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如啪的甩開周逸雲的手臂,走到窗前轉過身抱著肩氣哼哼的看著周逸雲。
周逸雲瞬間楞了一下,很快臉色恢復了平靜,似乎他也不想多解釋這個問題,只是掏出煙問道轉身處了王君如的房間坐在沙發上,把煙灰缸拿到自己面前,默默的點上一根煙。
突然間的沉默讓王君如有點不知所措,她自己站那站了一會兒,雖然也覺得話說的有點重,但是這是她真是的想法啊。
過了半天,這才走出房間坐在周逸雲旁邊:“我是覺得跟老人在一起不方便,而且你跟你爸也這麽多年沒相處了,未必會適應。”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周逸雲淡淡的說著,站起來拍拍王君如:“我說過,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我先走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
“你現在就走啊,你去哪啊?”
“這幾天都要陪我爸,晚上跟他喝口。找個機會去趟我媽那,都定下來我通知你。”
王君如有點依依依不舍的拉著周逸雲:“那你這幾天住哪裡了?”
“陪我爸住洗浴了,不過今天把他接住處了,對了鑰匙給你地址我告訴你。”
“我先不要,找你好難你能不能帶著電話啊。”
“帶著帶著,我回去就帶著。”
匆匆要走,王昌軍和馬鳳英拎著大袋小袋走了進來:“怎麽不在家吃了晚飯再走。”
“這幾天事情多,改天過來陪王叔喝點。”他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
王君如將周逸雲送到樓下,看著他擺手示意她回去,總覺得他心事重重。
周伯濤回來了,這件事有點出乎周逸雲的意料,喜悅夾雜著一些不安。這幾天每天都陪著周伯濤,父子兩喝酒聊天,周逸雲也想知道周伯濤去了哪裡。
談話中得知,周伯濤去了外地,貌似賺了一點小錢,在外面漂的久了年紀也大了自然就歸鄉心切。可是他不想去找張潔,本來想找個地方租房先住下,卻意外碰到周逸雲。
問起以後的打算,周伯濤說道自己到了退休的年齡,原單位被合並檔案也被接管很多事都不知道如何著手。周逸雲抽空陪著周伯濤找到檔案接管單位,辦了各種手續。
也是很多事情這麽巧合的趕在一起,才發生了今天一系列的事。王君如的態度,周逸雲心裡是理解的,但是他有他的想法。比如怎麽安頓周伯濤,怎麽調節周伯濤和張潔的關系,甚至他希望能和王君如父母坐在一起,一定要周伯濤和張潔,自己的親生父母在場,這件事對他才更有意義。
從市場買了些菜,急急的趕回家,開門卻見房間空無一人,給周伯濤準備好的房間裡面也不見人影。給他買好的新衣服整整齊齊的擺在床上,周逸雲記得自己見到周伯濤的時候,他只有一個黑色皮包,在屋裡找了半天,黑色皮包不見了。
自己做了兩個菜,擺上酒,開著電視機等著周伯濤,一直到晚上七八點,都沒見到人影。
他從來沒想過周伯濤在外面賺多少錢,人平安還活著就好。前幾天白天周伯濤就會出去逛街,找個小館子喝酒。周逸雲忙完一般都會在小酒館找到他,陪著他喝過酒就找個十幾元的洗浴進去泡個澡再睡上一晚。
他出門找了一圈,附近的小酒館也沒有周伯濤,洗浴裡也沒有。這個人又跑哪去了,周逸雲真的拿他沒辦法,也許又跑洗浴泡著,也許出去逛了,那個人在家是呆不住的。他漸漸感覺到,周伯濤並沒有真正回來,也許他回來就是辦退休的事,辦好了也有了退休金。
折騰一天,真是累了,回到家的路上還在想他帶著鑰匙了說不定這會已經回去了。
當開開門看到房間依舊沒有人,酒和菜還擺在那裡不曾動過。心累,坐在沙發前給自己打開酒,眼睛看著電視機,努力讓自己不再去想關於周伯濤的任何事,這樣心情才能平靜一些。
酒,是好東西,周逸雲默默的喝著,覺得安靜的時候也許就應該這樣吧。
他知道自己能喝多少,半斤酒,微醺,頭腦放空,抱住被子蜷在沙發裡,任由電視機一直開著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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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的傳呼嗡嗡的響聲,把沈慕詩從睡夢中驚醒,她開開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旁邊的胡曉天的鼾聲呼呼的。
拿起傳呼看了一眼,寬大的漢字顯示提示:“吳小姐請您速到遊戲廳,急!”
她輕輕推了推胡曉天:“曉天,你的傳呼。”
吳小姐是誰,沈慕詩心裡很清楚,是直覺嗎?為什麽她隱約總覺得,胡曉天和吳薇薇有事呢。
胡曉天揉著睡眼,接過傳呼看了一眼,打著哈氣穿衣下地。
“這麽晚了,她找你有什麽事啊?”沈慕詩問道。
“吳浩的遊戲廳的事唄。”
“前段時間不是說封了嗎?”沈慕詩也坐了起來。
“吳薇薇後來找到人了,基本不查他們。”胡曉天坐在床邊套著毛褲。
“那這點了,叫你幹嘛去,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睡你的吧。”胡曉天出了門。
沈慕詩心裡湧上一絲不安,這個時間吳薇薇叫他,遊戲廳有什麽事倒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吳薇薇不在家嗎?這才正式辦事沒幾個月,去年年底吳薇薇風風光光的辦了一場婚禮,現在不是應該在自己的小家嗎。
沈慕詩睡不著,聽到胡曉天下樓的腳步聲漸走漸遠,又聽到樓下摩托車發動已經開遠的聲音。
她用被子將自己圍的緊緊的,腦子裡卻不時的在想著幾個月來,她和胡曉天之間的那些事。
才做了手術的她,確實胡曉天比較照顧。那段時間,胡曉天很體貼的洗衣做飯,還真是讓沈慕詩感覺到些溫暖。
但是過了一個月之後,問題來了。
沈慕詩開始從心裡抗拒和胡曉天的那件事,尤其是在不安全的日子,胡曉天又不太肯給自己帶上約束,這讓沈慕詩苦惱,而拒絕後又讓兩個人產生隔閡。
“不行,我怕,那個過程真的很難受。”沈慕詩略帶哀求的口吻,希望胡曉天理解。
“那好吧。”胡曉天翻過身去背對著沈慕詩。
沈慕詩感覺到床在微微顫動,她從背後抱著胡曉天:“其實,如果我們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也就不怕有了.......”
微微的床上的動靜停止了,胡曉天低低的聲音說道:“走一步說一步,再說不是說好了先不要嘛,下次你可不可以別這麽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