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很好的姐妹,說起感情的事自己都有自己的一套道理,明知道對方是真心為自己好也只能做到心領的份兒。
“你和周逸雲就打算這麽分著了嗎?”話題轉到王君如身上,石瑩問道。
王君如和石瑩說起和周逸雲見面的情況,石瑩眨著眼聽著。
馬鳳英看女兒沒在客廳,探著頭朝書房這看著,見石瑩和王君如正在這聊天,於是端著兩瓶飲料走了進來。
“你真打算讓他回來?”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聽到石瑩問王君如,馬鳳英接話道:“君如這孩子心軟,我跟她說了,哪這麽容易就回來了?說不定外面比較了一圈還是我們君如好,現在後悔了吧。”
石瑩一旁補刀:“我說也是,君如你可一定想好了,請神容易送神難。這些年你也足對的起他,現在好不容易輕松了,你還打算把這瘟神請回來?”
“瑩瑩,咱們都是學醫,你也知道他身體的情況,我覺得他真的只是不想拖累我和孩子。至少我對雲子還是了解的,他人不壞。”
石瑩撇了撇嘴,目光看著馬鳳英:“我們也沒說他壞,只不過既然他這樣的情況,你更應該考慮清楚,要我說回來也行。你還得跟他提條件,至少得給你和孩子留後手。”
王君如苦笑了笑:“雲子也算很顧家,再留還能怎麽留?”
馬鳳英道:“他還是有地方住,這說犯脾氣就犯脾氣,你要他回來也行,先把他給他爸住的那套房子賣了,或者直接過戶了行。”
“媽,您這是什麽觀念啊,我們結婚這麽多年,那也是共同財產。”
石瑩一個勁的搖頭:“君如你太落伍了,你知不知道要出新婚姻法,那算婚前財產,雖然說將來也是你們兒子的,但是萬一周逸雲哪天又犯病呢。退一萬步說,咱們假設他這次不是因為其他女人,你現在這房子已經抵押了,這期間他如果有什麽問題,有大筆用錢的地方,你拿什麽出?阿姨說的沒錯,斷了他後路,好好過日子咱們就原諒他。”
平時挺聰明的王君如,被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說的心亂,加上周逸雲姨媽的閃爍其詞透露出來的信心,此刻王君如有點當事者迷的感覺。
石瑩一個勁的敲著王君如:“君如,我是過來人,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咱也不真這麽打算,但是你可以這麽試探一下雲子。你自己看看他是什麽態度。”
馬鳳英倒是積極拿過來王君如的電話:“我知道你一沾這個姓周的就犯迷糊,我看著你打。”她說著話的同時關上了書房的門。
幾聲電話鈴聲響過,周逸雲接起電話。
王君如看了一眼馬鳳英和石瑩,最後還是轉過身,眼睛看著窗外:“雲子,我想了想,你如果回來也好,第三個條件我也想好了。”
“你說?”
“把你爸住的那個房子賣了。行情你了解,錢可以做理財,現在我這邊資金也緊張,咱家的費用又這麽高。”
“君如,費用我們可以壓縮一下,阿姨不用請那麽多是不是,再說家裡的事我也可以分擔一些,等到開春農家院可以開門納客了,也是一筆收入。”周逸雲說道。
“費用不能少,我不想孩子受罪,農家院的事那是你的事也不用和我說,我就是想問你,那房子賣了行不行。”
“不行!如果我爸回來怎麽辦?”
電話雖然不是免提,但是旁邊的人聽的清清楚楚,馬鳳英和石瑩如同預言正確得到肯定的對視了一眼。
如果這時候,周逸雲和王君如說這個可以商量,哪怕兩人再商量的結果還是不賣,王君如都覺得可以接收,至少在那兩個女人面前面子上過的去。
周逸雲斬釘截鐵的拒絕了王君如,王君如不禁腦海起來:“你爸回得來嗎?這多少年了,報失蹤都可以銷戶了你知道嗎?再說,即使你爸回來可以住咱家也可以繼續住養老院,他一個人住那房子住的下去嗎?”
“不管我爸回來不回來,這是我最後的希望,你為什要在這房子上較勁呢,房子又不是我爸買的。”
“那我不管,我跟你時候了,這是你回家的第三個要求,也是最後一個要求。”王君如都要急了,語氣也愈發苛刻了起來。
“不行!這事不能商量!”
“那我們也沒的商量!”王君如掛斷電話,回頭石瑩在衝她挑起拇指。
“這些你們滿意了吧。”說完這話王君如生氣的走出了書房,一進大廳立刻強撐起笑臉,房子裡還一堆合作夥伴和同事呢。
馬鳳英看著石瑩:“看看,我就說吧。這君如還跟咱們來勁兒!”
石瑩倒無所謂:“阿姨,咱就得這樣,君如一沾周逸雲的事就糊塗,您說,都知道他身體這樣還非得生下孩子,這不是給自己綁上了嘛。讓她別扭一會兒,這人啊看著衝,心賊軟。”
從昨天見了王君如回來,周逸雲就沒喝酒。他很明白,一定是王君如聽了別人說什麽。可是他生氣,王君如怎麽這麽糊塗,兩個人事聽外人的能解決問題嗎。
想和王君如再談談,可又覺得沒什麽意思。尤其是說道這套房子,有這房子在,周伯濤有個根,周逸雲不舍得。
越想越窩心,自己想做的努力竟然比不上別人耳邊的幾句話,他感到有些寒心。
自己坐在沙發裡抽了根煙,轉身下樓去超市買了瓶酒,又去市場買些花生米。
一邊看書一邊喝酒,不知不覺漸漸進入閱讀佳境,和王君如的不快也被分散了許多,一瓶酒下肚煮點面肚子裡有食了,睏意也就襲了上來,簡單洗漱倒頭就睡。
早上醒來,近日一直困擾的乾嘔又湧了上了,喉嚨發緊,竟也咳出淡淡的血絲。
又是新的一周,春節後的第一個交易日,周逸雲也打開行情,本來想穩定做些中長期投資,看來也需要認真做功課了。
對於股市投資,盡管王君如知道周逸雲是有經驗和水平的,但是她本人隻認實體,不光周逸雲就連王昌軍的帳戶都被王君如管著。她不相信任何她認為是投機的東西,認為是一場賭博。結婚之後,周逸雲隻留了一個小帳戶偶爾玩一玩,賺出來也就是自己的那些私房錢,具體有多少周逸雲也從來不瞞著王君如,王君如倒不稀罕看。
洗漱完畢,衝了杯茶,慢慢喝著和群裡的幾個好朋友聊著天。
九點鍾,沈慕詩準時上線。
“這幾天都忙什麽?”周逸雲私下問道。
“也沒忙什麽,看看書喝喝茶。”
周逸雲覺得沈慕詩這麽回答很正常,好像這就是她應該做的事:“我剛看了一眼行情,昨天晚上外盤瘋了。”
“看到了。”沈慕詩這麽回答著,但是從簡短的幾個字能看出,情緒不是很高。
“你的推斷是對的,果然是到我們表位置0.318.看來有點摸門。”周逸雲鼓勵著沈慕詩。
“是啊,可惜.....”
周逸雲想到沈慕詩和他說起老王帳戶的事:“老王爆了?!”
沈慕詩那邊嗯了一聲。
可想而知,現在沈慕詩的心情並不是那麽美麗,之前老王的帳戶一直很穩定,除了李商自己的帳戶,老王也算是成績不錯的帳戶。而現在辛辛苦苦大半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不僅是老王,李商手上的幾個帳戶裡也有春節期間耐不住寂寞,被這一波將近200點的行情打爆了頭。另外還有看到錯的,卻抱著僥幸心理,對鎖了倉。
這種情況是讓李商也十分頭疼的,對鎖倉就是當行情發生反向的時候,並沒有了結虧損的多單或者空單,而是反向做了一比手數相同的。
看上去似乎很理想是無論朝哪個一個方向,可以做出一個對的獲利了解,然後再等回調或者反彈到某個位置再了另外一個單。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這種情況簡直是無視人性的理想化,首先,這種情況下很難從客官的角度去判斷整體趨勢,而且如果鎖倉,正確的方式是等到出現了大的趨勢,先斬掉錯誤的一個方向而不是先了結可以盈利。
其次,用李商的話說,只要是對等的鎖就是虧損,什麽都不看,淨值是最真實的。鎖倉只是延緩爆倉的前奏,李商在群裡用他很李商的說話方式直言不諱的說出自己的推斷以及正確的方法,可惜,已經對鎖的人是聽不進去的。
在投資領域,很多人去看很多分析,並不是真的想去分析,而是想找共鳴,給自己一個堅定信心的理由。李商的話無疑是當下的良言逆耳,所以在內盤休息外盤動蕩的這幾天,工作室裡的一些人損失慘重。
這些情況,周逸雲並不知道,他只是感覺到沈慕詩的情緒不高:“你這件事,夠我高興一天的。”
沈慕詩笑了:“看熱鬧不嫌事大,這種趨勢下午別說李商的計劃能不能實現,工作室都不一定做的下去。”
打完這行字,李商敲了敲房間門走進沈慕詩的辦公室。
他徑直來到沈慕詩桌邊:“沈姐,看看後台!”
“正在看。”沈慕詩說著話將顯示器轉到李商面前。
李商看了看,接著架著胳膊沉思著:“我們現在活著的帳戶已經不是很多了,而且這幾個戶都是很聽話,跟我們做趨勢的。沈姐,咱們太高估了客戶的投資意識了。”
“這個我知道,這幾天我也在想這個事。已經爆倉的客戶,很難再投入,沒有爆倉的客戶有三分之一目前是鎖倉,我們也不能太抱希望。”
李商歎了口氣:“目前的狀況我們如果還堅持我們的思路,不主動去談開戶,不喊單的情況下,咱們工作室還能支持多久?”
“半年!”
“我覺得我目前的能力半年之內根本沒辦法做基金的完全的準備。”李商搖搖頭。他一手支著下巴,認真的看著沈慕詩:“沈姐,我想知道你有沒有想法換個思路。”
沈慕詩帶著微笑看著李商,這個傲氣的天蠍男難道要為了生存下去妥協了嗎?:“換個思路,拉客戶?喊單?”
“我是問你怎麽想。”李商倔強的問道。
沈慕詩收起笑容同樣認真的回答著李商:“如果我們要去拉客戶喊單,不顧他們的死活只是為了賺手續費和傭金的話,我們為什麽還要費這麽大心思找正規的平台去做?”
李商歪頭打量著沈慕詩:“說實話,沈姐,你要是年輕二十歲,我還真可能考慮咱們真有共同語言。可惜,我還年輕風華正茂。”
“滾,說正事!”
毒蛇兩句,看著沈慕詩神情變化,李商笑了起來:“你跟我想的一樣就可以了,這些天我也想了,這麽下去不是辦法。我覺得既然我們還可以堅持半年,就你留下來堅持,我要另尋出路。”
“什麽樣的出路?”沈慕詩喝了一口茶,靠著椅子看著李商。
李商自信地說道:“我要去證券工作,要一段正規的工作經歷來鍍金,這邊我會繼續維持但是不會坐班。半年肯定不夠,但是如果半年之內咱們能緩,那就再繼續。如果不能,就當我去淌路,既然我們不打算放棄最初的想法,至少要早做打算。”
“你怎麽知道我會支持你,你這明顯是要跑路的節奏啊?!”
李商眨眨眼:“你肯定會支持,因為你相信我,你也沒的選擇。最關鍵的是,我覺得我了解你,你一定會堅持這半年。最主要的是我覺得這個位置,會經歷很長一段時間的震蕩整理,交易機會幾乎沒有,至少我不會交易。”
面對李商的坦誠沈慕詩竟然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和生氣:“我只是在想,媛媛和小丁怎麽辦?”
李商狡黠的眨了眨眼:“我猜他們兩個都準備換工作了。”
“你都知道?”沈慕詩也有這預感,兩個小孩兒都是二十出頭,朝夕相處的看地方的眼神都不一樣。
“當然知道, 必須知道,這點都感覺不到,咱們在這白呆了,這個月還好,下個月大家業績都會受影響。那兩個人天天眉來眼去的,這乾柴烈火整一塊,如果沒有經濟基礎那是很可怕的事兒,所以一定會在不久的將來小女孩來找你,男生跟我聊。”
“跟你聊有個屁用,你自己還是雛兒呢。”
李商不屑:“哼,要不是女人三十以後就廢了,矜持點姐,說正式開個會談下。他們撤你壓力也小,這邊暫時維持,老王那不也要開個新戶嗎,這樣至少你的收益不會太受影響,我這邊的我準備讓他們都保存收益和實力。姐,我說正事,你能不別笑。”
沈慕詩前傾了傾:“開會吧,你還年輕既然有目標就去努力,工作室再怎麽說對你的資歷也沒什麽太大幫助。”
“你一點都不驚異,不怪我?”李商真的開始詫異了,他知道沈慕詩會堅持,但對於自己這麽坦白她一點都不生氣,多少有點出乎李商的意外。
“不但不怪你,還覺得你的思路是對的。只是群裡的日常分析你得繼續。”
行行行,李商心花怒放,但是又嚴肅下來:“嗯,你還在偷師,算了,看在你放過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說完了?去,從外面把門關上。”
李商哦了一聲,從外面關上門朝屋裡說著:攆我出來直接說唄,啥時候這麽含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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