就現在去。”沈慕詩低頭擇菜。
“不急,吃了再說。吃完飯咱兩一塊去。”
“要去你自己去,別拉著我!”
“又犯病!”孟岩小聲嘟囔著卻被沈慕詩聽到。
“你說誰犯病?”
“你別鬧了行嗎?沒看到王曉璿受傷了嗎,看看去怎麽了。”這些孟岩真有些不高興,到早上跑來鬧氣這叫什麽事。
“她受傷關你什麽事。”沈慕詩停下手裡的活轉頭盯著孟岩,或者說仰頭盯著孟岩,這個角度是她最不喜歡的角度,矮人一截。
“我.....”孟岩想說明情況,忽然想到要是告訴沈慕詩當時王曉璿抱著自己才受的傷,怎麽說沈慕詩也不會高興。他臉一紅話別在那,看著沈慕詩氣鼓鼓的樣子,眼睛瞪得圓圓的小嘴撅著臉紅撲撲的加上娃娃頭又可愛又好笑。想起周逸雲的餿主意,於是微微彎下腰,親嘴他不敢,便在她圓圓的鼻子尖親了一下接著將人摟過來:“別生氣了啊, 別鬧啊,她昨天聚會時候傷的,怎麽我也得看看人家對不對?”
完蛋了,剛剛一肚子火,這下全滅了。這個淺淺的鼻尖之吻帶著男孩唇邊的熱浪,燒的沈慕詩已經頭暈了再加這一摟一抱,好幾天的怨氣都消了。
“那行,你去了把西瓜放下就回來。”沈慕詩靠著孟岩低聲的說。
這不就是撒嬌嘛,不是撒嬌還是什麽,這麽溫柔的沈慕詩讓孟岩都有點措手不及。“乖!”像是懷裡又隻小貓,但是是那種隨時說翻了就會撓人的,孟岩真是既感受著溫存又防著她突然跳開或者抓自己一把的心情。
日子又回到從前的樣子,只不過下午看書的時候,沈英豪會跑到爸媽房間去睡。客廳裡兩人坐在沙發上不再牽手,而是沈慕詩側坐著靠著孟岩的肩膀。有時候孟岩會趁著沈英豪睡熟,攬過沈慕詩在懷裡就像摟著一隻小貓,有時候沈慕詩不理他,他就拽過來親親鼻尖親親臉頰。
沈慕詩便會笑著躲著,但是不敢出聲兒,她會覺得癢,自己不是沒有癢癢肉嗎?對此她自己也會好奇,有時候甚至不敢和孟岩對視,覺得他離自己很近的時候眼睛那麽大那麽亮,她常常能看在他的眼中看到自己,也許沈慕詩自己也不喜歡自己,她閉上眼睛,感覺到孟岩的唇貼了過來,柔軟的炙熱的。
初吻原來是這樣,蜻蜓點水般在心頭點下一片漣漪,然後便是長久的如同醉酒的眩暈,大腦像缺氧一樣。就這麽輕輕的貼著雙唇,輕輕的貼在一起,感受對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