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又至。
大年三十各自都有了歸屬,和往年一樣晚飯的時候崔蓮英和她的弟弟妹妹陪著父母在家過。
胡晉升這邊給兩個兒子以及兒媳婦沈慕詩做了一桌年夜飯,平時端盤子端碗搭下手的活都落在了胡曉地身上。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一家人倒也是其樂融融,吃過晚飯沒多大工夫崔蓮英就跑來包素餃子一起看春晚了。
餃子包好等著十二點鍾聲,春晚也是有一眼沒一眼的看著,崔蓮英張羅著打會麻將。
東西撤下,還是那張圓桌上鋪上桌墊,麻將牌倒上嘩啦啦的響動,胡曉天讓沈慕詩先跟著玩會,他去折騰新給胡晉升裝的看股市的電腦。
崔蓮英看著沈慕詩無名指上的金戒指,一款方面的老式的戒指戴在沈慕詩手上顯得有點和她的年齡不符:“曉天,給小詩買的這個戒指花了多少錢啊?”
沈慕詩瞟了一下自己的戒指,雙手麻利的將牌碼好。平時她不喜歡打牌,但是從小也受一些熏陶,只是不愛玩,陪老人玩會她倒不很介意,聽到崔蓮英問沈慕詩答道:“我們沒買戒指,這是我奶奶的給的。”
崔蓮英訕訕的笑了笑:“我就說嘛,買這些東西也沒什麽用,是不是?”她這話說的時候,確是問像胡曉天。
胡曉天眼睛盯著屏幕,新裝的WIN97系統特別好用,最近自己反覆熟悉配件和安裝,一張引導盤一張系統盤已經能搞輕松搞定電腦,當然這些都是在硬件組裝上沒問題的情況下。
“且!”他從鼻子發出輕輕的一聲鄙視,手在鼠標上關了已經用不到的應用順手點開掃雷。
崔蓮英皺了皺嘴:“這是什麽意思?”
聲音雖然不大卻足夠胡曉天聽得清楚:“我什麽意思你還不明白,你這當大姐的也沒什麽表示。”
崔蓮英的頭微微晃著好像新疆舞的動脖子,只是幅度小了很多,帶著一點得意:“當大姐要什麽表示,名不正言不順,再說這東西又不能當吃不能當喝的。”
沈慕詩聽著他們的對話,右手輕輕的摸著戒指,戒指對接口處有老媽用紅線纏的小半圈,主要是防滑放戒指開口。
胡晉升打出手裡的牌,臉上的神情淡淡的:“該有的還是要有,當然,這些物質上的東西追求那沒完,好在小詩不是那麽物質的孩子。”
這話應該說來打圓場的,從他口中說出來,即使同意崔蓮英的態度,也似乎在誇沈慕詩。
沈慕詩不知道怎麽回答,倒是崔蓮英有點不過癮,一邊摸著牌一邊對沈慕詩說道:“小詩倒是不物質,可是咱曉天要面子啊,說什麽結婚連個戒指都沒有場面不好看,問我這有麽有什麽首飾,曉天,不是我信不過你不借給你們,我這才多少錢工資,這些年你們兩個大小夥子,我可沒少貼補,哪還有什麽錢買金貨。”
這件事沈慕詩知道,當初考慮到婚禮現場司儀會搞這麽儀式,而且沈慕詩還真是從來沒考慮過首飾這件事,順口提了一句買這東西也沒啥意義婚禮都簡單辦了,婚紗戒指之類的就省省吧。
當時欠著一堆外帳,想著買房都借了不少錢,再添置這些東西純屬亂花錢,倒沒想到今天崔蓮英拿這個說事。
胡曉天有些惱,一抬腿踹翻了腳邊的垃圾桶:“你有完沒完,不借就不借,不給就不給,稀罕你的嗎?再說,別老提你什麽冤,你自己願意的事,我們都沒說什麽。”
崔蓮英臉色一紅一白,顯然是先嚇了一跳接著被胡曉天的話問道,氣哼哼的又說不出話,拿著手裡的牌不知道是要抓過來還是打出去。
“我就是說說怎麽了,合著現在你自己有家了,不拿這當事兒了?”
她還想說什麽,胡曉天已經指著她朝她這走過來:“你再說試試,別以為我真治不了你,我都沒指望你幫什麽,還給我丟人顯然啊?”
胡曉地一向好心和事老,這會忙站起來攔著中間:“大哥大哥別生氣有話好說。”
胡晉升索性一拍桌子:“都要瘋啊,這年還過不過了!”
好在胡晉升還有些家長威嚴,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胡曉地抓起桌上的煙盒打火機拽著胡曉天的胳膊:“走走,咱兩門口抽根煙去。”
胡曉天臨出屋還不忘狠狠的瞪了崔蓮英一樣。
胡晉升賭氣的一推眼前的排,一面碼好的拍劃拉一聲都倒了,他轉身對著電視點上一根煙靠著藤椅抽了起來。
沈慕詩也不知道該勸誰好,她站起身來:“爸,我去外面勸勸曉天。”
“小詩啊,你們結婚之後你爸媽怎麽說?”
聽到胡晉升在問,沈慕詩隻好收住腳步規規矩的站著答道:“沒說什麽。”
“哦。。”胡晉升顯然有些話想說,但是看了一眼崔蓮英,又把想說的話壓了下去。
他擺擺手:“你去吧,外面涼帶上外套,曉天的脾氣我清楚,年輕人血性大,以後你們相處你讓著點他,另外他工作不順心,又愛面子,你在家別太強勢。”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嗯!
沈慕詩嗯了一聲, 又聽胡晉升說道:“本來你是兒媳婦,這話不應該我說,但是你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就拿你當閨女了。”
這話說的沒錯,之前兩家關系相處不錯的時候,經常有來往,沈慕詩答應著知道了,披上自己的外套又拿上胡曉天的外套走出這間二十平左右即使客廳又是臥室的房間。
胡曉地兩手抱著肩,在陽台跺著腳,看見沈慕詩拿著胡曉天的外套出來齜牙咧嘴的說道:“真冷,你們這涼快會吧。”
沈慕詩把胡曉天的外套遞給他,胡曉天披上外套轉身看著深色的天空,雖然此刻還沒到十二點,但是總有煙花不時的升起,在深色的天空上打一個炸雷,然後綻放五顏六色花雨。
“大過年的,你別和大姐吵,知道的是你心裡憋屈,不知道人會說我不懂事。”沈慕詩和他並排站著抬頭看著天空。
“就你想的多,我也覺得沒必要太虛榮,不過她也不能得便宜賣乖吧。”說起這事胡曉天還是咬牙切齒氣洶洶的。
“多大個事,願意看就多走動,說不上來我們就少來,你對她好也就是對咱爸好,算了,別生氣了。”沈慕詩安慰著。
“行了,看你面子,待會兒過了十二點放完炮咱就走。”
“不在這熬夜了?”沈慕詩詫異的問道。
“不呆,回家!”胡曉天一副很煩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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