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逸雲的字典裡常有句座右銘:有恩必報!犯我者雖遠必誅!
人不氣盛枉少年,周逸雲就是氣盛的,然而他的氣盛不是盛氣凌人,而是慢慢的謀劃,水到渠成一舉收網。
少年離家在社會上混,很多事都經過見過,尤其是在認識張春華老爺子之後,常聽到很多驚心動魄的事。
包括後來老爺子被做局,自斷手指,雖然不是親歷現場,但是每一件都給周逸雲深刻印象。
用張春華的話說,時代不同了,周逸雲是聰明人,應該用聰明人的辦法。
識時務,懂好歹,知進退!這幾句教訓不管是交易還是做人,都讓周逸雲時刻記在心裡。
現在,他就是那個周逸雲,從少年成熟到如今必須開始做事的周逸雲。首發 https:// https://
他深知,自己投資做的再好,也不算是經過系統培訓,有過專業學習經驗的資深人士,炒股只能當做業余上略有閑錢的投資。他的經驗和判斷只能讓他比市場上更多的散戶知道風險,知道進退。
至少,現在他的不能拿股票當做一件營生的事去做,所以他要做實體。
文松電子的入股就是周逸雲要做的第一步,這個電子公司是周逸雲認為開始的根基,他認定將來這個行業會崛起。而不管是第一步從股票機的推廣,還是簽下來張淼那邊的集成,都印證了周逸雲對於市場的判斷。
第一腳踢的漂亮,不光踢開了局面,還順手狠狠的踢了吳明一下,讓他老實點。
而這第二腳就是要踢魏長喜。
做中介,算是周逸雲的老本行,充分了研究市場之後,周逸雲覺得未來連鎖加盟的門店更加具有信息優勢和品牌的影響力。
更何況這件事做起來,有關彤和張偉兩人撐著,完全不需要周逸雲再費什麽精力,這樣他就能騰出手來著手第三件...第四件。
而做連鎖店的同時,他要乾掉競爭對手。並不是市場要求你死我活,而是魏長喜的不但惹惱了周逸雲,他的行為也攪亂了這個市場。
這一切,都是周逸雲策劃的,他了解魏長喜公司的流程,更知道魏長喜騙人的伎倆。
而現在的周逸雲,正站在人群中間,接受魏長喜的哀求:“小周,你能解決就幫幫我。”
不遠處巡邏警車裡坐著幾個警察:“我們用過去看看嗎?”一個小警察看著窗外魏長喜門前的混亂。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盯著點別出事就行,這家公司也臭遍街了,有人收拾下他也好。”
“也是,這合同糾紛,我們去了也就是錄下口供了解下情況。”
這邊周逸雲帶著招牌的痞笑。“魏經理說我幫你,我能怎麽幫你。”
魏長喜對於眼前的混亂,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一定和周逸雲有關,他想起來周伯濤,那個被自己說成碰瓷兒在派所關了兩天的周伯濤,又想起因為這事辭了周逸雲。
現在他隻想狠狠的抽自己兩耳光,惹誰不好,惹他幹什麽。
“令尊的事,我道歉,我專程登門道歉賠償.....”
周逸雲嘖嘖了兩聲笑道:“我要是答應了你,是不是就等於承認這些事都是我做的?”
他的話把魏長喜問的一愣。
周圍的人也不禁竊竊私語起來:“這裡面還有事兒啊?”
“喂,你們說的什麽?”人群裡有人大聲說道:“我們不管你們之間什麽事,現在我們就想解決合同的事。”
“對,對!解決不了什麽都沒有,一起法院見。”
見人群又有些亂了起來,魏長喜更加慌神了,這會兒他眼前一個自己的員工看不到。
不是沒員工,那些當初和周逸雲爭資源的,這半個月已經看出來沒什麽混頭,走的走撤的撤。還有的遇到事了乾脆躲到屋裡不出來,更多的是被魏長喜騙過錢的,正紅著眼恨不得周逸雲好好修理魏長喜,也好讓自己早點拿到錢。
周逸雲不慌不忙朝眾人巡視了一圈,他笑了笑,帶著超脫他年紀的成熟老道。
“各位,我也不是這公司,另外,我父親也是受害人,而且還因為討帳被魏經理說成碰瓷兒的關了兩天,魏經理,有這事嗎?”他大聲的說道。
“有,有,這事是我辦的不對。”魏長喜一個勁的點頭。
“真過分,老人家都不放過!”
“這小夥子看著人挺正的,肯定不是跟他一事兒。”
“那個誰,這經理這麽聽你的,你就說說怎麽解決吧。”人群中剛剛大聲說話的人,又說中了要害。
“我不是來解決事的。”周逸雲眼睛眯著微微一下,接著看眾人錯愕以及魏長喜快崩潰的表情,周逸雲指著馬路對面一間拉著卷簾門的門店說道:“我的店馬上開業,你們如果願意的話,把你們的房產租售信息都授權我們店來做,關於和這家公司合同上的糾紛,我會和合約人以及魏經理商量出個解決方案。”
“但是,有一點大家放心,但凡能解決的,需要大家賠償的違約金部分一定不需要各位房東來陪。”
人群中將信將疑聲起:“真的假的?能解決嗎?”
關彤一邊從包裡掏出一份資料,舉著說道:“剛才雲總說的是真的,我們這邊已經聯系了律師,大家手裡的合同是有法律效應,但是公章都是魏經理這個公司。可以幫著大家聯名起訴。”
“什,什麽?小周,你不是幫我嗎,這聯名起訴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魏總,我是說幫你啊,但是這麽多房東,這半夜,甚至更長時間耽誤的損失算誰的啊。”周逸雲冷冷的問道。
“對啊,我們房子空了半月了呢。 ”
看到自己的話在人群裡有了效果,周逸雲嘴角微微翹起,擺擺手說道“其實我也知道,正常是有三十天容悔期,大家也都拿到定金。但是如果買家租客不首肯那些錢人家也不願意白出,是不是啊魏總。”
周逸雲的目光像是一道閃電,打在魏長喜的身上,他不由明白立刻會意道:“不白出,不白出,我願意雙倍退還。”
這筆帳還是算的過,每單雙倍也不過是幾萬出帳,比起百分之五房款的違約,那兼職是微乎其微了。
周逸雲看了一眼關彤:“關姐,怎麽樣?”
關彤從包裡掏出隨身聽的錄音機,按下停止鍵:“都錄下來了。”
周逸雲一笑衝著大虎說道:“行了,開門!”
對面的卷簾門劃拉的打開了,從裡面出來幾個身穿西服統一工裝的年輕人,將公司的牌匾抱出來掛在門的一側。
又有人抱住幾掛鞭炮,劈裡啪啦的放起來。
“現在,請大家跟著關經理,把合同事都登記一下。”周逸雲朝對面一揮手。
關彤帶著大隊人馬朝對面,應著炮竹聲走去。
周逸雲一把拽住想溜的魏長喜:“別走啊,屋裡還一堆等著退培訓費的呢。”
魏長喜感覺後脖頸的發涼,這周逸雲手段高,下手狠啊,直接把人往泥裡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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